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只好無奈同意下來,反正安排一下,又不用出面露臉。
我按照以往聯系的聚會負責人,設計了一次簡單卻不顯單調的生日會,場地定在半山別墅。鑿?蠢?郲?忻χ
季從言不喜歡陌生面孔,所以這次來的大多也都是身邊熟人,包括林稚。
我正要走,林稚卻攔住我。
“孟夏姐姐,這才五點你就走,是對我們這群人有意見嗎?”
“學長都邀請你了,你就別故作扭捏了,看著怪惡心的!”
林稚朝我俏皮眨眼,眼里卻是明晃晃的挑釁。我懶得理會她的陰陽怪氣,說了句借過便要離開。誰料林稚突然伸手抓住我,笑意漸冷,身后是一處剛清理好的泳池。“你說,我和你一起掉進水里,學長會先救誰?”我擰眉,心中咯噔一聲。
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就被拽著和林稚一同掉入水中。
3
巨大水花引起了別墅眾人注意。
微咸的池水迅速涌入口鼻之中,嗆得我瘋狂掙扎。下一秒,水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季從言。
我看向他,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伸手向他求救。而季從言卻連看都不看,抱住身旁最近的林稚游去,眼底滿是焦急。
林稚果然賭對了,季從言的確會先救她。
我絕望的閉上眼睛,直到一分鐘后被安全員奮力救了上來。
然而上來第一句話,不是關心問候,而是冷冰冰質問:
“孟夏,你為了演戲,竟然敢拖小稚下水,你不知道她是個旱鴨子嗎!”
季從言大概忘了,我也是個不會游泳的旱鴨子,小時候還因此差點喪命。
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可季從言卻不似開玩笑,指著我瘋狂大罵:
“我沒想到你心腸這么歹毒,連身邊人都不放過!“好啊,你不是想分手嗎,我成全你!”
“你現在立馬滾出我的視線,永遠別讓我再看到你!”
膝蓋磕傷的淤青越來越痛,我看著周圍一圈好友,只覺得被當眾凌遲了一般。
當初說好的體面分開,沒想到還是落了個最難堪境地!
林稚恢復過來,紅著眼眶替我求情:
“孟夏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拽住了我的褲腿,你不要再生她氣了好不好?”
“咳咳,我真的沒事......”澡Z醇?錸?俽X
看著虛弱的林稚,季從言心疼壞了,抱著她直往二樓臥室去。
而我徹底被丟在了原地,無人問津。
幾分鐘后,我強撐著起身,看到廖清急切的跑過來。
“夏姐,你膝蓋都流血了,要不要先處理一下!”“我已經讓人去調監控了,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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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我淡淡出聲,心里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真相又如何,結局已注定,還有人會在意我是清白的嗎?
想到林稚最后那個眼神,我只覺得遍體生寒。可說完這三個字后,我立馬體力不支的昏了過去。再次醒來是自己的公寓,膝蓋已經被包扎好了。廖清說藥是季從言托人送來的。
我卻根本不信。這借口太拙劣了,季從言不會做這么低聲下氣的事情。
手機適時震動一聲,是一截監控視頻的畫面。
我以為是泳池那邊的,誰料細看竟是二樓臥室處的浴室監控。
朦朧的磨砂玻璃門處,有兩個交疊的身影,上下起伏。
在這樣赤裸的環境下,倆人在做什么,其意圖不言而喻。
我冷冷注視手機上的視頻,女人在他身下哀求著輕一點。
季從言低沉嘶啞的聲音仿佛近在耳邊:
“那我輕一點?”
原來季從言在床上也會這么溫柔,我竟不知道。關掉了視頻,忽略林稚那點小心思,我給公司領導打去了電話。
“張總,川西那邊的工作項目,我愿意跟進,一年兩年都不是問題,請您盡快安排!”
對面高興的不行,又有些猶豫:
“小喬,那邊可有些荒涼,經濟實力遠不及大城市,你一個女孩去那兒會受苦的......”
“沒關系,年輕人要多吃苦,我想好了。”
掛斷電話后,我開始收拾自己調職派遣的行李。翻了許久沒有看見媽媽送我的玉墜。
我著急地四處尋找,猛然想起,玉墜還在季從言那兒。4
這玉墜是我媽和我爸的定情信物,也是我媽僅剩的遺物。
當初我以為會和季從言走到最后,于是將這枚意義重大的玉墜放到他那里。
如今都結束了,也該物歸原主。
我撈出季從言聯系方式,給他發條消息,表示明天會去拿走。
消息依舊是石沉大海,這是季從言冷戰特有的手段,我也沒多管。
第二天一早,我就打車來到了季從言家里,打算拿完東西就離開。
結果卻看見林稚穿著當初我送的那件情侶睡衣,大大咧咧的走過來。
她脖子上掛著一條通體潔白的玉石,正是我媽那條。
可季從言明明答應過我,會好好保存,絕不讓旁人亂動。
這條玉墜怎么會出現在林稚身上?!
“還給我,那是我媽的東西!”
林稚被我吼了一聲,心情很是不好。
“你說我脖子上這個?”
“我還以為是什么值錢玩意兒,原來是死人的東西,真晦氣!”
“還你便是!”
林稚說著是還,結果卻順手丟進了垃圾桶。這力度有些大,我聽到清脆的聲響,大腦一片空白。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我沒想到里面還有煙灰缸,啪地一撞.....”
“碎了!”
林稚故意拖長音刺激我,饒有興趣的看我出丑。“姐姐不生氣吧?生氣也沒辦法復原咯......”
我猛地快步沖過去,一把抓住林稚的頭發,將她狠狠撞在門框處,瘋狂扇了兩個巴掌,猶不解氣。“你瘋了,誰允許你這么做的?!”
林稚被打的口鼻出血,整個人徹底慌了。
她沒想到眾人口中溫潤體貼的大姐姐,也會有撲人咬人的一面。
林稚哭喘了一聲,咬牙切齒道:
“要是讓學長知道我這樣,你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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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個什么東西!
我發了瘋一樣與林稚扭打在一起,淚水奪眶而出。下一秒就被人狠狠拉開,甩在地面上,本就淤青紅腫的膝蓋再次遭到重擊。皂?腯?庲?鈊Х
我痛得臉色發白,呼吸都帶著顫意。
季從言抱住狼狽的林稚,掃了一眼垃圾桶里稀碎的玉墜,不耐煩開口:
“你要多少,我賠多少,別像個瘋子一樣亂發脾氣!”要多少賠多少,找媽的遺物,在季從言口中竟這么不值錢!
我冷笑出聲,淚水糊了滿臉:
“季從言,你欠我的,這一輩子都賠不起!”“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季從言似乎感受到我眼神里的恨意,神情閃過一絲異樣,欲言又止。
而林稚很快打斷了這處異樣,崩潰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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