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一位德國將軍在抗日的關鍵時期找到蔣介石,對他講了一句狠話,一舉點中蔣介石的“要害”,卻沒能改變結局,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呢?
1935年,法肯豪森當時擔任蔣介石的德國軍事總顧問,在這個關鍵的時間節點上拋出了一句話,這句話講的不客氣,落在蔣介石耳中有些刺耳,卻無力反駁:“中國茍不自衛,無人能出而拔刀相助。”
法肯豪森畢業于德國軍校,經歷過幾十年的軍旅生涯淬煉,軍事能力不俗,戰略眼光也不低。但法肯豪森這一次來中國當顧問,卻不是“國際援助”這么簡單,倒更像是一種時隔30多年的自我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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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簡單,法肯豪森當時雖然站在中國的立場,但30多年前,他卻曾經參與了八國聯軍,對中國的土地實施過侵略。昔日的侵略者,30多年后卻當了顧問,幫助中國軍隊抗擊日本侵略者,這一幕實在是罕見又尷尬。
但必須承認的是,法肯豪森這一次并沒有存什么壞心思,確實是以一名純粹的軍人身份,在戰略、戰術上給出建議。而法肯豪森送給蔣介石的這句話,就是頗具高度的“精準定位”,精準的點中了蔣介石的“軟肋”。
了解蔣介石的讀者都清楚,蔣介石的“軟肋”實在太多了。與其稱之為“軟肋”,不如稱之為“短板”。
蔣介石是一個獨裁者,任人唯親,他身邊的那些國民黨高級將領中,有多少都是諸如劉峙、湯恩伯之流,這樣的人當高級將領,手握重兵,能打勝仗才真是怪了。但偏偏有能力的人在蔣介石身邊遭受排擠,無法施展才華。
但對于這些蔣介石身上的“毛病”,法肯豪森已經沒有精力關注,他給蔣介石的東西,不涉及國民黨的內部派系傾軋,只著眼于當時的抗日形勢。
在法肯豪森眼中,中日之間的戰爭并非突發事件,而是一個必然的“地緣碰撞”。可見,法肯豪森當時對日本并非是一無所知,反而定位相當清晰。但當他帶著德軍的參謀經驗審視了號稱170萬軍隊的中國軍隊時,卻不免搖頭嘆息。
因為如此龐大的軍隊數量,表面看上去似乎可以與侵華日軍匹敵,但戰爭真正的戰斗力,看的是精銳的作戰能力。而當時的182個師,46個旅的中國軍隊中,現代化部隊竟然只有一個師的兵力,根本不具備戰勝日軍的實力。
日軍雖然國土面積小,但日本當時的工業產能卻很高,軍隊的武器裝備也精良,海軍更是排在世界前三的位置,哪怕是強大的美國海軍,日本海軍也有能力碰一碰。
面對如此殘酷的現實,法肯豪森沒有因為自己的立場而給出帶有偏頗性的建議,而是在雙方真正軍事實力的基礎上,寫了一份《關于應付時局對策之建議書》。
該《關于應付時局對策之建議書》寫成于1935年8月,其中不僅寫明了當時的國內局勢,甚至還對未來的抗戰進行了推演。后來很多戰史研究者將其與抗戰經過作對比,發現法肯豪森當時的推測實在是太精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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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時候,國民政府內部最流行的是“速勝論”,以及“高度依賴國際調停”的幻想。其中,蔣介石受后者的影響非常大,直到全面戰爭打響的時候,甚至在淞滬會戰的準備期間,蔣介石仍然沒有下定抗戰決心,仍然寄希望于國際調停,這是淞滬會戰失敗的一個重要原因。
而法肯豪森對這兩種流行的論調,持明確的否定態度。他認為,華北是必爭之地,但不是死守之地。所以,防線應該盡量向北推進,在保定、滄縣一線設立防線,遲滯日軍的進攻,避免過早陷入被動。
最重要的是,要安排重兵駐防長江流域,否則日軍一旦過江,無險可守,中國被一切為二后,再也無法實現全國動員。
法肯豪森清晰地意識到,中國最大的優勢不是武器,而是空間。因此,法肯豪森在徐州、鄭州、武漢、南昌、南京劃定了一個超大的三角區域,并在這片區域規劃出一場“以空間換時間”的消耗戰。
中國土地幅員遼闊,遠非日本這種彈丸小國可比。日軍雖然武器裝備精良,但想鯨吞中國仍屬癡心妄想。一旦日軍的兵力分散,就會出現被逐個擊破的戰機。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國際形勢就有可能出現翻盤的轉機。
但必須要注意的是,法肯豪森的這種“靜待時機”,與蔣介石寄希望于國際調停,完全是兩碼事兒。一個是主動,一個是被動;一個是具有落地的可行性,一個是純粹的奢望。
為了實現這個目標,
法肯豪森一手抓訓練,一手抓防線,在上海到南京一線設計了著名的“中國的興登堡防線”。與此同時,法肯豪森還訓練出幾支德械師(如87師、88師),給中國軍隊平添了不小的戰力。
但讓法肯豪森憤怒的是,1938年取得臺兒莊大捷后,中國軍隊卻沒有乘勝追擊,給了日本快速集結重兵反撲的機會,導致徐州很快淪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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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肯豪森雖然憤怒,但仍然寄希望于戰勝日本。只不過,國際形勢出現了變化,德國在1938年開始與日本結盟,法肯豪森被調離了中國。
臨行之際,法肯豪森作出保證,不會泄露中國的軍事機密給日本。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法肯豪森帶領團隊直飛德國,避免繞道日本出現意外,體現出一個軍人的職業操守。
而法肯豪森送給蔣介石的那句話,“中國茍不自衛,無人能出而拔刀相助。”既是在點名當時的抗日形勢,也是在點醒蔣介石本人,勸他不要再寄希望于國際調停。如果自己不能拼命守衛國家,就不會有人挺身而出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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