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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訊年會上,騰訊管理層的講話展現出了一種極其冷靜的務實主義。
騰訊直面了過去的慢,確立了唯一還值得重金投入的增長引擎,就是AI。
一把手在年會上最重要的不是抒情,而是給出資源分配的答案——錢投哪、人才往哪、組織怎么動、以及對外部競爭的判斷。
只省錢不折騰的階段或許需要翻篇了。
現在,這只企鵝需要用安全和穩健的盾,去應對字節跳動那把鋒利的矛。
2026年的騰訊,會讓我聯想到2014年的微軟CEO薩提亞·納德拉,2023年的谷歌CEO皮查伊。
當年的納德拉面對的是微軟在移動時代的巨大挑戰,皮查伊面對的是OpenAI發布GPT-4讓谷歌陷入被動,而今天的騰訊面對的則是AI時代的“追趕時刻”。
直到2024年底,騰訊的AI在某種程度上是缺乏協同的——AI模型(TEG)與產品應用(CSIG/WXG)之間存在隔閡。
模型團隊在沖榜單(SOTA),產品團隊在做業務,中間的連接層有待打通。
這或許是大型科技企業的通病:部門墻高聳,協同成本高。
OpenAI和谷歌的經驗表明,AI時代不再需要獨立的“研究院”,需要的是“研究即產品”(Research as Product)。
如果谷歌沒有拿出更強的Gemini,現在仍然會受制于OpenAI。好在谷歌重組DeepMind團隊,到2025年底,Gemini 3.0展示了絲毫不弱于ChatGPT的實力。
如果騰訊拿不出可以匹敵豆包的原生AI應用,就可能再次面臨激烈的市場擠壓。
假如豆包把日活再推上幾個臺階,它滲透電商、社交和廣告的威力,不容小覷。
不得不說,字節從創立最初,就顯示出極強的AI基因——從今日頭條的算法開始。
到抖音時代,字節占據的是用戶的時間。AI時代,大廠爭奪的是用戶的“腦子”和“手”。
對于元寶發紅包來搶用戶,個人認為,更多是一種在春節期間的防御性策略,較難形成根本性的攻勢。
單純的紅包補貼屬于上個世代的打法,未必適用于現在。
要取得最有效的突破,必須像Gemini 3.0那樣在產品力上質變,元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當然,也不能全押注在單一路徑,騰訊也需要多幾手準備,畢竟這是關于AI時代最重要的船票。
過去五年,騰訊和阿里,在打造真正意義上toC爆款產品的能力上,確實面臨來自字節的強力挑戰。
除了游戲和影視這類很難用數據主義搞定的文藝內容板塊,字節幾乎用“技術標準化+流量重注+快速迭代”建立了一套高效的打法。
2026年,AI大戰沒有退路,好戲或許才剛剛開始。你更看好哪家公司?
吳懟懟工作室原創出品
吳懟懟,左手科技互聯網、右手文創與消費。鈦媒體2021影響力創作者,領英2020年度行家,人人都是產品經理2017年度作者,新榜2018年度商業觀察者,DONEWS2019年度十大專欄作者,NEWMEDIA2019年度科技新媒體,天極網2019年度影響力自媒體。
騰訊全媒派榮譽導師,虎嗅、36氪、鈦媒體、數英等專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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