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聲凄厲慘叫,刀光落下,毛子的中指被生生剁掉。賭桌上玩貓膩,早晚栽跟頭,這話一點不假。十指連心,劇痛瞬間席卷全身。片刻后,小弟出來稟報:“彪哥,手指剁下來了,沒出岔子。”毛子被架了出來,手掌鮮血直流,疼得渾身抽搐。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楊彪冷冷看著他:“毛子,今天只剁你一根手指,已經是給你天大面子。換做旁人,直接扔狗圈喂狗。我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你還能在香坊橫著走,三天之內把二十二萬一分不少送來。少一分,我直接殺到香坊收拾你,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毛子疼得白眼直翻,哪敢拒絕:“我給,我一定給!快送我去醫院!”楊彪讓人把毛子扔到市區醫院門口,直接開車離開。香坊大哥被外地大哥剁了手指,這事在道上也算轟動。論情理,毛子出千在先,退錢本是理所應當;可論江湖情面,下手確實夠狠。但楊彪本就是這種性格,誰在他地盤不守規矩,絕不留情。焦元南:獄友相助結局毛子身為香坊大哥,哪能忍下這口氣。第二天躺在醫院,麻藥勁兒一過,心里第一個罵的就是小黑。他心想:當初小黑但凡硬氣一點,掏出東風三震懾一下,放倒一個,事情未必是這個下場。對方也就一把老洋炮而已。手下兄弟們圍在病床前照顧,好奇詢問發生了什么。毛子礙于面子,絕不肯說出自己賭錢出千,只能一個勁罵小黑。機靈點的小弟心里也猜到七八分:大哥肯定是賭錢玩貓膩被人抓了現行。第二天下午,毛子手還疼得鉆心,電話突然響了。“毛子,我楊彪。”毛子咬牙怒道:“楊彪,你太過分了!我都說退錢,你還剁我手指,醫藥費都花了好幾萬,你還好意思要錢?”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楊彪嗤笑:“你在我這兒的時候怎么慫成那樣,嚇得渾身冒汗?現在嘴又硬了?我再說一遍,這是第二天,明天錢不到位,我直接帶人殺到香坊干你。你這種人,就得我來收拾。”“楊彪,你別太欺人太甚!我跟你說,我毛子也是香坊區的大哥,你再得瑟,別怪我上松北,干你!”“你去啊,毛子,你可真有種。有種你就上松北來,你看看我到時候怎么收拾你!”“你昨天要是敢這么叫板,我直接把你手剁成禿爪子,壓根不給你留四根手指頭!”“牛啥逼啊?吹牛逼呢?我上松北肯定找你,你剁我手,還敢跟我要錢?說,你明天在哪兒,我找你去!”“艸,那你來吧。我就在松北家里等你,你啥時候來,我啥時候等。”“行,俏麗娃,我明天去,就明天晚上!”“行,我等你。喬瑞平,這回你再來,我要是不把你那四根手指頭剁下來,我就不叫楊彪!”“行,你等我電話。”說完,電話就掛了。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毛子已經在醫院住了兩天,手上的傷口雖說已經開始愈合,至少不流血了,處理得也差不多。毛子確實是一方大哥,在香坊區頗有分量。這天上午,毛子在香坊區拿著電話開始聯系人。他第一個撥通的號碼,打給了正在麻將館打麻將的小黑。“毛子給我打電話了……”小黑摁下接聽鍵,“喂,毛哥?”“小黑,你在哪兒呢?”“不是,毛哥,你、你回來了?”“我回來了。小黑,你可真對得起我!咱倆一起去松北耍錢,你居然把我扔在那兒?你小黑還能這么玩?”“不是毛哥,你說出千被人抓了現行,當場被摁住,那么多人拿著刀槍,你讓我咋整?”“你身上不是有家伙事兒嗎?你常年家伙不離手,把家伙亮出來,我能挨揍?我手指頭都被剁了!”小黑之前壓根不知道毛子手指頭被剁了,他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狠,真敢下死手。“不是,毛哥,手真被剁了?”“真剁了,還能騙你?”“毛哥,我是爺們兒,但你跟我一起出去,我不該走。可說實話,這不是我慫,打仗也得師出有名啊。我小黑在社會上混,也得講義氣。你出千在先,本身就耍賴,被人抓住了還敢叫板,這事兒本來就不占理。”“你放屁!