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市場資訊
(來源:陸向謙)
作者:趙老師
最近,一位在北大國際關系學院任教近10年的教授,講了一段讓所有中國家長都該認真聽的親身經歷。
他說:「中國學生普遍一個問題——提不出問題。考試都很好,老師也很佩服中國學生。但是上課永遠不發言,提不出問題來。我問他們為什么,他們說:我就想不出有什么問題。」
然后他講了一個對比——
「我在北大國際關系學院上了差不多10年的一門課,學生都是國外學生。我準備的PPT永遠講不完——他不斷提問題,問題太多了!你講兩句他就提,再講兩句他又提。提完了以后他們之間還要討論、還要爭論,爭論到厲害的程度,就沒我什么事了,我就往后面坐著,你們爭就是了。」
"沒有一次課,我能把準備的東西講完。"
「但你同樣針對中國學生——一句話都不說。 我主動讓他們提問題,誰也不說。老師弄得很尷尬,他就是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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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加了一句讓我想了很久的話:
「我特別喜歡學生提問題。他給你提問題,第一個說明他真的在聽。你要注意——他不說話,你完全不知道他是聽了還是沒聽,是懂了還是沒懂。 如果懂的人,他的問題一定提得很到位。」
這段話的殺傷力,不在于「中國學生不好」——中國學生考試成績全球領先,這是事實。
殺傷力在于——考試最好的那批學生,恰恰是最不會提問的那批學生。
而在AI時代,「不會提問」不是一個性格缺陷——是一個生存危機。
為什么「不會提問」在AI時代變成了致命傷
過去30年,「不會提問」在中國教育體系里不是問題。甚至是優勢。
為什么?因為應試教育的底層邏輯是——老師問,學生答。 標準化的問題,標準化的答案。你的價值來自「答對了多少」,不是「問出了什么」。
在這套系統里,「安靜的好學生」是最受歡迎的——不打斷課堂節奏、不挑戰老師權威、能在考試里穩定輸出高分。
但AI時代把這套邏輯徹底翻轉了。
AI最擅長的事是什么?答題。 給它任何標準化問題,它0.1秒給你標準答案——比任何人類都快、都準、都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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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最不擅長的事是什么?提問。 提出一個好問題——一個有方向感的、有洞察力的、能推動事情往前走的問題,這件事AI到今天都做不好。
硅谷最頂尖的一群人,在過去兩年里不約而同地指向了同一個結論——
黃仁勛在和思科CEO的酒后對話中說:「我的提問才是我最有價值的知識產權。答案是廉價的。如果我知道該問什么,我就鎖定了重點。」
哈薩比斯在YC的訪談中說:「AI目前做不到的,是提出正確的問題。找到正確的問題,往往比找到答案難得多。」
AI大神Karpathy在紅杉資本AI Ascent大會上說:「你可以外包你的思考,但你不能外包你的理解。」
谷歌前CEO Eric Schmidt在SCSP論壇上說:「教授應該教學生怎么問創造性的問題,而不是死記硬背。」
四個全球AI最前沿的人,說的是同一件事——AI時代最值錢的能力,不是答題,是提問。
而中國教育用12年時間,系統性地、大規模地、高效地——把孩子的提問能力訓練沒了。
北大教授那段話里最扎心的一句——「我問他們為什么提不出問題,他們說:我就想不出有什么問題」——這不是學生的錯,是系統的錯。
12年應試教育告訴孩子的是:問題是老師出的,答案在課本里,你的任務是記住答案。在這套訓練下長大的孩子,他腦子里的「提問回路」從來沒有被激活過——不是不想問,是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可問的。
定居硅谷30多年的陸向謙教授在直播里說了一段讓我反復想的話:
"所有孩子生出來的時候都是兩眼放光、整天問東問西、充滿創造性的。 你看5、6歲的孩子,整天『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問到你崩潰。「
