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永信和徐湖平兩個風云人物,先后有了下文。
5月29日,劉應成(原法名釋永信)被審理查明涉案金額逾億元,被判有期徒刑二十四年。
中國佛教協會隨即發聲,評價釋永信為: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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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應該加上一句:多行不義必自斃。
與此同時,徐湖平近況也被某百萬大V曝光,其私人倉庫的規模,遠比外界預想的“炸裂”。
人在做天在看,這倆貨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但也讓人捏了一把汗,這兩條大魚差點又“漏網”了。
2015年,就有叫“釋正義”的人實名舉報釋永信涉嫌經濟問題、違反戒律,還涉及“私生女”。
此后,前少林寺武僧團總教頭釋延魯等人也實名舉報。
警方立案調查,當年11月發出通報,只回應了戒律問題,“私生女”查無實據。
對經濟問題,也僅說了句“正在依法依規調查之中”。一查就是10年。
這10年間,少林寺商業化不可阻擋,釋永信繼續坐穩“佛門CEO”。
直到2025年7月,釋永信官宣落馬;2026年5月,一審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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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大魚,在法網邊游了11年,終于被拖上了岸。
南博徐湖平的案件同樣觸目驚心。
他1992年進入南京博物院,短短十幾年功夫,就從印刷廠工人爬上了院長寶座。
他同時掌控南博、江蘇省文物總店、江蘇省收藏家協會,可謂文博界“盡在掌握”。
但他一直不那么“太平”。早在2008年,南博典藏部員工郭禮典等42人聯名舉報徐湖平。舉報信上不僅簽了名,還摁了手印。
結果如石沉大海,徐湖平依然“湖平如鏡”。但郭禮典并未甘休,2025年底再次手持工作證,實名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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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論終于炸了,江蘇省委出手成立聯合調查組,一舉揭開徐湖平家的“文物超市”。
徐湖平在南京富貴山有獨棟別墅,市價六千萬元。調查組發現該別墅從地下室到閣樓,包括花園假山、客廳紅布家具夾層,每一處角落都藏有文物。
調查發現,南博曾在1997年,一次性從館藏目錄中剔除1259件藏品,其中有大量被鑒定成“贗品”的真品。
當時的南博的和接收“贗品”的江蘇省文物總店,主政者都是徐湖平。
徐的私人賬本,完整記錄了1992年到2024年的違規調撥和倒賣行為,買家遍布國內20余個省市和海外13個國家。
最高單筆交易是一件宋代汝窯天青釉瓶,達3200萬元。該文物在南博館藏記錄里,被標注為“破損銷毀”。
徐湖平的父親是老革命,岳父曾是省級干部。據說靠著這些關系,他從印刷工人一路逆襲成了院長。
他從1992年就開始利用職務監守自盜,多次舉報都毫發無傷,還打壓報復舉報人。
他退休后更加肆無忌憚,把自家別墅打造成了專門的贓物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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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永信和徐湖平,一個深耕佛門30年,一個盤踞文博界33年。
他們都曾是所在領域說一不二的存在,“一手遮天”,沒有什么“擺不平”。
這就是“權力幻覺”。權力的春藥,果然藥性最大,致幻最深。
問題的要害不在他們,而在他們頭頂的“傘”。
孫悟空通天的本事,還需唐僧時不時念念緊箍咒。可釋永信、徐湖平的緊箍咒多年來恐怕形同虛設。
兩人被抓之前的實名舉報,監管部門為什么沒反應?是沒有收到,還是被誰截留了?
兩只碩鼠栽了,但他們的背后更讓人不寒而栗。
如果權力過于集中,監督失靈,裁判員身兼了運動員,出問題是遲早的事。
釋永信和徐湖平家大業大,決策、執行、監督維系于一只手,靠自律就太難了。
好比病灶長期潛伏,不斷惡化,直到快潰爛了才被推上了手術臺。
足協陳戌源、杜兆才案,舞蹈家協會馮雙白、羅斌案,似乎都能找到類似劇本。
釋永信和徐湖平的覆滅,是多行不義必自斃的天道輪回,也是警世鐘。
只是可惜民眾等了太久,損失太大,公信力的潰敗更是無法計量。
感謝鍥而不舍的舉報者和正義爆棚的網友,更期待監管制度的不斷升級。
包括教育、醫療、科研領域,會不會還有盤踞多年的“釋永信”“徐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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