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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還記得2008年那個圣誕夜嗎?作者“老夜”在蓮蓬鬼話擲下一道驚雷——《五大賊王——天下賊術,皆出五行!》橫空出世!這部以“天下賊術,皆出五行”為綱的奇書,短短一年創下上億點擊神跡,2009年出版成書,成就了網絡文學史上一段傳奇,被網友認為是當時的天涯第一帖,金庸、古龍的接班人。
接上篇: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19 23:39
兩人再次回到四岔路口,水妖兒停下四處看了看,指著來路的右邊通道,說道:“這個方位!沒錯!”
兩人再往前走,這條地道并不長,走了約百來步,轉了兩個彎折,就已經到了死胡同。水妖兒一路摸著一側的墻壁,慢慢說道:“嚴大哥掉下去的那個坑,應該就在這面墻的后面。這墻壁上的土,顯然是后來填上去的。”
“好咧!”火小邪把鋤頭一揮,就要鋤上去。
水妖兒連忙阻止:“你這猴子,怎么毛手毛腳的!你這樣亂挖,要挖到哪里去?”
火小邪愁道:“那不挖開,能怎么辦?”
水妖兒罵道:“就你這樣,還做賊呢?就算做賊,也是個笨賊!呆在這里,我要測步!”
火小邪說道:“測步?”
水妖兒也不搭理他,從身后的背囊中取出一件東西,亮在手心中。火小邪湊近一看,只見水妖兒手心中的東西,是個圓形的羅盤形狀,中間是一個玻璃表盤,里面有一根指南針浮在寫著東南西北的盤面上,表盤周圍,則是兩圈刻滿刻度的鋼環。水妖兒嗑勒嗑勒擰了擰最外面的一圈鋼環,讓兩圈鋼環上的刻度對齊。
火小邪問道:“這是?指南針?”
水妖兒說道:“沒錯,是個指南針,但也是水家用于測量距離的玩意,叫做雙環儀,本身并不稀罕,只能配合著水家的身法使用。這個雙環儀,上面的刻度衡量,都是以我的身形步伐長短刻制,所以說,只有我水妖兒用的準它。”
火小邪看著這個雙環儀,又看了眼水妖兒移到胸前的黑色背囊,這個黑色背囊十分小巧,約有水妖兒半個肩膀寬窄,似乎是黑色皮草縫制,看著渾然一體,并沒有明顯的拉線開口,仔細一看,能看到背囊表面上有兩個細弱的縫隙,水妖兒應該就是從這縫隙中伸手進去,取出東西。背囊看著十分平伏,并不是鼓鼓囊囊的,貼身背在水妖兒身后,黑色衣服一襯,幾乎察覺不到。不禁贊道:“你這個背包里,還有多少寶貝啊。”
誰知水妖兒臉色唰的大變,一臉寒霜的說道:“你要敢打我背包的主意!立即要你的小命!”火小邪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水妖兒這樣,和水妖兒同乘一批馬的時候,水妖兒也是如此警告過他,火小邪心中一寒,連忙點頭。
水妖兒臉色又唰的一變,變回調皮的樣子,笑道:“猴子,我去去就來,你呆在這里不要動啊。”
火小邪木納的應了聲,水妖兒沖火小邪做了個鬼臉,返身往外便走,即刻功夫,火小邪孤身一人,又身處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火小邪輕輕嘆了口氣,索性坐在地上,靠著墻壁,回想著自從出了奉天以后的種種奇遇,也感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做賊的人竟然差別也如此之大,賊的本事也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火小邪尋思著,以嚴景天、水妖兒這樣的本事,想偷個錢包什么的,還不是探囊取物一般,一定不象他一樣為了活命苦苦求生,那他們習練出一身的賊術,又是為了什么呢?
