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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還記得2008年那個圣誕夜嗎?作者“老夜”在蓮蓬鬼話擲下一道驚雷——《五大賊王——天下賊術,皆出五行!》橫空出世!這部以“天下賊術,皆出五行”為綱的奇書,短短一年創下上億點擊神跡,2009年出版成書,成就了網絡文學史上一段傳奇,被網友認為是當時的天涯第一帖,金庸、古龍的接班人。
接上篇: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09 18:19
錢掌柜高喊一聲:“來嘍!”捋著袖子從后堂跑出,手中端著兩個盤子。錢掌柜這一喊,倒是把嚴景天他們的笑聲打斷。
錢掌柜抱歉地說道:“打擾!打擾!”說著把盤子端上來,介紹道:“這是小店的兩道招牌涼菜,醬拌鹿筋和鹵汁貂子肉,幾位大爺、小姐請品嘗,絕對比奉天城里的還要地道!”
嚴景天笑嘻嘻地說道:“好!好!掌柜的辛苦!”
錢掌柜應和道:“慢用慢用,熱菜很快就來!哦!各位,不喝點什么?我這小店里有自晾的陳年高粱酒。”
嚴景天擺擺手,說道:“酒就不用了!掌柜的端些熱茶來!”
錢掌柜哦了一聲,說道:“幾位大爺不喝酒的啊……熱茶,熱茶,稍等,一會就來。”
錢掌柜正要退開,水妖兒嚷道:“掌柜的,我要喝,拿一壇來吧!”
錢掌柜連忙問道:“這位小姐,是,是要喝高梁酒?”
“當然啊!渴死了!女的就不能喝酒啊?”水妖兒嚷道。
錢掌柜哭笑不得,幾個大男人滴酒不沾,而一個小丫頭卻要喝一壇子酒,張大著嘴巴說道:“啊……好,好,馬上來,馬上來……”打量了他們幾眼,趕忙離去。
嚴景天見怪不怪,自顧自從桌上的筷子籠里抽出筷子,嚷道:“來來來,大家都吃吧。”
嚴守震他們也不客氣,都拿出筷子,大吃大嚼起來。水妖兒也沒那么秀氣,一筷子夾了一大塊貂子肉,放在嘴里大嚼。眾人贊道:“沒想到這種僻靜的小店,也有這種美味,不錯不錯!”
唯獨火小邪沒動。
水妖兒用胳膊捅了捅火小邪,邊嚼邊說:“喂,猴子,發什么呆,吃啊!你是不餓是不是?”
火小邪肚子早就餓到前胸貼后背了,見大家吃的高興,口水都咽了一肚子。火小邪說道:“大家,大家就這么吃了?萬一,萬一這是家黑店呢?里面下了藥呢?”
水妖兒哈哈一笑:“哪有這么多黑店!”
火小邪繼續說道:“我在奉天的時候聽人說,外面的黑店,都是在這種偏僻的路邊,吃人肉的,那外面幾匹馬,空著沒人,會不會就是上一批客人被他們害死了。你們看那個伙計,比我們高出多少?像個屠夫,哪象個伙計?還有,那掌柜的,干瘦老頭,腿腳竟這么靈光,跑前跑后都不踹氣!”火小邪越說越覺得心寒。
嚴守震啪的把一塊骨頭吐出來,罵道:“小兔崽子,你覺得你比我們見識的還多嘍?還黑店,黑你個奶奶!你愛吃不吃,不吃滾蛋!我們都是呆子,就你聰明!”
嚴守義嘀咕一句:“我們不是呆子!”
嚴守震罵道:“沒說我們是呆子!反話你聽不懂啊!你這個呆子!”
嚴守仁又忍不住,低頭一邊嚼肉,一邊哧哧哧哧的悶笑起來。
嚴景天把筷子放下,說道:“火小邪,江湖中的確有險惡,你想太多了。如果是黑店,我們進來之前,就已經發覺了。吃吧吃吧,味道不錯,不吃可惜了!”
火小邪正要再說,錢掌柜又在后堂邊走邊吆喝:“來嘍!幾位客官打擾!打擾了!”
錢掌柜提著一個酒壇、一壺熱茶,還在胳膊肘上夾著七八個酒碗,快步走到桌邊,將東西麻利的放下,擺了一桌,念道:“慢用,慢用,熱菜馬上,馬上來。”
嚴守仁站起,提著茶壺給大家酒碗里倒上茶水。
水妖兒抱起酒壇,說道:“猴子,喝點酒吧?”
火小邪向來信奉男子漢必能飲酒,見嚴景天他們這些大漢竟然滴酒不沾,心里覺得奇怪,有點瞧不起他們,聽水妖兒招呼他喝酒,自然而然的說道:“好!喝一碗!”
水妖兒一笑,穩穩給火小邪倒了一碗,再給自己斟滿。水妖兒舉起碗,沖火小邪一眨眼,說道:“干杯!”說罷就一飲而盡。
火小邪看著呆了,這偌大一碗酒,就這樣一口干了?火小邪也不管是不是毒酒了,既然水妖兒都喝了,自己也干了吧,于是舉起碗奮力一飲而盡。
高粱酒頗烈,火小邪只覺得一股子熱氣從嗓子眼沖下去,辣的胸前一片火燙。火小邪本來就一直沒吃什么東西,空腹喝酒,最是易醉,何況火小邪在奉天的時候,哪有這樣豪爽的喝酒經歷?火小邪身子晃了晃,眼睛一直,強行忍住胃中的翻滾,舉起筷子,夾了一塊鹿筋,塞到嘴里,胡亂嚼了幾口吞下,才覺得略微好了一點。可一股子酒氣,從胸口熱氣中化開,直沖后腦,頓時讓火小邪腦子中一蒙。
再往后來,火小邪半醉半醒之間,也管不了到底這里是不是黑店了,有啥吃啥,放開了肚子狂吃。酒壯人膽,火小邪也拉開了嗓門,和嚴守震罵成一片,兩人居然互相罵的高興了,又和嚴守震一起戲弄嚴守義這個腦子直愣愣的呆子。火小邪的性格亦正亦邪,高興了滿嘴跑火車,但又說的讓人愛聽,并不覺得膩煩。
一場酒肉下來,火小邪肚子撐的滾圓,酒也喝了七八碗,躺在椅子上,抱著肚子叫道:“我的娘啊,這輩子我不是就想過這種酒足飯飽的日子嗎?可吃多了喝多了,怎么就這么難受呢?我的肚子都要爆炸了!我的腦袋里都是星星亂飛!我的娘啊!”