小黑,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我今天要去松北干楊彪,你跟我去不去?咱倆認識一場,你今兒要是去,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咱倆還是哥們兒。但你要是慫了,不去,以后別再說你認識我喬瑞平!你一口一個毛哥叫著,我今天才算認清你——你去不去?”“咋的,要跟我絕交?”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我就問你,去不去?”“毛哥,你別這樣,我這兒正忙著呢,就不跟你嘮了啊。”小黑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小黑心里犯嘀咕:我瘋了才跟你去!你毛子在外頭出千,贏錢輸錢跟我沒關系,自己出千被剁了手,還想拉上我墊背?最關鍵的是,楊彪不好惹啊!楊彪在松北區,誰不知道老楊家兄弟多,跟楊大郎、楊二郎似的,還有一大堆侄子外甥,勢力大得很。我一點不吹牛,楊彪喊一嗓子,親戚就能來五六十人。那時候松北還跟農村似的,一進村子全是親戚,打仗隨隨便便就能喊來人。人家按江湖規矩辦事,沒占你便宜,你還找上門去?小黑沒再理會,專心打自己的麻將。這邊毛子被氣得夠嗆,再找香坊歪脖子也沒用,那人跟小黑想法差不多——那時候的人,都講究師出有名。毛子琢磨著,不找別人了,就靠自己的兄弟,他在香坊區還是有點號召力的。當即,毛子就讓兄弟們去召集人手,準備去松北。從上午就開始找人,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多,找來的人也不少了。
只聽一聲凄厲慘叫,刀光落下,毛子的中指被生生剁掉。賭桌上玩貓膩,早晚栽跟頭,這話一點不假。十指連心,劇痛瞬間席卷全身。
片刻后,小弟出來稟報:“彪哥,手指剁下來了,沒出岔子。”
毛子被架了出來,手掌鮮血直流,疼得渾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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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彪冷冷看著他:“毛子,今天只剁你一根手指,已經是給你天大面子。換做旁人,直接扔狗圈喂狗。我給你三天時間,這三天你還能在香坊橫著走,三天之內把二十二萬一分不少送來。少一分,我直接殺到香坊收拾你,看我有沒有這個本事。”
毛子疼得白眼直翻,哪敢拒絕:“我給,我一定給!快送我去醫院!”
楊彪讓人把毛子扔到市區醫院門口,直接開車離開。
香坊大哥被外地大哥剁了手指,這事在道上也算轟動。論情理,毛子出千在先,退錢本是理所應當;可論江湖情面,下手確實夠狠。但楊彪本就是這種性格,誰在他地盤不守規矩,絕不留情。
焦元南:獄友相助結局
毛子身為香坊大哥,哪能忍下這口氣。第二天躺在醫院,麻藥勁兒一過,心里第一個罵的就是小黑。
他心想:當初小黑但凡硬氣一點,掏出東風三震懾一下,放倒一個,事情未必是這個下場。對方也就一把老洋炮而已。
手下兄弟們圍在病床前照顧,好奇詢問發生了什么。毛子礙于面子,絕不肯說出自己賭錢出千,只能一個勁罵小黑。機靈點的小弟心里也猜到七八分:大哥肯定是賭錢玩貓膩被人抓了現行。
第二天下午,毛子手還疼得鉆心,電話突然響了。
“毛子,我楊彪。”
毛子咬牙怒道:“楊彪,你太過分了!我都說退錢,你還剁我手指,醫藥費都花了好幾萬,你還好意思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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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彪嗤笑:“你在我這兒的時候怎么慫成那樣,嚇得渾身冒汗?現在嘴又硬了?我再說一遍,這是第二天,明天錢不到位,我直接帶人殺到香坊干你。你這種人,就得我來收拾。”
“楊彪,你別太欺人太甚!我跟你說,我毛子也是香坊區的大哥,你再得瑟,別怪我上松北,干你!”