地道之中,寂靜無聲,不可見物,火小邪也不知自己睜著眼還是閉著眼,就覺得有點困乏。迷迷糊糊中,火小邪只覺得,眼前有光亮越來越盛,定睛一看,卻見那光亮嘩的一下蔓延開,將他團團圍住,竟是無邊無際的大火,火小邪獨自一人,困在火中。火小邪想叫也叫不出,仍聽見自己不斷在喊爹娘救我,可無人答應他。火焰一晃,從火焰中跳出個持刀的蒙面人,一把明晃晃的彎刀向他砍來,乃是一把日本武士刀,刀身上刻著一字:影。
火小邪悶哼一聲,翻身而起,頓時四周又是一片死寂。火小邪大汗淋漓,不住喘氣,心驚道:“難道又做了那個怪夢?影?怎么夢中多了一些東西。”
火小邪再也不敢大意,抖擻起精神,原地踏步來回亂跑。
水妖兒拿著雙環儀,回到剛下來的地洞中,以下來的地洞口為起點,用雙環儀調整好南北方位,沿著墻慢慢直線行走。每走一步,都會旋轉一下刻度環,有時是外環,有時是內環。水妖兒腳步均勻,步伐大小一致,十分的沉穩。水妖兒走了一段,便在墻上刻一個記號,再返回來校驗一次,如此往復不停,慢慢向火小邪的方位走去。
原來在偷盜深埋于地底的事物時,若是有土石重重相隔,盡管有地道通向大致方位,省了重新挖掘之苦,卻因為地道彎曲不直,往往差之毫厘謬已千里。所以有準備的大盜,通常要先在地面上測位,掌握好地面距離,這樣下到地道中才不至于丟了方向。
水妖兒用雙環儀,在確定南北方位,起始點之后,外環為外偏角度,內環為內偏角度,輔以水妖兒穩定的步距,這樣才能走到火小邪位置時,大致準確的摸清該從哪里挖。水妖兒也認為落馬客棧的大堂,極可能是一個巨大的鐵籠子,所以最好能找準不設鐵條的門窗方位,這樣才能以兩人之力,偷出嚴景天他們。
水家人對情報收集十分講究,繪制地圖、掌握地形都是水家必修的功課,水妖兒來到落馬客棧,在吃飯的閑余時間,已經繞著大堂走過一遍,對房屋長短、門窗位置都有了較為精確的了解。倒不是水妖兒預感到以后會發生不測,只是水家人每到一處,若是時間充裕,都會做這樣測量的工作。對于水家人來說,掌握越多的情報,不管有用沒用,都能以備不測,預防萬一。
水家人并不擅于挖坑掘穴地底游走,水妖兒這樣做,盡管也能成事,但土家人眼中,則顯得有些拙劣。一般來說,在陌生的地道中,尋找地面上的垂直方位,在地面上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有三點直線法和直角繩索法,但這里水妖兒和火小邪也不會用,暫且不表。
水妖兒用了不少時間,終于慢慢摸回火小邪的位置。火小邪在原地又蹦又跳,水妖兒十分奇怪,問道:“猴子,你跳個什么?”
火小邪終于見水妖兒回來,也歡喜得很,說道:“這里太黑了,我蹦跳一下,不會走神睡覺。哦!水妖兒,你回來了?”
水妖兒笑道:“這不是廢話嗎?我大活人站在著,當然回來了!”
火小邪說道:“現在該怎么辦?怎么挖?”
水妖兒把雙環儀調整了一下,在墻上用手摳了一個記號,說道:“這里挖!如果沒錯的話,這面土墻后面,就是大堂的窗戶方位。”
火小邪喝了聲好,提著鋤頭,走過去就是一鋤,噗的一聲,鋤頭扎進土中一指高矮。這土墻能吃勁,也沒聲響,火小邪手上一使勁,就把墻上的一大塊泥土撬下。火小邪喜道:“不難挖!”全身勁都象用不完似的,把鋤頭舞的呼呼作響,不斷鋤上墻面,片刻功夫,已經挖出一尺多深的小坑。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20 14:19
火小邪在地下揮汗如雨,地面上的鄭大川已經帶著人從后山空手而歸。
此時日頭已沉,位于兩山環抱中的落馬客棧,更是黑沉沉的如同墨缸。錢掌柜命賈春子、賈慶子,把院子中的松油火盆點了,把方圓百步之內照的一片通明。
鄭大川一路罵罵咧咧,帶著人趕回落馬客棧院中。
錢掌柜一看鄭大川這個德性,就知道他一無所獲,起身對鄭大川抱了抱拳,說道:“鄭兄弟辛苦了!”
