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劇名伶史依弘與大18歲李成儒曾經歷愛情,離婚后兩人選擇以兄妹關系相處,你了解他們嗎?
1982年初冬的清晨,上海斜土路上的戲校操場還掛著薄霧,十歲的史敏踩著凍硬的地面,把翻跟斗練到手腳發麻。沒人想到,這個扎著羊角辮的江蘇小姑娘,幾年后會用藝名“史依弘”寫進京劇院的資料冊。
上海戲曲學校創辦于1960年,到了80年代恢復大規模招生,武旦行當最缺人手。張美娟在面試時看中史敏的爆發力,說一句“骨頭硬”,便把她留在班里。那年班上五個女孩,四個陸續轉學或者退學,留下來的只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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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功課從凌晨開始,空竹竿敲在肩頭“啪啪”作響,她忍著疼跑圈子。有人抱怨:“這不是練人,是煅鐵。”她咬牙接一句:“鐵也要成刀。”老師沒再開口,但用眼神把贊許留給了她。
1986年,上海電視武功大賽的舞臺燈光熾熱,她十四歲,一套“翻子槍”拿下二等獎。舞臺邊的梅派名家許美玲看過錄像,建議她改學青衣:“有了武功底子,身段不會差。”自此,她的嗓音被重新雕琢,水袖、扇功、眼神全換了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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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夏天,22歲的史依弘幾乎一夜之間包攬了梅花獎、白玉蘭主角獎和首屆“中國京劇之星”。評委點評時提到,她的《鎖麟囊》和《宇宙鋒》輪番上演,“青衣的嫵媚里透著一股勁道”,這股勁道正是早年練武旦的遺產。同行私下感慨:在南方,很少有人能把梅派和刀馬旦合而為一,她算開了風氣。
就在事業騰起的檔口,1999年,排練廳里多了一位外行觀眾——已43歲的李成儒。他癡迷京劇,常來探班。“讓我陪你跑一趟排練吧。”男人一句輕聲打斷她的身段功課。“戲比天大,別耽誤正事。”她沒抬頭,只甩了甩水袖繼續走臺。導演在旁笑說:“一眼望去,真是珠聯璧合。”打趣聲中,兩人開始了長達五年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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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春,他們在北京登記,婚禮簡單,連戲服都沒脫。可好景短暫:她一年超過二百場演出,他在話劇和影視劇之間奔波,兩人常隔著電話排解思念。家只剩下行李箱的碰撞聲。2007年,兩人平靜簽字,各自搬離。沒有撕扯,也沒有怨語。離婚當晚,他把她送到劇院門口,“演完給我打電話。”她倒退著揮手,轉身進后臺。此后每逢新戲首演,后臺總能收到一束百合,花簽上只寫“哥哥”。
外界常以為情斷緣絕,其實關系只是改換了名字。她在研究生階段跟李金鴻、楊秋玲深修度腔;他主演《大腕》《我愛我車》,票房與收視齊飛。偶爾空閑,兩人仍會在茶館里談行當,語氣像老同學。圈里人看慣了分分合合,卻很少見這般“離而不散”的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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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春,國家藝術基金啟動“戲曲走出去”項目,上海京劇院挑選《貴妃醉酒》赴歐巡演。英國普利茅斯劇院海報上,她的回眸造型占據整面櫥窗。謝幕時觀眾鼓掌足足三分鐘,意大利記者用蹩腳的普通話說:“你的水袖,好像在空中寫詩。”演出結束,她把那張報紙疊好,塞進行李箱最里層。
回到上海后,她幾乎不談私事,采訪提到離婚,她一笑置之:“排戲要對拍子,生活也得對節奏。”李成儒給出的回應同樣簡短:“妹妹的場子,我常去。”行業里有人用調侃語氣總結這段關系:兩條平行線,相遇過,又各自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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