水妖兒把壇中最后一點酒喝完,面色也微微紅了。水妖兒好酒量,這點酒都不算個什么,就是灌倒了個火小邪。
錢掌柜上前問候:“幾位大爺,小姐,吃的怎么樣?呦,怎么還醉了一個?”
火小邪嘟囔道:“我沒醉!”說著頭歪在一邊,呼呼大睡。
嚴景天回錢掌柜的話:“不錯!不錯!好味道!”
錢掌柜笑逐顏開,問道:“幾位大爺,這位小姐,如果不急著趕路,要不去后院的客房休息一下?”
嚴景天手一伸,說道:“稍等!不要出聲!”
嚴景天眼睛瞇了瞇,猛然一動不動的坐直,一只手按在桌上,神態嚴肅。錢掌柜有點吃驚,正要問話,被嚴守震按住肩膀。
嚴景天哈哈一笑,恢復常態。錢掌柜忙問:“大爺,您這是怎么了?”
嚴景天問道:“掌柜的,你這里是不是經常有些跑信鏢的人來往?我看院子里的那幾匹馬,應該是跑信鏢的人的。”
錢掌柜一愣,隨即苦笑道:“大爺真是好眼力啊!前段日子,有跑信鏢的人從我們經過,便非要占了我們一間房間,那幾匹馬正是他們的,沒準今天要回來一次。唉,說的好好的,給我些店錢,可都幾個月了,一分錢也沒給過我,還白吃白喝的。我也不敢得罪他們……”
嚴景天說道:“這些信鏢都是哪里的鏢口?”
錢掌柜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您也知道,跑信鏢的人,嘴巴都嚴的很。對了,正想和您們說呢,如果他們來了,萬萬要躲著他們,他們這些人,都是無惡不作之徒,惹毛了他們,沒準會殺人的。”
嚴景天和錢掌柜所說的“信鏢”,乃是那個時代的一種不入流的職業,簡單點說就是“非官方”的民間組織,專門傳遞緊急書信的。各地叫法不同,南方通常稱呼他們為“梭子”“毛腳”,北方除了叫“信鏢”,也有“馬彪”“跳辮”的叫法。舊社會通訊極不發達,中國面積廣大,所以傳個書信什么的極為費時費力,通常書信往來一年半載的,信傳到了,人都死了。各地官府倒是設有通郵的驛站,但除了官家快馬加急,尋常的書信往來也是極慢,家書抵萬金的說法,倒也十足的貼切。
所以“信鏢”這個行當便順應而生,專門為出得起錢的人家傳遞書信,本來看上去也無可厚非,算是個靠腳力吃飯的營生。但在清末民初,天下大亂,各地戰火紛紛,匪患猖獗,通郵極難,傳個書信和過一趟鬼門關一般險惡,于是這“跑信鏢”的漸漸隨時而變,越來越象“游匪”,除了不占山為王外,行為舉止和土匪也差別不大。這些人嘴上說傳書信仍算是主要的營生,其實也可以收買他們流串千里殺人越貨,他們在城鎮村集中還算老實,一旦出了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09 18:20
所以“信鏢”這個行當便順應而生,專門為出得起錢的人家傳遞書信,本來看上去也無可厚非,算是個靠腳力吃飯的營生。但在清末民初,天下大亂,各地戰火紛紛,匪患猖獗,通郵極難,傳個書信和過一趟鬼門關一般險惡,于是這“跑信鏢”的漸漸隨時而變,越來越象“游匪”,除了不占山為王外,行為舉止和土匪也差別不大。這些人嘴上說傳書信仍算是主要的營生,其實也可以收買他們流串千里殺人越貨,他們在城鎮村集中還算老實,一旦出了城鎮,在荒郊野外,什么壞事都干的出來。
“信鏢”這個行當一度十分發達,但最后發展為惡霸幫會,危害四方,成為被打擊的對象。由于不允許“信鏢”進出城鎮取信傳信,也就斷了這門行當的主脈,一九四幾年的時候,全國的“信鏢”幫會逐漸消失殆盡,剩下的“跑信鏢”的人轉行,不是當了土匪強盜就是改邪歸正去了。慢慢的時光流逝,也就沒有多少人記得“信鏢”“梭子”“跳辮”這些名詞和這種行當了。
故此,錢掌柜這番提醒,也是理所應當。
嚴景天謝道:“謝謝提醒,我們會小心的。”
錢掌柜說道:“聽你們口音,是隴西人?”
嚴景天笑道:“正是。”
錢掌柜說道:“好多年都沒有見到隴西人來這里了,呵呵。這位大爺,您們若不急著趕路,我給你們開幾間客房休息?”
嚴景天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說道:“也好!掌柜的,需要多少錢?”
