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zhèn)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如鯁在喉,我總想像王朔那樣破口大罵,但我做不到!發(fā)達的網(wǎng)絡背后有一雙手,這雙手不允許我們破口大罵的同時,甚至不允許我們清晰明白曉暢地表達自己的意見和情緒,而必須按照所謂的“正能量”去無意識地、屈辱地生活,要不然,你的相關文字兒哪怕再含蓄,也會被自媒體平臺抹除,只要你是文字自媒體人,你應該明白這一點!
![]()
無數(shù)次強調:看著我那像浪潮一樣漲漲跌跌、來來去去的粉絲數(shù)量,我就又想笑起來——我不是一個聰明的工作了三十年的一線教師!
如果我是一個“聰明”的一線教師,我應該做一個單向度的二極管、單細胞的草履蟲,只譴責學生家長群體,或者只譴責教師同行中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群體(在局外人眼中,譴責這些人就是在譴責整個教師群體),這樣就能夠爭取到盡可能多的支持者,但我就是不那么聰明,我同時譴責了兩個群體,得罪了兩個群體!
曾經(jīng)熱情關注我的所謂朋友們,可能會在某一個時刻看到另一篇文字兒而暴怒;曾經(jīng)暴怒的我的所謂敵人們,又可能會在另一個時刻看到另一篇文字兒而喜出望外——這些昏君一樣,只能聽得進符合自己既有認知的烏合之眾啊!
![]()
不說這個了,現(xiàn)在,當我看到復旦大學沈奕斐教授的經(jīng)歷時,我還是忍不住想破口大罵:學生家長群體,那就是一個群體性丑陋的群體!
看看沈奕斐教授的無妄之災:她僅僅是在一場網(wǎng)絡直播中,為一名學生家長提供了咨詢,就被這名學生家長不計成本地進行了投訴和舉報——如果這一名學生家長但凡有那么一點“叉桿兒、馬戶和又鳥”的能力,甚至掌控了古時候皇帝一般的生殺予奪的大權,沈奕斐教授被處以凌遲極刑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在網(wǎng)絡直播中,這名要求連線咨詢的學生家長痛訴自己孩子在學校遭遇了不作為的教師,使得自己孩子受到了玄而又玄的心靈傷害,形成了心理問題——“抑郁癥”這個詞語被她信手拈來,其實,“抑郁癥”這個詞語也是當下許許多多流氓學生家長最趁手的工具。
![]()
![]()
![]()
怎么解決這樣的問題?按照這名學生家長的邏輯:自己孩子應該是班級里至高無上的王者,所有人都應該跪拜在自己孩子面前;而教師則必須是自己孩子的服務員、仆從,像一個古時候的小媳婦一樣,卑微地全方位侍奉好刁鉆刻薄的惡婆婆——也就是自己的孩子,哪怕犧牲別人的利益——包括那些無意識站在教師對立面投訴和舉報教師的學生家長孩子的利益。
可是,連線中的沈奕斐教授并沒有像教育生態(tài)里面沽名釣譽的尋常見的教育專家那樣,去做“偉光正”的單向度順從于學生家長敘事的解讀,而是指出,學生家長有“受害者思維”的問題,陷入了“受害者邏輯”,主觀臆測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受到了傷害。
![]()
這讓名為“受害者”,實則是這個傳銷成功學盛行時代之下的流氓學生家長大為光火!
這名學生家長開始瘋狂地投訴和舉報網(wǎng)絡上素未謀面的、僅僅提供了連線咨詢的大學教授,甚至不計成本、舟車勞頓地到沈奕斐所在學校遞交舉報材料,理由是“侵犯個人隱私”和“大學教授不務正業(yè)”——這名學生家長指責沈奕斐教授開展直播活動影響日常教學工作,存在履職不到位等問題!