“你去啊,毛子,你可真有種。有種你就上松北來,你看看我到時候怎么收拾你!”
“你昨天要是敢這么叫板,我直接把你手剁成禿爪子,壓根不給你留四根手指頭!”
“牛啥逼啊?吹牛逼呢?我上松北肯定找你,你剁我手,還敢跟我要錢?說,你明天在哪兒,我找你去!”
“艸,那你來吧。我就在松北家里等你,你啥時候來,我啥時候等。”
“行,俏麗娃,我明天去,就明天晚上!”
“行,我等你。喬瑞平,這回你再來,我要是不把你那四根手指頭剁下來,我就不叫楊彪!”
“行,你等我電話。”說完,電話就掛了。
時間轉眼到了第二天。毛子已經在醫院住了兩天,手上的傷口雖說已經開始愈合,至少不流血了,處理得也差不多。毛子確實是一方大哥,在香坊區頗有分量。
這天上午,毛子在香坊區拿著電話開始聯系人。他第一個撥通的號碼,打給了正在麻將館打麻將的小黑。
“毛子給我打電話了……”小黑摁下接聽鍵,“喂,毛哥?”
“小黑,你在哪兒呢?”
“不是,毛哥,你、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小黑,你可真對得起我!咱倆一起去松北耍錢,你居然把我扔在那兒?你小黑還能這么玩?”
“不是毛哥,你說出千被人抓了現行,當場被摁住,那么多人拿著刀槍,你讓我咋整?”
“你身上不是有家伙事兒嗎?你常年家伙不離手,把家伙亮出來,我能挨揍?我手指頭都被剁了!”
小黑之前壓根不知道毛子手指頭被剁了,他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狠,真敢下死手。“不是,毛哥,手真被剁了?”
“真剁了,還能騙你?”
“毛哥,我是爺們兒,但你跟我一起出去,我不該走。可說實話,這不是我慫,打仗也得師出有名啊。我小黑在社會上混,也得講義氣。你出千在先,本身就耍賴,被人抓住了還敢叫板,這事兒本來就不占理。”
“你放屁!小黑,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我今天要去松北干楊彪,你跟我去不去?咱倆認識一場,你今兒要是去,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咱倆還是哥們兒。但你要是慫了,不去,以后別再說你認識我喬瑞平!你一口一個毛哥叫著,我今天才算認清你——你去不去?”
“咋的,要跟我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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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問你,去不去?”
“毛哥,你別這樣,我這兒正忙著呢,就不跟你嘮了啊。”小黑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小黑心里犯嘀咕:我瘋了才跟你去!你毛子在外頭出千,贏錢輸錢跟我沒關系,自己出千被剁了手,還想拉上我墊背?最關鍵的是,楊彪不好惹啊!楊彪在松北區,誰不知道老楊家兄弟多,跟楊大郎、楊二郎似的,還有一大堆侄子外甥,勢力大得很。我一點不吹牛,楊彪喊一嗓子,親戚就能來五六十人。那時候松北還跟農村似的,一進村子全是親戚,打仗隨隨便便就能喊來人。人家按江湖規矩辦事,沒占你便宜,你還找上門去?小黑沒再理會,專心打自己的麻將。
這邊毛子被氣得夠嗆,再找香坊歪脖子也沒用,那人跟小黑想法差不多——那時候的人,都講究師出有名。毛子琢磨著,不找別人了,就靠自己的兄弟,他在香坊區還是有點號召力的。當即,毛子就讓兄弟們去召集人手,準備去松北。從上午就開始找人,一直忙到下午三點多,找來的人也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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