錢掌柜忙道:“幾位大爺光臨小店,休息一下還收什么錢,都在飯錢里面了!請,請……”
錢掌柜正要帶路,卻見嚴景天他們并沒有跟上來,反而都向店門口看去,錢掌柜一愣,趕忙也順著嚴景天他們的目光看去,只見灰塵滾滾,十來騎裝扮各異的人馬正向這家“落馬客棧”奔來。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10 13:53
錢掌柜一臉驚慌,沖嚴景天他們叫道:“幾位大爺,那些跑信鏢的惡人來了!你們快回避一下吧!跟我來,跟我來!”錢掌柜拽著嚴景天的衣角,神色慌張的拉著要走,“現在不是晚上,他們呆不了多久,還是避一避吧。”
嚴景天環視眾人,嚴守震十分不快,但沒說話。水妖兒和嚴守仁架著火小邪,都默默點頭。嚴景天說道:“謝謝掌柜了!”
眾人由錢掌柜領著,去了后院。
客棧后院十分的寬敞,七八間草房分左右交錯而立,相隔都是十多步的距離。
錢掌柜領著眾人,去了一間草房,把門打開,說道:“一共四間房,你們先在這休息,我打發了那些跑信鏢的,再來招呼幾位客官!”
嚴景天說道:“有勞掌柜的了!您去吧,我們自有安排。”
錢掌柜趕忙應了,飛也似的跑到前廳去了。
嚴守震不悅道:“嚴堂主,咱們躲一下張四就算了,怎么這些跑書信的跳辮,我們也要躲著?咱們火家丟不起這個人啊!”
嚴景天眉頭緊皺,想想嚴守震說的也有道理,自己是否太過小心了?
嚴景天說道:“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先在此等一下,觀望一下形勢再說。”
水妖兒笑道:“我去看看吧!你們等著,放心吧,不會讓他們發現我的。”
嚴景天剛想說話,水妖兒已經把門拉開,哧溜一下鉆出去不見蹤影。
嚴景天重重拍了自己大腿一下,嘆了口氣,一屁股坐下。
火小邪被丟在床邊,仍然醉醺醺的叫道:“我,我沒醉!不用扶我!”
且說落馬客棧門口,一眾打扮各異的人馬徑直奔到店前,也不下馬,直沖進院。賈春子站在院中,左拉右拽,嗷嗷大叫:“下馬!下馬啊!”形象極為狼狽。
打頭的一個穿著皮襖,留著一把山羊胡子,光頭锃亮的男人哈哈大笑:“傻大個!我的馬喂過了嗎?要是沒喂好,我們就把這里踏爛嘍!”眾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賈春子嚷道:“都喂了!都喂了!喂的飽飽的!你們下來啊!”
這光頭男人叫道:“六行道的換馬繼續走!剩下的和我留在此處歇息!”有人歡呼,有人唉聲嘆氣,眾人紛紛下馬。一行人跑到馬廄邊,拉出馬,跨上去一溜煙的又奔出院子,揚長而去。剩下的人則跟著光頭,向店中走去。
光頭轉頭一看,正看到嚴景天他們的馬停在院中另一側,光頭皺了皺眉,腳步也沒停,邁入店中,錢掌柜正沖出來,和光頭撞了個滿懷!
光頭咔嚓大手一摟,雙手捏住錢掌柜兩個肩膀,左右搖晃了一番,大笑道:“錢掌柜!好久不見了啊!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錢掌柜被晃的頭昏眼花,掙扎著說道:“記得記得,鄭大川鄭大爺!忘了誰也不敢忘了您啊!”
鄭大川哈哈一笑,松了雙手,摸了摸光頭,徑直走到店中,撿了張桌子坐下,他身后的一眾人也都嘩啦嘩啦走進店中,幾個人坐在鄭大川一桌,另幾個則坐到旁邊另外一桌。
鄭大川把馬靴踩在長凳上,鼻子嗅了嗅,大叫道:“錢掌柜!有酒味啊!來了什么貴客啊!”
錢掌柜趕忙走上前,說道:“鄭大爺,您們是喝茶還是吃飯?我這就給您們準備著去?”
鄭大川嚷道:“錢掌柜,你可真會繞圈子。我是問,你這店里來了什么客人啊?從哪里來,到哪里去啊?”
錢掌柜本想避開不答,可鄭大川追著問,錢掌柜只好答道:“開店做買賣的,來往的都是客,人走茶涼,也沒問他們太多。”
鄭大川摸了摸光頭,嘖嘖兩聲,猛然拍桌罵道:“錢掌柜,你這說話不是放羅圈屁嗎?我看你這生意不想做了!”
錢掌柜嚇的一個哆嗦,忙道:“鄭大爺,我這店里好不容易才來幾個客人,您開恩啊,我就指望著這幾個客人賺點活命錢啊!您把他們嚇跑了,我也沒法開店了,以后還有誰在這條路上伺候著鄭大爺啊。”
鄭大川摸了摸光頭,說道:“你這小老頭,還真是老油條,說話滴水不漏啊,好吧!既然錢掌柜不愿意說,我也懶的問了。錢掌柜啊,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端上來吧,錢嘛,少不了你的。”
錢掌柜知道鄭大川根本沒有付錢的意思,說道:“各位大爺稍坐,我這就去準備著。”錢掌柜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趕忙退進后廚。
鄭大川瞟了眼身邊一個尖嘴猴腮的人,低聲道:“萬狗子,去后院看看!摸清楚旺兒!”那尖嘴猴腮的男人獰笑一聲,起身離去。鄭大川所說的旺兒,乃是匪幫黑話里的錢財是否好拿的意思。“榮行”里說旺兒僅指錢財,黑話比匪幫要講究的多。
萬狗子剛走,鄭大川身邊的一個陰沉沉,象個大煙鬼一樣的消瘦男子說道:“我說鄭老大,您奉天城的張四爺到底要做什么?這趟信鏢可是驚動不少人啊!什么消息要散到五百里去?”
鄭大川哼道:“趙煙槍,你管這么事干個屁!張四爺肯出錢,我們就去辦!別說五百里,八百里我也跑!”