趙煙槍好不容易盼到鄭大川回來,又有了靠山,趕忙倒了一碗酒,端到鄭大川面前。
鄭大川大咧咧坐在桌邊,接過酒碗,一口干了,擦了擦嘴,罵道:“那兩個兔崽子,明明看足跡逃去了后山,卻好像鉆到地洞里了!媽的個蛋,找不見了!”
錢掌柜暗罵:“這個鄭大川,除了腿腳快點,腦子還是豬腦!還以為他十拿九穩才窮追不舍呢!估計是被那小媳婦和小子騙了,以為他們跑到后山去了!”
錢掌柜說道:“如果跑到后山去了,的確不好找。不過我猜想,會不會他們兩個,還在附近?鄭大川,你覺得呢?”
鄭大川哼道:“我又沒見過這小媳婦和小子啥樣,也就是聽你描繪了一下,我哪知道他們是什么脾性?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們就是往后山跑了!”
錢掌柜心想和鄭大川這個混球也沒啥好說的,于是說道:“跑了也就算了,我們還是守著坑底的四個,抓不到全部,能抓到這四個,張四爺也定會重重打賞的。”
鄭大川如同沒聽到一樣,轉頭吆喝著:“兄弟們,都休息吧!趙煙槍,你安排人,給我們把這里看好嘍!”
眾人轟然應了,該巡視的去巡視,其他人則圍著一個火盆,席地而坐。
趙煙槍安排好眾人,擠到鄭大川身邊坐下。鄭大川也不搭理趙煙槍,用手剝著花生,一粒一粒嚼著,目光遠遠的向大路方向看去。
遠處的黑暗中,漸漸有馬蹄聲從極遠的地方傳來,然后驟然而停,聽到尖銳悠長的哨子聲,鄭大川眉頭一展,騰的跳起來,也從口袋中摸出一根細長的鐵管,放在嘴邊吹響——滴、滴、滴滴……這聲音尖銳,刺的人耳膜生痛。趙煙槍他們明白怎么回事,都站起身來,彼此臉上都是興奮。
錢掌柜微微皺眉,打量著鄭大川,賈春子和賈慶子湊過來,看著錢掌柜,不明所以。錢掌柜沖他們使了個眼色,并不說話。
遠處有一樣的哨子聲音回復了幾聲,隨即又聽見馬蹄聲響起。
鄭大川收了哨子,輕聲哼道:“六行道的人終于回來了!”
馬蹄翻滾,揚起層層灰沙,七八匹快馬卷著寒風,齊齊沖入院內,人嘶馬叫,鬧成一團。
這群人中打頭的一人從馬上跳下,迎著鄭大川跑過來,一看此人的動作,就知道身手極好。此人長相普通,就是精瘦,穿著打扮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他來到鄭大川面前,低頭抱拳,報道:“鄭老大,六行道來報!一路順風!把信都傳到了!”鄭大川喝了聲好:“六行道,辦的好!”原來此人就叫做六行道。
六行道一抬頭,看見落馬客棧前方空無一物,房子都不翼而飛,神色大驚,叫道:“鄭老大,這是怎么回事?房子呢?”
趙煙槍似乎對六行道十分敬畏,正一臉笑容的想上前說話,被鄭大川一把攔住。鄭大川貼近六行道的耳邊,低聲道:“把槍都準備好,你明白?”
六行道微微一愣,馬上點頭說道:“是。”轉身退回隊伍中。
六行道的人都下了馬,指著前方空無一物的落馬客棧空地,無不驚訝萬分。有鄭大川的手下過來牽馬,都是神色凝重,并不多說。
六行道轉身回到人群中,使了個手勢,重重拍了拍前面幾個人的肩膀,那幾人都是微微一愣,隨即平靜下來,動也不動。六行道走到自己馬邊,從跨囊中摸出個布包,突然轉身叫道:“鄭大老,接著。”甩手就擲過來。
鄭大川上前兩步,咔的一下身手接著,雙手一揭布包,手上頓時多了兩把短槍。
鄭大川哈哈大笑,把槍口一轉,指向錢掌柜,喝道:“錢老賊,還我兄弟的命來!”