「但你再看看他10歲以后、12歲以后、高中以后——兩眼無光了,不問了,不好奇了,給什么做什么,讓背什么背什么。」
"我們最怕的就是孩子已經很長時間無光了。"
「無光」——這兩個字從一個做了30年教育的教授嘴里說出來,份量非常重。
那個5歲時整天問「為什么天是藍的」「為什么螞蟻那么小」的孩子,到了15歲被問「你有什么問題嗎」的時候,回答是「沒有」——這中間發生了什么?10年的應試教育發生了。
黃仁勛說:提問是我最有價值的IP
黃仁勛在和思科CEO的對話中,有一段被全球媒體反復引用的話——
「我不放心把英偉達所有對話都放在云端——因為對我來說,核心知識產權不是答案,是我的提問。我的提問才是我最有價值的IP。 我在思考什么,我的提問反映了這一點。答案是廉價的——如果我知道該問什么,我就鎖定了重點。」
這段話翻譯成教育語言——
一個孩子最有價值的「資產」,不是他記住了多少知識,而是他能問出什么樣的問題。
低級提問:「鴉片戰爭是哪一年?」——AI 0.1秒回答。
中級提問:「鴉片戰爭的根本原因是什么?」——AI 3秒給你一篇論文級分析。
高級提問:「如果鴉片戰爭沒有發生,中國和英國的關系會怎樣演變?這對今天的中美關系有什么啟示?」——AI需要人類先問出這個問題,它才知道往哪個方向跑。
問題的層級,決定了你能從AI那里獲得什么層級的產出。
一個只會問「標準答案是什么」的孩子——AI給他標準答案,然后他就沒事了。他和AI的交互到此為止。
一個能問出「如果換個角度呢」「還有什么可能性」「這背后的真正原因是什么」的孩子——AI會給他10個方向、50個角度、200頁深度分析。他和AI之間的每一次交互,都在放大他的思考深度。
差距不是10%、20%——是10倍、100倍。
而中國應試教育正在做的事——批量生產「只會回答標準答案」的學生,等于在系統性地把孩子最有價值的「IP」(提問能力)清零。
陸教授說過一句話,此刻意義更清晰了:「你凡是能卷的東西,人工智能都比你做得好。 你卷數學?AI比你算得快。你卷物理化學奧賽?AI比你做得準。你卷背書?AI記憶力是無限的。唯一不能卷的、AI做不了的,就是你能不能問出一個好問題。」
那個「PPT講不完」的課堂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讓我們回到北大教授那個「PPT講不完」的課堂,仔細看看那些外國學生在做什么。
他說:「我講兩句他就提問,再講兩句他又提。提完以后他們之間還要討論、爭論——爭論到厲害的程度,跟沒我什么事了。」
表面上看,這些學生在「打斷老師」——在中國課堂文化里,這是「不禮貌的」。
但這些學生真正在做的事是什么?
他們在實時處理信息——老師說了一句話,他們立刻在腦子里和已有認知做對比,發現不一致的地方,然后提出來。
他們在主動建構理解——不是被動接收知識,而是通過提問把新知識「嫁接」到自己已有的認知框架上。
他們在社會化學習——通過和同學爭論,把一個問題從多個角度翻來覆去地理解。
這三件事加在一起,就是教育學里說的「深度學習」——和「淺層記憶」(背誦+考試)完全是兩種不同的認知活動。
而中國課堂里「一句話不說」的學生在做什么?
在記筆記。 把老師的話原樣抄下來,回去背,考試時再原樣吐出來。
這不是學習——這是復印。
陸教授在直播里說過:「學理論不如學案例,學案例不如做案例,做案例不如玩案例。」
而中國應試教育做的事,連「學理論」都算不上——是「背理論」。背完了考試用,考完了就忘。從頭到尾,大腦的「提問回路」一次都沒被激活過。
硅谷的牛人全都是「提問型選手」
回顧我們這個系列寫過的所有硅谷人物——你會發現一個驚人的共同點。
哈薩比斯8歲:他開始問——「大腦是怎么學習的?電腦能不能做同樣的事?」這個問題他問了40年,問到48歲拿諾貝爾獎。
馬斯克9歲:他開始問——「人類會不會把自己滅絕?如果會,怎么避免?」這個問題驅動了SpaceX、特斯拉、Neuralink。
每一個人的起點,都不是「學到了什么知識」——而是「問出了什么問題」。
知識可以被AI替代。但一個從小就會問「為什么」「怎么辦」「如果不是這樣呢」的孩子——他問出的每一個問題,都在為他的人生打開一扇新的門。
而中國教育用12年時間,系統性地把這些門一扇一扇關上了——直到孩子坐在北大的課堂里,被教授點名提問的時候,說出那句讓人心碎的話:
「我就想不出有什么問題。」
怎么培養孩子提問的能力
講了這么多「問題」,最后回到家長最關心的——怎么辦?