趙煙槍就是這消瘦男子。趙煙槍說道:“我總覺得張四爺瞞著我們什么。”
鄭大川說道:“瞞?張四爺瞞我們有屁用?”
趙煙槍說道:“鄭老大,你想啊,咱們跑信鏢的,從不過問信里面寫的啥,送到即走,這是咱們的規矩。可這么多年,張四爺用我們的時候,都是口信,因為知道我們一路上嘴巴也嚴。可是這一趟,卻是封口的信封!我覺得張四爺這次極可能在懸賞尋人!所以不讓我們知道內容。”
鄭大川一癟嘴,皺了皺眉,說道:“趙煙槍,就你心思多,你說啥來著?懸賞尋人?”
趙煙槍見鄭大川動了心思,趕忙湊上臉,繼續說道:“鄭老大,你想啊,如果真是懸賞尋人,咱們知道了會怎么做?”
鄭大川罵道:“真是懸賞尋人,那老子們自己就去做了!還等著別人來分錢財?遼西一帶,還有誰比我們腳頭更快?罩子更多?”
趙煙槍說道:“鄭老大聰明!所以張四爺這次只讓我們傳信,啥也不說啊!不就是擔心我們貪賞錢,不好好傳信?而且要尋的人,能讓張四爺這么著急上感著,估計也極不簡單啊!”
鄭大川拍了拍光頭:“你說的倒有些道理……媽的,趙煙槍,你是不是偷看信里寫的啥了?”
趙煙槍大呼:“鄭老大,我是懂規矩的!我要是偷看過,愿受挖眼之刑!我就是猜到的!猜到的!”
鄭大川罵道:“你個龜兒的,倒挺會猜!你再說說,你還猜到了什么?”
趙煙槍說道:“我還猜,張四爺真要懸賞尋人,恐怕那人身上帶著價值連城,富可敵國的寶物!你想啊,張四爺是什么人?鎮寶的啊!”
鄭大川眼睛都直了,一拍桌子,罵道:“趙煙槍,你怎么不早點猜!來人啊,給我去把六行道的人追回來一個!我要看信!”旁邊桌子邊就有大漢站起,要聽從鄭大川的安排。
趙煙槍急道:“鄭老大!規矩!規矩!不能看信啊!”
鄭大川罵道:“規他媽的屁矩!大把的錢眼前擺著,還規矩個屁!趙煙槍,你帶著人去追!”
趙煙槍一拍腦門,驚呼道:“鄭老大!我想起來了!不用去追了!剛出去的萬狗子身上就有一封!忘了給六行道的老七了!”
鄭大川叫道:“真的嗎?那還不去把萬狗子叫回來!”
趙煙槍笑的花枝亂顫,暗自得意,連忙點頭,指著幾個人喝道:“你們!去后院把萬狗子叫回來!”
幾個人吆喝著就站起來,直奔后院,片刻功夫,就見有人奔回來報告:“鄭老大,趙師爺!萬狗子昏迷不醒!象是被人打昏了!”
說著話,萬狗子就被人拉手提腳的拖了進來,鄭大川大罵:“怎么回事?!”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11 14:16
趙煙槍倒沉得住氣,走到昏死一團的萬狗子身邊,蹲下一把拉萬狗子的臉,只見萬狗子雙目緊閉,臉上一大條紅印,鼻血橫流。趙煙槍“切”了一聲,把萬狗子虎口捏住,抬手啪啪啪啪賞了萬狗子四個大耳光!
萬狗子哎呦一聲,悠悠轉醒,馬上一骨碌坐起來,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哎呦連聲。
鄭大川走過去罵道:“你怎么回事!”
萬狗子跪在地上,捂著臉嚷道:“鄭老大,我也不知怎么,剛到后院走了兩步,繞著房去看房里有沒有人,就覺得后腦門上有人打我,我一回頭,腳下踩到什么東西,面門就挨了一棍,十分厲害,打的我一退,又踩到什么東西,后腦又是一棍,我就啥都不知道了!鄭老大!我一定是碰到山精了!”
有抬萬狗子回來的大漢嚷道:“什么山精,你腳邊一前一后兩把夯草的耙子!”另一個人也嚷道:“萬狗子,你是自己踩到耙子,讓耙子的木柄打的吧!”
萬狗子愣道:“什么耙子?我怎么會踩到耙子!”眾人頓時哈哈大笑。
趙煙槍臉一沉,罵道:“丟人的東西!信呢!把信給我!”
萬狗子還正昏頭腦漲,喃喃道:“什么信?”
趙煙槍一耳光抽在萬狗子臉上,罵道:“你說什么信!我今天給你的!”趙煙槍一說此話,知道自己說露臉了。原來趙煙槍故意藏了一封張四爺的信,讓萬狗子收好。
趙煙槍臉皮極厚,盡管知道自己說漏了嘴,仍然罵道:“信!媽的!你說什么信!”
萬狗子總算回過神來,慌忙說道:“哦!哦!在!在!”說著就伸手去摸自己的懷中,誰知摸來摸去,一無所獲。萬狗子臉上也綠了,吞吞吐吐的說道:“趙師爺,沒,沒了?”
趙煙槍大驚:“什么!信丟了?!”
萬狗子擺出一副哭喪臉,說道:“沒了……進屋之前我記得我還摸了一次,還在呢。怎么就沒了?”
趙煙槍罵道:“你這個廢物!豬頭!你,你你你!你媽的巴子的!”
萬狗子哭喊:“我真不知道啊!一定是我剛才遇到山精,讓山精偷了去。”
鄭大川臉上不悅,轉身回去坐下,罵道:“趙煙槍,你和萬狗子唱什么二人轉呢!好玩是不是!”
趙煙槍咳嗽兩聲,尷尬的說道:“鄭老大,真的,真的有信在萬狗子身上,哎呀……這個,怎么會丟了呢?”