唰啦唰啦連聲作響,六行道的人都從背后抽出長槍,拉上槍栓,槍口統統指向錢掌柜等人。六行道手中也持著一把短槍,指著錢掌柜他們,緩步走到鄭大川身邊。
鄭大川高聲贊道:“六行道!辦的漂亮!不愧是我的左膀右臂!”
六行道微微點頭,也不說話,神情專注的用槍指著錢掌柜他們。
錢掌柜面若凝霜,緩緩站起,賈慶子和賈春子也跑到錢掌柜身邊。
錢掌柜沉聲道:“鄭大川,你這是什么意思?”
鄭大川冷哼道:“你說我啥意思?老子不要七成,老子要全部賞錢。”
賈慶子嗷嗷大叫,從腰間抽出菜刀,鏘鏘鏘互相敲擊,那架勢隨時都能沖上前。
鄭大川罵道:“錢老賊,讓你的狗崽子老實點,想試試老子的子彈夠不夠快?”
錢掌柜捏住賈慶子的手腕,沖鄭大川喝道:“鄭大川,你還懂不懂江湖規矩?你以前說的話都是放屁嗎?”
鄭大川罵道:“什么狗屁江湖規矩,少他媽的拿十年前的江湖規矩說事!現在這個年歲,誰槍桿子硬,誰就是大爺!槍桿子,明白嗎?就是老子手中這十連發!老子說過什么,你能信,只怪你腦子里都是他媽的土坷垃!”
錢掌柜說道:“鄭大川,你要賞錢,全部給你就是!我潛地鼠也不稀罕那幾千個大洋,但人是我抓到的,你這個道理總該講的吧!我只不過想張四爺記著我這個功勞,還我一個自由身!鄭大川,你放下槍,我可以給你立個字據,憑字據說話,張四爺并不會管我們之間到底有什么恩怨。”
鄭大川笑道:“錢老賊,少他媽的給我玩花樣,我饒你一條命可以,但是我要把你們綁起來!一直等到張四爺來,要不我也怕你玩什么鬼花樣!”
錢掌柜:“鄭大川,你這又何必!”
鄭大川叫道:“錢老賊,你如果不綁呢!我們立即開槍,把你們打出十幾個窟窿!如果你綁呢,還有機會活命!你賭哪個?”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20 16:17
錢掌柜猶豫不已,鄭大川繼續吆喝:“錢老賊,老子數十聲!快快做出決定!一!二!三……”
眼看著鄭大川就要數到十,錢掌柜慘聲叫道:“好!我就賭后者!丟繩子過來,我們自己把自己綁上!”
鄭大川哈哈大笑:“好!算你這老磕巴腦子清楚!”鄭大川又沖趙煙槍高叫,“趙煙槍,丟兩卷繩子過去,讓他們自己給自己綁上。”
趙煙槍連忙應了,跑去一邊的馬背上取繩索。
錢掌柜一口鋼牙都要咬碎,心中一橫,頭也不動一下的對賈慶子說道:“賈慶子,你怕死嗎?”
賈慶子眼睛睜圓,說道:“不怕!”
錢掌柜說道:“好!你聽著……”錢掌柜對賈慶子慢慢說話,賈慶子連連點頭。
鄭大川聽不見錢掌柜和賈慶子說些什么,以為他們在商量怎么綁起自己,心中得意,罵道:“趙煙槍!快點!”
