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挫折所錘煉，才是蔚來和ES9的真正底色

文｜萬湑龍

被定位為科技行政旗艦SUV的蔚來ES9昨天正式上市。ES9行政豪華版售價498,000元起，采用BaaS電池租用方式購買，售價390,000元起；行政簽名版售價558,000元起，采用BaaS電池租用方式購買，售價450,000元起；地平線特別版售價628,000元起，采用BaaS電池租用方式購買，售價520,000元起。

2008年8月16日，北京五棵松體育中心。中國男籃在奧運會的第四場小組賽“生死戰”里4分險勝德國，第四次進入奧運會八強。在這場防守極度壓抑、對抗極其慘烈的低比分拉鋸戰中，姚明砍下了25分11個籃板。第二天，《北京晚報》的報道標題是：置之死地殺出重圍。

2017年12月16日，同樣是北京五棵松體育中心，蔚來舉辦了第一次NIO DAY。當天不只是初代蔚來ES8（參數丨圖片）的發布，也是第一次在大眾輿論的語境里直觀展示換電全過程，同樣也是蔚來第一次向外界全面展示其“用戶企業”理念。

再到昨天，同樣是在北京，李斌、姚明和蔚來ES9站在了同一個舞臺之上。

看到很多人都在說蔚來選擇姚明作為ES9體驗官非常的合適，畢竟在國內的公眾人物當中，沒有人比姚明更適合展示一輛旗艦SUV的后排乘坐舒適度。

但又不止于此。給我觸動更深的，則是姚明為蔚來拍攝的短片里有這么一句話：“關注蔚來很久了，除了高光的時刻，更多的是在看摔倒了之后怎么爬起來。”

在這句畫外音之后的畫面，是這兩張圖。第一張是2019年蔚來的至暗時刻時，李斌獨自坐在辦公室思考砍員工補充公積金的提議。最后的結果，是李斌堅持不砍。第二張則是同年的NIO DAY上，那一束充滿希望的追光。

姚明那句話，說得又不只是蔚來。如果你是一個體育迷，相信能夠理解這也是姚明對自己的審視。從天之驕子出發，曾是各自領域內的標桿代表，也都有過被多數人所質疑的時刻。相似的境遇在姚明和蔚來身上都曾經出現過，這種不止于流量的心意相通，或許才正是蔚來和姚明做出這種相互選擇時最為迷人的地方。

進軍50萬以上級別的底氣與打法

昨天蔚來ES9和新一代問界M9同一天正式上市，也難免被放在一起比較。

今年50萬以上的9系旗艦車型基本上已經到齊，仔細看的話，除了動力形式有所不同之外，新技術應用的方式其實是趨向同質化的。線控轉向、主動底盤、激光雷達+世界模型+閉環強化學習的高階輔助駕駛以及明顯的艙駕融合趨勢，基本上是各家在這個級別車型技術配置上的“公式化”打法。

這也就是李斌所說的，現在的智能化車型技術已經進入了一個收斂期。

在之前蔚來ES9技術發布會的文章里我也提到過，從產品的表象上看，蔚來堅持11年的全域自研到現在已經進入了一個開花結果的時期。譬如通用芯片在處理多傳感器融合時往往存在算力浪費，而神璣芯片是完全為蔚來AQUILA感知系統量身定制的。通過將高動態范圍ISP（圖像信號處理器）與高效NPU原生融合，它在處理主視雷達和兩側廣角雷達的數據時，能夠在算力與能耗的平衡上達到優于雙Orin-X這種旗艦配置的水平。這種在硅基層面的軟硬件協同，才是能更好地支撐世界模型在復雜城區響應以及輔助駕駛體驗。

就在發布會前幾天，我們在上海體驗了蔚來ES9的NWM世界模型輔助駕駛的全新版本。無論是響應速度、反應準確度、特殊道路以及標牌的識別能力，以及駕乘體驗和風格上，都有了巨大的進步。可以說，輔助駕駛這個蔚來之前最容易被詰責的部分，已經能展現出超過普通消費者期待預期的體驗了。

關注蔚來的朋友們會知道，蔚來是最早、且從一開始就篤定世界模型+閉環強化學習并為其搭建底層基建的車企。三年之前，大家在猛卷BEV+OCC的感知上限時，蔚來已經開始投入世界模型技術路線的研發，去構建具備時間推演能力的底層模型。但也正因為在這段輔助駕駛體驗爆發增長期，NMW還處于相對早期的階段，導致蔚來的輔助駕駛一直飽受質疑，甚至直到今天。

最新季度財報電話會議上，李斌明確透露了一個關鍵指標就是，蔚來的NWM系統目前只需要消耗友商20%的云端算力，就能實現同級甚至越級的輔助駕駛表現。

這也是前期打磨世界模型的最直接回報。架構足夠優秀、自我生成數據的能力足夠強，就不需要在云端用無腦的算力去堆砌結果。配合蔚來最新旗艦ES9上搭載的自研5nm神璣NX9031芯片，這種云端高效推演+車端自研算力的組合，構成了極強的技術護城河。