“趙煙槍,你個龜兒子的凈胡扯蛋!還張四爺懸賞尋人!”鄭大川瞪了大家一圈,罵道,“老子差點忘了!你們當張四爺是什么人?你們這些不開眼的東西,告訴你們,張四爺可不只是個掌寶的!他的來頭大了去了!張四爺要抓人,天下還有他抓不到的?都滾過來!這事一會再議!”
趙煙槍是是連聲,再也不敢放一個屁。眾人趕忙都溜回椅子坐下,局促不安的看著鄭大川。
鄭大川摸了把光頭,站起身,沖著后堂嚷嚷:“錢掌柜!人呢!茶水呢!咋就這么慢!”
錢掌柜遠遠的應了一聲,從后堂中跑出來,一手提著茶壺,一手拎著竹籃,里面滿是花生干果,邊跑邊嚷道:“來了來了!鄭大爺久等了!”
錢掌柜麻利的擺了一桌,給眾人茶碗里倒茶。鄭大川也不客氣,拿起花生啪啦捏開了就吃,問道:“錢掌柜!你后院里住的客人,是練家子吧?”
錢掌柜應道:“這個我真看不出來。”
鄭大川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問:“幾男幾女啊?我看外面可是拴著六匹馬的!”
錢掌柜只好說道:“五個男的,一個女的……”
鄭大川哦了一聲,說道:“行了,錢掌柜我也不為難你了,你放心,我不想對你的客人怎么地!其他吃的呢!快點!餓死了!把茶壺放這,不用你倒了!快去快去!”
錢掌柜把茶壺放下,趕忙又退到后堂。
鄭大川哼了聲,對趙煙槍等人罵道:“你們幾個,再去后院看看!我倒想看看這破店里住著哪路神仙!”
趙煙槍連忙起身,點了點人頭,也叫上了萬狗子,五六個人張牙舞爪的又向后院尋去。
錢掌柜剛想進廚房,就見賈春子瘋了一樣的奔過來,腳下拌著雜物,碩大的身軀一個翻滾,滾到錢掌柜面前。
錢掌柜正想張嘴罵,卻看到賈春子神色極不尋常。錢掌柜扶住賈春子,悶聲喊道:“小聲點!怎么了!”
賈春子瞪著一雙牛眼,跪在地上,張著大嘴,指著自己跑來的方向,舌頭也不利落了:“錢,錢大爺,那那,那里!”錢掌柜一巴掌拍在賈春子腦門上,罵道:“慢慢說!”
賈春子咽了一口口水,說道:“鴿子,鴿子!鴿子!飛回來了!”
錢掌柜哎呀一聲,捏住賈春子的面頰,瞪著賈春子的雙眼,低聲吼道:“你看清楚沒!是不是鴿子!”
賈春子被錢掌柜捏著腮幫子,駑著嘴,仍然賣力的說道:“是鴿子!是鴿子!是以前飛走的鴿子!白白的!”
錢掌柜松開手,從賈春子身邊越過,飛也似的跑了出去。
錢掌柜跑出屋子,來到院子一側,果然看到一個破敗不堪的鐵籠子頂上,正停著一只雪白的信鴿!
錢掌柜奔到鴿子面前,一伸手將鴿子抓住,從鴿子腳上取下一張紙條,將鴿子放進鐵籠子里。錢掌柜小心翼翼把紙條展開,正要閱讀,賈春子又是磕磕絆絆的沖了過來,嚷道:“我說是鴿子吧!”
錢掌柜一巴掌拍在賈春子腦袋上,罵道:“小聲點!你再嚷嚷就不讓你吃飯!”
賈春子趕忙閉嘴,輕輕說道:“哦,我小聲,小聲。錢大爺,我等了一年了,終于見到鴿子了。這鳥是干啥的?”
錢掌柜也不說話,把紙條展開,細細讀著。賈春子湊在一邊,他不識字,只能干瞪眼小聲嚷嚷:“寫的啥?寫的啥?”
錢掌柜眼睛一咪,唰的一下把紙條捏入手中,臉上的神情再也不像一個開店的生意人,而是頗為犀利,錢掌柜沉聲道:“張四爺,你終于想起我了!”
賈春子在旁邊嘀咕道:“張四爺,誰是張四爺?”
錢掌柜轉身沖著賈春子呵呵一笑,神情古怪,說道:“賈春子,我們去做件有趣的事。”
賈春子一聽,頓時眉開眼笑,跟著錢掌柜快步離開。
錢掌柜剛一走,從旁邊房檐上哧溜掛下一個人,正是水妖兒。水妖兒用腳勾著房檐,倒掛在空中,雙手叉著細腰,納悶道:“怎么回事?這店老板有問題啊!難道被猴子猜對了,這是家黑店?”
水妖兒一翻身從梁上翻下,無聲無息落了地,貼著院子外側,向火小邪、嚴景天他們歇息的房子跑去,打算去和嚴景天他們商量。
水妖兒從房后繞到房門前,左右看了看,拉開門就鉆了進去。水妖兒低聲叫道:“嚴大哥……”水妖兒馬上就感覺到嚴景天等人并不在屋內,沒有再喊,往里屋一看,只見火小邪被拴在桌腳上,正靠著炕邊呼呼大睡。
水妖兒跳到火小邪跟前,狠狠捏了火小邪的臉一把,拽著火小邪的腦袋左搖右晃。火小邪喝了酒,也不知道疼痛,只是醒了,眼睛也不睜,嘟囔著說道:“別動,別動,睡一會就好。”
水妖兒把火小邪眼皮子拉開,罵道:“你這臭猴子!嚴大哥他們人呢?”