趙煙槍提了繩索,快步上前,把繩索丟在錢掌柜腳邊,低聲沖錢掌柜說了句:“怪不得我,怪不得我。”就趕忙退開。
賈慶子一低頭把繩索撿起,往自己身上一搭,錢掌柜和賈春子退到賈慶子身后,看樣子要先綁自己。豈知賈慶子突然眼睛一瞪,驚天動地大叫一聲:“捆你祖宗!”唰的一把將一大股繩索向鄭大川這邊擲出!腳下移動,雙手菜刀舞動的和車輪一樣,沒有向鄭大川他們撲上來,而是向后方火盆處快步退去。錢掌柜他們三個,一直和鄭大川他們一伙以桌子為界,左右分開,鄭大川他們發動起來,六行道的人持槍在前,其他沒有槍的都見識過賈春子的厲害,并沒有立即合圍過去,僅是持刀躲在六行道的人身后,這也倒給了錢掌柜他們一條退路。
鄭大川大驚,邊追邊罵道:“開槍!開槍!”
槍聲頓起,砰砰砰連響,有幾顆子彈讓賈慶子的雙刀蕩開,叮當做響,但大多數還是噗噗噗的打入賈慶子寬大的身軀里。錢掌柜和賈春子躲在賈慶子這肉盾后,隨著賈慶子的步子向后退去。
賈春子在賈慶子身后哭喊:“哥!別死啊!”
賈慶子仍然高聲大吼:“死不了!”
鄭大川他們一輪槍過,見賈慶子還沒有跌倒,渾身浴血的擋著錢掌柜和賈春子后退,如同兇神下凡一樣,驚的手中槍都微微顫抖。鄭大川撕心裂肺繼續大叫:“繼續開槍!打死他!”
眾人回過神來,都朝著錢掌柜的方向追去,又是一輪射擊。這次槍槍都打在賈慶子身上,賈慶子猛然一頓,停下腳步,噴出滿口鮮血,哈哈大笑兩聲,頭一低,雙手一垂,竟如鐵塔一樣站著死了,卻已經掩護著錢掌柜和賈春子退到火盆旁邊。
賈春子大叫一聲:“哥啊!”一腳上去,把火盆踹上半空,滿盆的松油在天空中灑出一片火雨,阻的鄭大川他們腳步一滯。鄭大川他們看到錢掌柜和賈春子趁著他們一滯的功夫,已經向馬廄跑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跳過地上的火點,再次死命往前沖,邊跑邊胡亂放槍。
錢掌柜和賈春子飛一樣跑到馬棚邊,錢掌柜一腳把飲水槽踹翻,下面現出一個地洞入口,錢掌柜一躍而入。賈春子回頭又叫了聲:“哥啊!”,腳步上緩了緩,一顆子彈打來,正中賈春子小腿,賈春子哎呀一聲,翻倒在地,勉強一個翻滾,已經滾到洞口。賈春子身材巨大,肩膀卡在翻倒的水槽底部,竟一下子鉆不進去。
鄭大川他們趕上來,七八人將賈春子按牢,擰住手腳,把賈春子從洞口拖了出來,立即綁了個結實。
賈春子坐在地上撒潑一般放聲大哭大叫:“哥啊,你死的慘啊!我也不想活了啊!”
六行道舉槍上前,對著賈春子的腦門,罵道:“再嚎我一槍崩了你!”
賈春子根本不管,仍舊大哭大鬧。鄭大川把六行道拉住,說道:“錢老賊跑了,先留這傻大個一個活口,說不定有用!來人啊,把他嘴巴塞上!” 六行道十分聽話,將槍收起,其余人則上前用破布把賈春子的嘴巴塞緊。
鄭大川走到洞口,趙煙槍正在向里面張望,趕忙稟告鄭大川:“鄭老大,這個洞可深啊!咱們要不要下去追?”
鄭大川皺了皺眉:“不要追了!這個地洞,我們下去恐怕兇多吉少!哼哼,好你個潛地鼠,竟能用這個法子逃脫!”鄭大川沖眾人喊道,“來人啊,把這個老鼠洞中灌滿柴火,點著了!熏死地底的老賊頭!”
嘍羅們齊聲喝了,七手八腳搬來雜草干柴,塞入洞中,用松油淋了個透,一把火騰騰而起。
六行道看著火光,微微一鞠,問道:“鄭老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們怎么和錢老頭和他的兩個伙計干仗?落馬客棧又怎么消失了?”
