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節,我意外刷到一場跨時空直播,是五年前的我。
姐妹們!我男朋友剛剛跟我求婚了!
她幸福地描繪著傅燼言求婚時的熱烈。
我只是安靜看著,嘴角帶笑。
直到手機震了。
傅燼言發來的視頻。
畫面一片香艷,曖昧的喘息傳來,他正摟著新歡瘋狂深吻。
我平靜地關掉視頻,回到直播間。
看著笑得幸福的自己。
我在滿屏白頭偕老的祝福中,打下兩行字:
你和傅燼言,愛到最后也就那樣。
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
那兩行字剛發出去,直播間的彈幕炸了。
這人心理陰暗吧,嫉妒人家幸福?
估計是見不得人家從青梅竹馬走到結婚。
五年前的我坐在鏡頭前,勉強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大家別生氣,不理就好了。
可下播不到三分鐘,我的社交賬號彈出一條好友申請。
是她。
我點了通過,對面立刻發來了視頻通話。
對面的她帶著幾分防備:
我從沒提過傅燼言的名字,你怎么知道的?
還有,請你不要造謠,他從七歲就開始護著我……
話音未落,她看清了視頻對面憔悴不堪的我,愣住了。
你……是誰,為什么和我長得一樣……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客廳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開門響動。
視頻對面的她還在追問。
我便默默將手機鏡頭翻轉,對準了門口。
傅燼言帶著她回家了。
他們進門的動作就沒停過。
女人被他抵在墻上,高跟鞋踢落在地,兩人激烈地接吻。
視頻那頭,她的臉色褪成慘白。
而我看著這一幕,早就麻木了。
傅燼言每換一次女人,都會拍下一段視頻發給我報備。
這種羞辱,他樂此不疲地玩了三年。
然后,門口的動靜停了。
傅燼言注意到了黑暗中,坐在沙發上的我。
他沒有收斂,反而摟著女人的腰走過來。
怎么臉色這么差?我不是早就發視頻跟你報備過了嗎?
我看向女人,傅燼言這次換的,是我最好的閨蜜。
陸晚晴嬌笑著貼緊了他:
星眠,就知道你最大度了。
說完,她勾住傅燼言的褲腰將他往臥室的方向拉。
臥室門砰地關上。
里面傳來曖昧黏膩的聲響。
我再次看向視頻,對面的她眼圈紅腫,明顯已經哭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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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五年后的你,這就是你的未來。
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抖得厲害。
他不可能變成這樣,他從七歲就開始喜歡我了啊……
我沒有辯駁,只是把剛剛的報備視頻發給了她。
她看完視頻,一臉的難以置信:
如果他真會變成這樣……那你為什么不走?
為什么還要留下受這種委屈?
我苦笑。五年前那個依然鮮活的自己,到底還是太天真了。
我坐在沙發上整夜沒睡。
手機屏幕亮了一夜,她發來了一大堆消息。
晚晴是我最好的閨蜜,她怎么會和燼言……
還有,你為什么把自己過成這樣?
夏星眠,五年后你到底經歷了什么?
我看著這些字眼,疲憊地閉上眼,一條都沒有回。
清晨,傅燼言去公司了。
陸晚晴從主臥出來看到我,嬌笑著伸了個懶腰。
在呢,燼言昨晚折騰得太狠了,我這腰到現在還是酸的。
她抬起手理了理頭發,故意露出脖頸間惹眼的紅痕。
不過星眠你放心,燼言他絕對不會跟你離婚的。畢竟你犯的錯一輩子都還不清呢。
陸晚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再說了,就算你想離婚,你敢嗎?
是啊,傅燼言不會放過我的。
而且,我也走不了。
爸爸的病,全靠著傅燼言名下的醫療資源,才能勉強吊著命。
我不回答。
陸晚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覺得十分沒趣,也離開了。
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五年前的我遲遲沒等到回復,直接打來了視頻通話。
她也像是一整夜沒睡,眼圈通紅。
剛一接通就迫不及待地開口:
為什么不回答我?你有自己的事業,就算他變了心,為什么不直接走人?
我的沉默,一點點磨滅了她眼里的光。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聲音也開始發抖:
所以五年后,什么……都沒了,是么?
我點了點頭走到窗邊,把鏡頭對準兩條街外那片廢墟。
那里,原來是我的設計工作室。
是我畫了一百多張圖紙辛辛苦苦做起來的。
可傅燼言給我所有甲方施壓撤單,買下整棟樓把它夷為了平地。
視頻里的她看到那片廢墟,震驚得語無倫次:
燼言為什么會那么狠心,到底發生什么了?你告訴我,你告訴啊!
我低下頭,聲音干澀:你不會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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