火小邪愣頭愣腦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睡著了。”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11 18:48
原來水妖兒自己鉆到外面,先是碰到萬狗子鬼鬼祟祟的尋來,水妖兒便仗著本事,讓萬狗子踩到耙子,自己把自己打倒,水妖兒順便也補上了一記重擊,把萬狗子打昏。然后她下來在萬狗子身上摸索,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見上面蓋著古怪印章,封的嚴實,就偷了去。
水妖兒正想打開信封看,看到有人從大堂中出來,趕忙躲起。見他們找到了萬狗子,大呼小叫一通,把萬狗子拖了回去。水妖兒跟著他們,潛伏到大堂一側的角落,聽鄭大川一通廢話,正覺得無趣,就看到后廚一側賈春子發了瘋一樣四下亂跑。水妖兒十分好奇,趕忙跟了過去,目睹了賈春子、錢掌柜的古怪一幕。
而水妖兒去跟蹤錢掌柜的時候,嚴景天他們還坐在屋里。嚴守震從到屋里來,就不停的罵罵咧咧,罵到最后,嚴景天也覺得有些窩囊,剛好從窗口看到趙煙槍又帶著人來尋,便再也按捺不住,把火小邪用牛黃繩拴在桌子上,他們四個走出屋外,在后院正中和趙煙槍他們撞了個滿懷。水妖兒此時正隱在角落,聚精會神觀察錢掌柜的動靜,由于相隔甚遠,又有房屋擋著,也沒有注意到嚴景天他們已經出門。
趙煙槍和嚴景天他們碰面,一見對方是四個大漢,看架勢也不好招惹。趙煙槍心眼多,沒有立即和嚴景天沖突,而是笑瞇瞇的問道:“呦!四位兄弟!幸會啊!你們可是住店的?”
嚴景天一見趙煙槍他們幾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類,笑道:“這幾位兄弟,幸會!山高路遠,我們在此歇個腳。”
嚴守震可不講什么客氣話,瞪著眼睛罵道:“你們幾個鬼鬼祟祟的,想找死啊?滾一邊去!好狗不擋路!”
趙煙槍腦門上青筋直冒,也還能強忍的住,但跟著一起來的幾個可忍不住。他們這些人平日里都是橫行無忌慣了,被人指著鼻子張口就罵,哪里受的了,頓時眼睛一瞪,根本不回嘴說話,摟袖子就要上前。俗話說得好,真有心打架的哪有功夫和你耍嘴皮子。江湖中實實在在闖蕩的,往往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打,打不贏再說。
沒啥大本事的市井無賴、潑皮混混,這些好吃懶做、貪生怕死、欺軟怕硬之徒才又叫又吼,先罵遍十八代祖宗再呼喊有種你來,這才一頓王八拳互相亂掄,鼻青臉腫不分勝負。要么就是仗著人多勢眾,舉著利器一涌而上,打個稀里嘩啦,被人捅死也只能怪自己倒霉,碰到個愣頭青拿著刀子沒長眼,亂扎亂捅傷到命門。所謂江湖江湖,到現代的21世紀,早就沒以前的彪悍純正,多是些陰謀小人變著花樣折騰。
趙煙槍畢竟是鄭大川的狗頭軍師,見嚴守震上來就放出狠話,擺明了就想打架,倒留了個心眼,伸手把身后人攔住,繃著臉說道:“哦!幾位兄弟聽口音是隴西人?是不是要去大堂喝茶?我們請了,交個朋友如何?”
嚴景天知道嚴守震亂罵人就是故意找事,此時也不想攔著。他們一路狂奔不息,嚴景天心中其實也一直壓著火氣。嚴景天見這幫跑信鏢的偷摸著探他們的旺兒,擺明了要欺負他們,如果他們真是軟柿子,被這幫人謀財害命也不新鮮,嚴景天心中實在不悅,想道:“還能讓這幫跳辮的小丑看扁了?讓你們見識一下火家人的厲害!”
嚴景天這樣思量著,反而輕松了一些,說道:“也好!咱們去大堂坐坐!”
趙煙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邊人互相瞪著,都快步走回大堂。
鄭大川喝著茶水,本還翹著二郎腿,哼著黃色小調,這小調乃是舊社會二人轉中極黃的“十八摸”中的一段:“摸到妹妹的腰,扭的好風騷,摸到妹妹的奶,彈的手直搖”,由于太過淫穢,就不完整寫出了。
鄭大川本哼的起勁,聽到腳步聲密集,不禁余光一瞥,見趙煙槍和嚴景天他們走入大堂之中,刷的變了臉色,立即坐直了身子。趙煙槍筆直跑到鄭大川身邊,在耳邊低語道:“后院的人就是他們!看來有點底子!引他們來了,聽老大發落!”
鄭大川哼了一聲,站了起來,頓時他這邊的所有人都嚴陣以待,只等鄭大川一聲吆喝,上前對嚴景天他們動武。
嚴守震一看屋里,不過十人,哼了哼,在嚴景天耳邊說道:“只要他們不動槍,我一個人就把他們全收拾了!嚴堂主看我的吧。”
嚴景天略一點頭,四人走過去撿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嚴守震繼續說道:“嚴堂主,動手吧!先下手為強,還用和跑信鏢的跳辮子講客氣嗎?”
嚴景天說道:“稍安毋躁!他們如果識相,遠遠滾開,我們也作罷!前面那光頭看著是他們的頭兒!他腰上,還有兩把槍!”
嚴守真說道:“有槍我也一個人干掉他們全部!就是花點時間罷了!”
嚴景天說道:“不要勉強,真要打起來,守仁你也上,速戰速決,不要殺人,完后我們也好趕路!”