鄭大川說道:“六行道啊!多虧你帶著人及時回來!來來,我與你講講,這個事情,可萬分有趣呢!”
鄭大川領著六行道走開,趙煙槍緊跟在身后,其他人對賈春子連打帶踹,拖著賈春子,也跟了上來。
眾人走過賈慶子的身邊,賈慶子仍然站在原地不倒,鄭大川側頭看了看,哼道:“你真是條漢子!老子佩服你!來人啊,把他拖走,挖個深坑埋了!”鄭大川說完,把賈慶子后背狠狠一拍,賈慶子如山一樣的身軀才轟然倒地。
嚴景天他們四個,靜靜坐在下面,屏息靜氣,洞察著四周的一切。聽到坑外馬蹄聲陣陣,片刻之后又槍聲大作,吼聲如雷,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嚴景天站起身,抬頭看天,從屋頂破洞中能看到火光閃爍,片刻之后又安靜下來,濃煙升騰。
嚴景天疑道:“怎么回事?”
嚴守震也湊過來,抬頭望了望,說道:“怎么鬧起來了?莫非是張四的人馬到了?和他們起了沖突?”
嚴景天說道:“我看不象!”
嚴守震哼道:“嚴堂主,咱們要不趁亂也作為一下?”
嚴景天說道:“不妥!咱們還是以靜制動。”
嚴守震嘆了口氣,說道:“等啊等啊,真要等到天亮張四那家伙抓我們出來嗎?”嚴守震十分不悅,一屁股又坐在了地上。
嚴景天再次觀察了一番,地面上的確已經沒有了動靜,皺了皺眉,坐了下來。
嚴景天沉下心,細細感覺地面震動,余光看著房后的窗戶,心中念道:“還好,這窗口墻后深處的挖掘沒有停下,真的是火小邪和水妖兒在地底,想挖通過來?”
嚴景天環視了一下嚴守震、嚴守仁、嚴守義,又想道:“墻后有人挖掘的事情,還是不要告訴他們,不然以嚴守震的性子,沒準又要胡來。”
嚴景天不愧是火家高手,五感強過嚴守震他們三個數倍,從火小邪第一鋤頭鋤下的時候,嚴景天就已經微微察覺到了洞壁震動。嚴景天無法猜測到怎么回事,也就一直不動聲色,暗暗感知,逐漸明確了就在窗戶一帶的洞壁深處,確實有人在用鋤頭之類的工具挖掘。鄭大川和錢掌柜在坑外火并之時,這挖掘只是停止了一小會,便又重新開始,看來并未受到外界的影響。
嚴景天靜坐片刻,坑頂有人沖下面高喊:“嚴家的幾位兄弟!還好嗎?回話!”
嚴景天分辨的出這是趙煙槍的聲音,抬頭答道:“上面的兄弟,我們還好!”
趙煙槍趴在坑邊向下喊道:“嚴兄弟,天黑了,不方便看到你們!你們都坐過來一些,坐到屋頂的破洞下!正中間那個!那個最大的破洞,死人旁邊的那個!嚴兄弟,動作快點,要是慢了,我一失手,火把掉下去了,各位性命難保啊!”隨著趙煙槍的叫喊,十余只火把在坑邊點燃,照的洞內一片通明。
嚴守震用手擋了擋光線,低聲罵道:“他奶奶的!看我出去不第一個捏死他。活了大半輩子,還沒受過這種氣!”
嚴景天喊道:“上面的兄弟還不信我們嗎?”
趙煙槍不耐煩的喊道:“嚴兄弟,好話不說二遍,快點都坐過來,讓我能看到你們四個!”
嚴景天緊緊閉了一下眼睛,胸中也是惡氣翻滾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20 18:32
嚴景天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破洞下,踢開地上的瓦礫,坐了下來。嚴守震嘴上不停的低聲咒罵,和嚴守仁一起,扶著嚴守義坐到嚴景天身邊。
趙煙槍喊道:“好!識時務者為俊杰!幾位嚴家兄弟,我們上面時時刻刻有人盯著,你們萬萬不要打什么鬼主意!好好坐著別動,不要離開!”