沈奕斐教授不得不面對程序繁瑣的投訴和舉報機制,不停撰寫各級各類情況說明,全力配合各項調查核實工作,日常教學、科研等本職工作受到極大影響,難以正常推進。
![]()
如果這件事不是發(fā)生的這么極端,那幫烏合之眾們會說,這叫“為母則剛”!在我看來,什么“為母則剛”,這就“為母則流氓”!
還好,沈奕斐教授在度過了很多個不眠之夜后,迎來了最終的勝利:復旦大學在接到相關舉報后,始終秉持公平公正原則,嚴格依照相關流程開展全面核查工作,厘清事件完整經(jīng)過,查實并無違規(guī)行為后,并未對沈奕斐作出相關處分。
可是,你們想過沒有:如果這件事發(fā)生在像我這樣普通的一線教師身上,而那些“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為了自己的頭上烏紗和所謂清譽,我這樣的教師將會如何?!——壓不死沈奕斐教授的來自于學生家長群體的投訴和舉報,未必壓不死普通一線教師!
![]()
現(xiàn)在的學生家長從來不需要教育淬煉自己孩子的品性、定力、規(guī)矩感和抗壓能力,不需要自己孩子在學習過程中接受今后散漫社會中不會再有的艱苦修行,他們只是對自己孩子進行仇恨教育:仇視教師、仇視學校,也仇視自己身邊的同學(這些同學的家長竟然還把這些孩子代入成自己孩子)。
![]()
怎么說呢,就像我文字兒評論區(qū)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兩名學生家長:“遇見”和“千山之雨”。
他們原本表面上并不合流,因為“遇見”這名學生家長不但惡毒到自稱自己利用節(jié)假日組織學生家長聚會,以便在聚會過程中集體醞釀構陷教師群體的辦法,還提出了“只要自己孩子能夠組織三十個同學一起來投訴和舉報教師,將來就可以改變世界(你想過這種虎狼之詞的意思嗎——改變世界)”的恐怖謬論。
![]()
然而,慢慢地,“千山之雨”撕下了自己偽善的面具。在和我的某些教師同行聯(lián)合起來,無所不用其極地攻擊我的同時,面對“浙江瑞安是安陽實驗學校一名風華正茂的教師被學生手持鑷子扎傷眼球”一事,“千山之雨”竟然聲稱:“教師無惡意地體罰和變相體罰了學生,那就是違法犯罪行為;但是,學生打了老師,甚至于殺了老師,那都算不得違法犯罪行為,學生家長只需要承擔賠償責任就可以。而且,如果學生家長經(jīng)濟能力有限,就不用賠償!再者,將來就是這個孩子通過流氓手段,鉆了時代空子,利用高超情商和固化的圈層,成了億萬富翁,買了豪車和別墅,請自己父母周游世界,那也不用賠償,因為孩子不用承擔賠償責任!”
![]()
“千山之雨”原本有更加惡毒的評論,但我沒來得及截圖就被刪除了,上圖的截圖評論還不是他的終極版惡毒評論!
他們竟然恬不知恥、邏輯清奇地說:舉報教師,是每個人必須學會的基本技能。他們的原話是:“學生只有學會投訴老師,將來進入社會,才能很好地保護自己。否則,會死得很慘!”——你接受這種說法嗎?《中山狼》和《農夫與蛇》的寓言浮上心頭!
![]()
我相信因果。今天我們讓學生們失去了接受正常學校教育的機會,報應將會像回旋鏢一樣,作用在未來每一個人身上!
終有一天,你會發(fā)現(xiàn):許許多多絕對精致而且暴戾的利己主義者在法律邊緣舞蹈,我們每一個人也都只能徒喚奈何!
再或者,史鐵生說:一個人在孩提時代的夏天,于路上撿到一支真槍。因為年少無知,天不怕地不怕,他扣下扳機,沒有人死去,他也覺得沒有人受傷,他認為自己開了空槍。后來他三四十歲或者更老,走在路上聽到背后有隱隱約約的風聲,他停下來轉過身去,子彈正中眉心。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