嚴守仁余光瞟著鄭大川他們,聽到嚴景天安排,微微點頭。嚴守義憋著勁,悶聲道:“嚴堂主,我也……”
嚴景天說道:“速戰速決,守義你也上!”嚴守義臉上泛光,趕忙點頭。
嚴守震說道:“聽嚴堂主的。”
四人坐穩了身子,看著鄭大川他們,不再說話。嚴景天從衣袋中摸出一把蠶豆,散在桌上,四個人撿著蠶豆,悠閑的吃著,似乎當鄭大川他們不存在一樣。
另一邊鄭大川他們一伙人中,趙煙槍在鄭大川耳邊說道:“他們好像在安排什么,鄭老大,咱們動手吧!我剛才看了,他們身上應該沒槍!”
鄭大川瞇著眼睛說道:“你懂個屁!這些人相當不簡單啊!你看他們,似乎對干掉我們這些人,有十足的把握!”
趙煙槍回道:“他們是外省人,估計不知我們的厲害!在那裝牛X呢!動手吧,鄭老大!你一槍斃掉一個,看他們誰敢動!”
鄭大川低聲罵道:“少廢話!聽我安排!媽的,老子就喜歡啃硬骨頭,不用你廢話!”
鄭大川一扭頭,沖后廚那邊大喊:“錢掌柜的!人呢!滾出來!上茶!”
錢掌柜應聲從后廚跑出,神色如常,見到大堂中的場面,微微一愣,連忙說道:“哎呦,這是怎么了?鄭大爺,幾個客官,您們這是……”
鄭大川也不看錢掌柜,盯著嚴景天他們,說道:“錢掌柜,這幾位朋友,我請他們喝茶!快拿茶來!”
此刻火小邪的房中,水妖兒哎呀一聲,想道:“看來嚴大哥他們忍不住,到大堂去了!”
水妖兒噼里啪啦對火小邪又是一頓揍,說道:“起來!起來!這家店是黑店!”
火小邪捂著臉,不讓水妖兒亂打,嚷道:“輕點!輕點!你們不是說了,要是黑店早就知道了嗎?”
水妖兒說道:“你懂什么!猴子!快起來!張四追來了!”
水妖兒這一說,把火小邪的酒勁嚇退了八成,慌忙爬起,半蹲在地上,叫道:“怎么!張四爺追來了?這么快?”
水妖兒說道:“跟我走!我們出去!”
火小邪往前一邁步,牛黃繩拉扯著腳踝,拖動著桌子嘩啦一響,火小邪愁道:“怎么又把我栓起來了?”
水妖兒一看,皺了皺眉,說道:“真是麻煩!”上前就去拉扯,豈知嚴景天他們把繩子栓在桌子的底梁上,恐怕一時半會想弄斷底梁,以水妖兒和火小邪的勁道,十分困難。
火小邪叫道:“水妖兒,拿刀割斷吧!”
水妖兒打量一番,說道:“這牛黃繩十分珍貴,就這樣割斷,恐怕嚴大哥他們怪罪,這樣吧,猴子,你把桌子搬起來,隨我出門再說!”
火小邪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使出蠻力,把桌子抱起扛著。
水妖兒打好主意,他們兩人趕快去大堂與嚴景天會合了再說,鄭大川他們畢竟只是游匪,嚴景天他們想打發掉他們,并不困難,怕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11 18:50
水妖兒打好主意,他們兩人趕快去大堂與嚴景天會合了再說,鄭大川他們畢竟只是游匪,嚴景天他們想打發掉他們,并不困難,怕只怕錢掌柜他們有什么陰謀。
水妖兒收拾好自己和嚴景天他們的行囊,帶著火小邪出門。
火小邪扛著桌子,緊緊跟著水妖兒。
水妖兒和火小邪正要向大堂跑去,只聽咔噶一聲巨響,腳下地面震動。水妖兒叫道:“不好!”眼前景象把水妖兒和火小邪嚇的愣在原地,再也邁不出步子。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12 22:28
十一、初顯神通
只見前方的大堂,碩大的一間屋子,驚天動地的悶哼一聲,只搖了一搖,竟從地面上直直墜入地里,眨眼就沒了頂,不見蹤影。灰塵鋪天蓋地的涌起,余波強烈,震的水妖兒和火小邪都倒退一步。
火小邪一個趔趄,跌倒在地!水妖兒叫道:“是巨坑殺象!猴子!快跑!”拉起火小邪,拼命向院子后方山坡上跑去。
火小邪扛著桌子,緊緊跟著水妖兒,身后爆裂之聲不絕,回頭一看,更是嚇得面無人色。只見后院中的屋子,也都咔嚓巨響,紛紛墜入地底,就連沒有屋子的空地,也是轟然現出一個漆黑的無底大洞。
水妖兒頭也不回,拉著火小邪直奔,火小邪蠻力升騰,玩命一樣扛著桌子飛奔,要是慢了,恐怕也會掉入坑中。
兩人奔了片刻,總算跑到后院的山坡上,此時腳下震動才略略平息。水妖兒和火小邪藏在山石后,回頭一望,只見僅剩下幾間房子孤零零立著,整個落馬客棧都消失無跡。灰塵滾滾,沖上半空,遮天蔽日,但隱隱約約看得到十來個極大的洞窟,布滿原本落馬客棧所在的地面。
火小邪驚的臉都綠了,張著嘴半天才說出話:“這!這!怎么回事?”
水妖兒早沒了頑皮的勁頭,神態嚴肅,冷艷之極,咬著牙齒說道:“這下糟糕了!千想萬算,也沒猜到這個客棧居然是巨坑陣的幌子!嚴大哥他們估計困在坑中了!”
火小邪連連擦汗,問道:“巨坑陣?到底是什么東西?”
水妖兒哼了一聲,指著遠處地面上的大坑,說道:“巨坑陣,是古時的一種戰法,又名巨坑殺象。乃是在地下挖出垂直大坑,一般深達十丈,再從坑底用巨木托著一個碩大的蓋子,掩住洞口。尋常方式下極難發現,一旦發動,這個蓋子也一并墜入坑中。我們看到前面的屋子都墜入地底,是因為屋子本來就是搭建在這蓋子上的。這種戰法確有功效,但實在費時費力,工程浩大,慢慢就退出了戰場!到如今已有百多年沒有人真正見過了!”