陸教授在直播里講了一段非常落地的話:
"所有孩子生出來就是兩眼放光的,整天問東問西。 你看5、6歲的孩子充滿創造性。我們最怕的是孩子很長時間無光了。「
「怎么把光點回來?讓他做真事。 我們實驗室的做法就是——第一天進來就做開發,連7歲的孩子都能做出來。做著做著他就開始問問題了——『這個為什么不行?』『能不能換個方式?』『如果加上這個功能呢?』問題不是教出來的,是在做真事的過程中自己長出來的。」
這段話的核心邏輯是——
提問能力不能靠「教」。你不能跟孩子說「你今天必須提3個問題」,那只是另一種「標準化任務」。
提問能力只能靠「做」。當一個孩子在做一件真實的、有挑戰的、他真正在乎的事的時候——問題是自然涌出來的。
他做一個小游戲,發現角色不動了——他會問「為什么不動?」
他用AI寫一篇文章,發現AI寫的不對味——他會問「哪里不對?怎么改?」
他做一個項目參加比賽,發現別人的方案更好——他會問「他做了什么我沒做?」
每一個真實的困境,都是一個問題的種子。
而應試教育最大的問題,恰恰是——它從不讓孩子遇到真實的困境。所有問題都是預設好的,所有答案都在課本里,所有困難都有標準解法。
孩子在這套系統里待了12年,他的「問題肌肉」從來沒被用過——當然萎縮了。
陸教授給出的方法特別簡單:「讓孩子做真事。在做真事的過程中,問題會自己來找他。」
他的實驗室里,12歲的孩子用AI做音樂獲得網易+中國科學館大獎——那個孩子連五線譜都不識,但做著做著就開始問了:「這段旋律為什么聽著別扭?」「能不能讓AI換一種風格試試?」
這些問題沒有一個是老師「教」出來的。是孩子在做真事的過程中,自己問出來的。
陸教授常說:「不要去卷那個第一,要做你的唯一。」但「唯一」從哪來?從你能問出別人問不出的問題來。
一個能問出好問題的孩子,在AI時代就是黃仁勛說的那種「最有價值IP的擁有者」——因為AI能給出1萬個答案,但只有他能問出那個決定方向的問題。
最后的話
那位北大教授說得最好的一句話,不是「中國學生不說話」——是最后那句:
"他不說話,你完全不知道他是聽了還是沒聽,是懂了還是沒懂。"
這句話,放在AI時代,變成了一個更殘酷的版本:
一個不會提問的孩子,AI不知道他要什么——所以AI什么都給不了他。
不是AI不夠強,是孩子沒有給AI一個方向。
AI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引擎——但引擎需要方向盤。提問能力,就是那個方向盤。
一個會提問的孩子+AI=無限可能。
一個不會提問的孩子+AI=一臺閑置的超級計算機。
差距不是孩子的智商——是他有沒有在成長過程中,被允許問過一次「為什么」、并且被認真回答過一次「為什么」。
AI時代,「是什么」已經一文不值了——因為AI全知道。
而「為什么」,變成了這個時代最昂貴的三個字。
你家孩子上一次問「為什么」,是什么時候的事了?
如果你想不起來——那比任何考試成績下滑都更值得你擔心。
因為考試還可以補。
但一個孩子心里那團「想問為什么」的光,一旦滅了,補起來的難度比任何學科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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