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大多數人已經忘記了當時在輿論甚至是蔚來APP上，吃瓜群眾和部分用戶的質疑聲浪有多大。

李斌在今天的蔚來ES9媒體面對面環節還提到，兩三年前就曾經堅持過的一個理論，就是想要建100層樓的高層建筑，地基就需要打的更加深厚，時間也會花的長一些。不只是輔助駕駛，在線控轉向、主動底盤的技術路線上，蔚來也是國內車企中最早的踐行者之一。我們能夠看到堅持到今天，在蔚來ES9上這些技術的實際體驗表現、和整體技術架構的融合程度甚至是在能耗和成本上，蔚來都有著更明顯的優勢。而這就是堅持做難而正確的事的意義。

什么是與用戶的精神契合？

李斌所做的這些“久久為功”的工作，過去幾年的姚明其實也在做。

姚明在進入體育產業的管理層后，一直努力在將籃球從少數人的專業體育轉變為全社會的教育與文化。他所推行的“小籃球”，極大地拓寬了中國籃球的金字塔底座，它保住了孩子們對籃球的初始興趣。短短幾年內，小籃球的注冊人數呈指數級增長，讓籃球真正成為了一項能夠在小學階段普及的運動。再例如說主導中國籃協與中國大學生中學生體育協會戰略合作，實現賽事數據共享與人才聯合培養。以及建立并細化了基級教練員培訓體系，專門針對學校體育老師、基層俱樂部教練甚至家長。

但是，從“出成績”的角度看，基層工作是一項高成本、慢回報、且無法在任期內迅速轉化為國家隊戰斗力的苦差事。姚明在任期內所承受的巨大壓力，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國家隊成績的滑坡與基層建設的長期性之間產生了錯位。

無論是蔚來還是姚明所推進的這套基層體系，其實是一種延遲滿足的底層架構重塑，其真正的爆發期，通常要以數年時間為計。但現實的輿論環境，又完全偏向于瞬時滿足的情緒消解，“不出成績”，就成為了最大的原罪。

在蔚來贊助的這一季十三邀節目里，姚明是第一位嘉賓。

在和許知遠探討如何面對當下的困局與痛苦時，姚明說過一句“如果把時間線拉得足夠長，長到幾百年、上千年，你現在覺得過不去的那些坎兒，可能連歷史里的一個標點符號都算不上。”面對中國男籃的低谷、體制改革的阻滯以及鋪天蓋地的網絡暴力，如果僅聚焦于當下，這種壓力是足以摧毀人的。姚明試圖通過拉長時間標尺，和自我和解的同時，也希望與通過時間來證明自己所做之事的正確與否。

這期節目上線之后，很多人評論姚明在節目里一直透著謹慎與防御姿態，這和我們大眾印象中的姚明大相徑庭。但實際上，在我們的文化語境中，作為有能力、有廣闊視野，并且取得過巨大成功之人，到了人生的一個階段會將自己抽離出大眾觀點的影響之外，堅持自己的認知，并且保持著一種謙遜的姿態。

如《莊子·逍遙游》所言：“舉世譽之而不加勸，舉世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內外之分，辯乎榮辱之境，斯已矣。”

當這種歷經漫長歲月打磨的底層基建最終長成參天大樹時，它自然會篩選出屬于它的同行者。這正是這套敘事與ES9用戶畫像完美閉環的落腳點。

為什么這群人會選擇ES9？因為他們的人生軌跡與這種底層邏輯高度同頻。作為各自領域的精英或破壁者，他們早已跨越了需要用傳統豪華品牌的Logo（外部的“榮”）來證明自己階層與財富的階段。他們對技術的洞察、對事物的判斷，建立在極高的獨立思考之上。

他們愿意為看不見的系統底座、全棧自研的底層架構買單，因為他們在這些枯燥的數字基建里，能夠看到了與自己人生經歷相似的隱忍、蟄伏與厚積薄發。這不僅僅是一次消費，而是一場價值觀的互相確認。

那么如何準確地吸引到和自己同頻的消費者？這似乎又回到了蔚來所一直堅持在做的，用戶企業這件事上。

我們站在當下，結合ES9這臺車的技術結晶回望，就會發現蔚來的“用戶企業”體系，本質上是一個歷時十余年、耗資巨大的價值觀漏斗與精神篩選器。那些會看重極致單車性價比、追求短期賬面表現的消費者，往往在第一層就會被蔚來的定價體系和商業模式過濾掉。而最終選擇留下、并持續復購或推薦的，天然是那些能夠理解“系統性價值”、愿意為服務溢價和基礎設施建設買單的人。

在這個維度上，消費者不再是被動接受服務的上帝，而是這套技術底座的聯合開發者。當ES9展現出驚艷的技術實力時，這背后有著蔚來每一位車主曾經貢獻的數據與耐心。他們不僅在精神上認同這種重塑底層的做法，在物理層面，我們自己就是這片土壤的培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