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下旬路過多哈,當時多哈的最高氣溫達48攝氏度,令我不敢離開機場大廳太遠。畢竟在遍地是沙漠,急缺綠植的極端環境下,個人遠離水源,失去機場密閉新風系統保護,就可能很快中暑脫水。水對人類的重要性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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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者網援引《南華早報》5月28日報道,伊朗、科威特、巴林的多座海水淡化廠在過去三個月持續遭到導彈和無人機轟炸,引發了中亞等水資源短缺地區的高度關注。具體而言,中亞幾個斯坦國的供水多源自天山融水,而天山山脈受全球氣候影響,開始出現結構性萎縮,為此其不得不想到節水、修筑堤壩等應急措施。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但現實何其骨感!自蘇聯解體以來,中亞諸國已經多年未能開啟必要的基礎設施改造。表現在蘇聯水利設備嚴重老化,自身又缺乏興修水利所需的必要技術和資金,只能圍繞陸地的幾條河流做文章。結果便是中亞諸國的矛盾日益尖銳,間接發生了多起水資源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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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圍繞水資源大打出手不是辦法,為此中亞想到了中國的治理經驗。簡單講,新中國成立起,全國植被覆蓋率不足5%,到了2025年,這一數據被提高至25%左右。不僅如此,中國創造了人類工程學奇跡—南水北調,通過現代手段將長江的水引入中國北方。
當然中國的國情和地理環境與中亞有著天壤之別。
中國擁有黃河、長江完整水系,中亞諸國多依賴天山融水進行灌溉,這就讓如何高效分配水資源成為了世界難題。我提出一個觀點:節能節水多指將廢水循環利用,如果源頭上就缺水,那么對不起,即便李冰現世,也無力幫助中亞國家渡過水源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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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臺詞是,中亞諸國可多多進口中國的水利設備,引入中國的水資源治理經驗,讓中國幫自己培訓水利工程師,并在可能條件下,和周邊國家達成水資源共享協議。其他措施如將某些河流改道,在爭議地段修建攔水壩,是行不通的,將引發局部沖突。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只要使用了滴灌設備,就能讓水資源得到充分利用,讓良田有了更多的產出,讓工廠遍地起,然而事實遠沒有課本上說得這般簡單。就像梭梭樹、胡楊林這類綠植,想要讓它們在沙漠的酷熱環境中扎根,就必須通過地下或者地表管道將臨近區域的水源調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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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滴灌之法只是在這些管道上做文章,倘若沒有持續的水源滋養植物根系,那么即便將滴灌之法用到極致,卻也是枉然。這便是塔克拉瑪干沙漠在現階段不能成為綠洲的原因所在,與現代節水技術無關,與沙漠中是否出現數條河流有關。
理清這當中的邏輯,我們就能理解中亞發展工農業的艱難程度以及無力成為發達國家的絕望感。對中國而言,能夠幫襯中亞的地方“相當有限”,中亞特殊的地理條件,決定了它們的上限很低,當然了,中方能幫一點是一點,盡作為大國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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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幫中亞建設污水處理廠和垃圾焚燒廠,將里海的咸水通過現代工藝轉化成供居民使用的日常生活用水,在中亞多栽種一些抗旱植物。總的意思就是,因地制宜,就地取材,激發中亞國家的主觀能動性。至于讓中國幫它們從根本上緩解水資源短缺危機,只能算作一種美好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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