此時灰塵慢慢散了些,落馬客棧地面上的大洞更加明顯,這些大洞并不是圓形,而是長方形,看大小和墜入的房屋幾乎一致。火小邪說道:“好個巨坑陣!只是這十多個坑嗎?”
水妖兒搖頭說道:“非也!真正的巨坑殺象至少有千百個坑!且應該位于兩軍對陣之處。這落馬客棧所在是荒野郊外,交通不便,不會是真正的巨坑群。看樣子是有人專門研究過這種陣法,只挖了十幾個坑而已!”
火小邪贊嘆道:“水妖兒,你知道的真多!我能知道一成我就心滿意足了!”
水妖兒絲毫不笑,整個人早就換成了一副冰美人的樣子,淡淡說道:“我也只是聽說,沒有實際見過,這巨坑陣是如何發動的,坑里面又是什么樣子,我也一無所知。”
火小邪說道:“嚴景天他們四個,火家的身手,就算跟著屋子掉到坑中,也能爬出來的吧?”
水妖兒說道:“你倒想得開!坑底若是毒水尖刺,專門要人性命的,嚴大哥他們恐怕也危險了!”
火小邪眉頭一緊,說道:“那怎么辦?我們要去救他們!不能在這里躲著!”
水妖兒應道:“算你還是個有良心的人!只是現在形勢不明,我們先在這里躲著,看清楚外面的狀況,再去不遲!順便,也把你的繩子解開……”水妖兒說著,從腰側摸出一把小刀,丟給火小邪,說道,“別割繩子,把桌子的底梁割斷就行。”
火小邪接過刀子,那刀子十分精致,有一個手掌長短,精銅刀鞘,上面刻著滾滾波濤紋理。火小邪將刀抽出,明晃晃的刀身亮的刺眼。火小邪暗叫一聲:“好刀!”手起刀落,就去削桌子底梁。
這刀子別看小巧,鋒利異常,刀鋒所過之處,一片片木頭順刀而起,只要花二盞茶時間,削個數百刀,就能把底梁削斷,解開繩索!
火小邪賣力的削著桌子,落馬客棧上方的灰塵漸落,越來越看的清了。漸漸淡去的灰塵中,人影婆娑。
到底嚴景天他們是否落入了巨坑中?且讓我們回到鄭大川吆喝著讓錢掌柜倒茶來的時候。
鄭大川盯著嚴景天他們,說道:“錢掌柜,這幾位朋友,我請他們喝茶!快拿茶水來!”
錢掌柜忙道:“鄭大爺,幾位客官,你們可千萬別動怒,我馬上就來!馬上就來!”
錢掌柜打量了一下嚴景天那邊,心中嘀咕:“怎么只出來四個?還有一個小媳婦和半大小子呢?糟糕,看來等不及了!先抓住這四個男的再說!”
錢掌柜不動聲色,連忙退到后廚。
后廚中,一個身形和賈春子一般高大,卻更肥大了一圈的巨漢正蹲在灶臺邊。錢掌柜進來,低聲叫道:“賈慶子!”這巨漢連忙站起身,只見他和賈春子長得一模一樣,除了滿臉胡須,幾乎是一個胚子里出來的似的。這巨漢身上穿了件油污累累的短褂,眼神也和賈春子一樣,略顯憨傻。
巨漢賈慶子應道:“錢大爺,弟弟他已經下去了,我也想下去玩。”果然,賈慶子挪開身子,腳邊赫然一個能容一個人鉆入的洞口。
錢掌柜說道:“賈慶子,你也下去!幫你弟弟把轉盤盡快收緊!不得耽誤了!記得住嗎?”
賈慶子咧嘴一樂,說道:“記得住!記得住!那,那我去了?”
錢掌柜一揮手,說道:“快去!”
賈慶子一點頭,巨大的身子一晃,竟十分的敏捷,嗖的鉆出洞中。
錢掌柜暗嘆道:“快十年了!我這個落馬客棧,早就該沉了!嘿嘿!”
落馬客棧大堂之中,嚴景天和鄭大川兩幫人都是一言不發,只聽到嚴景天他們嚼蠶豆發出的咯蹦咯蹦之聲。
鄭大川的光頭上青筋漸盛,背著一只手摸在腰間的槍上。趙煙槍知道鄭大川正在尋找機會,也沉住氣,穩穩坐在鄭大川旁邊的椅子上。
鄭大川突然哈哈大笑:“對面的幾位兄弟,到底是怎么了?搞的跟要干仗一樣?”
嚴景天呵呵一笑,說道:“這位兄弟,不是我們想干仗,怕是兄弟覺得我們好欺負吧。”
鄭大川哈哈笑道:“出門在外的,靠得是朋友!幾位兄弟看著氣度不凡,一看就是闖蕩過江湖的,不妨道個名號,也好認識認識?”
嚴景天說道:“我叫嚴景天,另外三位是我的本家兄弟!”
鄭大川說道:“哦!嚴兄弟!我名叫鄭大川,遼西一帶跑信鏢的。你們打哪來,又要去哪?我對這一帶比較熟,沒準能給嚴兄弟指條近路!”
嚴景天說道:“我們從奉天出來,回山西去。”
鄭大川贊道:“兵荒馬亂的,幾位兄弟行走千里,真是好膽量啊。呵呵,呵呵!”
鄭大川站起身,沖后廚喊道:“錢掌柜!怎么才來?”
嚴景天也微微側頭向后廚看去,并沒有人出來。
只聽“嗵”的一聲槍響,鄭大川就趁著這電光火石的功夫,拔槍向嚴景天放了一槍。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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