嚴景天沒有答話。
趙煙槍嘿嘿笑了聲,從地上爬起,跑回鄭大川身邊稟告。
地道中的火小邪揮汗如雨,已經把外衣脫掉,只穿著一個短褂,光著膀子,奮力挖掘。水妖兒在旁邊看著,也幫不上手,只是聚精會神的看著火小邪干活。火小邪干起活來,神色異常專注,每一鋤下去,都微微抿嘴,那張十六七歲的臉上,倒顯出許多成年人的俊朗剛毅。水妖兒舉著油燈,看著火小邪額頭上密布的汗珠流下,被燈光照耀著,在臉上劃出一道道閃耀著光芒的銀線,而火小邪的眼睛,也如同暗夜中的兩顆明珠一般,炯炯生輝,水妖兒看著看著,竟有些癡了,眼波不停流轉,或羞或贊或喜或悲,似有無數心思涌上心頭。
火小邪專心挖墻,也不注意水妖兒到底什么表情。地道中只聽見火小邪的重重喘氣和挖掘泥土的沉悶聲音。
火小邪和水妖兒所在之處,極為隔音,有漫長地道擋著,又深處地下,里面的聲音傳不到外面,外界的聲音也傳不進來幾微毫。可在鄭大川他們七八桿槍齊射的時候,火小邪還是微微一滯,停下手中的活,側耳用心聽了一下,并問了問水妖兒是否聽見槍響。水妖兒說沒有聽到,火小邪才放心下來,搖了搖頭自我解嘲了一番,繼續挖掘。
豈不知,火小邪十六七歲就會“拿盤兒”,這可是讓東北大盜黑三鞭都曾經驚訝不已的天賦,而這“拿盤兒”最為考驗聽力,細微的撞擊之聲都必須聽的如同金玉脆響,差不得分毫。所以火小邪的聽覺其實比水妖兒更好,只是火小邪迷信水妖兒本事比他大,就處處比他強,水妖兒說沒聽到,火小邪估計就是自己耳鳴聽錯了。
火小邪這一挖,就又是近一個時辰,墻上的洞已經挖了有三四尺深淺,但還見不到盡頭,火小邪筋疲力盡,默默坐下來休息。水妖兒看火小邪直咽口水,知道火小邪渴的厲害,問道:“猴子,渴了嗎?我出去給你找些水來吧?”
火小邪連忙一揮手,喘著粗氣說道:“別去了!不礙事,我這個人,耐得住渴,以前,我在奉天城,偷店鋪里的,東西,被人抓了,關了三天三夜,一滴水,也不讓喝,以為能渴廢了我,我也沒啥事,照樣生龍活虎的,讓我跑了!”
水妖兒說道:“猴子,知道你就愛爭強好勝,編瞎話也得有個限度,我才不信呢!猴子,你是怕我去了上面,遇到危險嗎?”
火小邪喘道:“那是,那是,你一個人上去,危險。我也不逞能,我是渴了,但還能支撐,沒準,再挖一尺,就通了,所以,現在你不要上去了,我能行,能行的。”
水妖兒聽了火小邪的話,微微一笑,眼波飛揚,趕忙略略一低頭,不讓火小邪看到自己的目光,說道:“好吧,猴子,聽你一次,我也知道你能行,但你再干一會,如果還挖不到盡頭,我必須給你弄些水來喝。”
火小邪哈哈傻笑,突然說道:“其實,哈哈,我說什么三天三夜沒水喝,確實有這件事的,也不是完全在吹牛,因為,如果不方便弄到水,把我逼急了,我喝尿也挺暢快。”
水妖兒罵道:“你這流氓猴子,說這么惡心的話!趕緊閉嘴!”
火小邪抓了抓頭:“哈哈,對不住,對不住,我突然想起來了,就胡說八道,我自己掌嘴,掌嘴。”說著火小邪真的啪啪輕輕抽打自己的臉。
水妖兒急道:“算了,算了,你還當個真……”
火小邪笑了笑,咽了咽口水,慢慢說道:“有時候覺得,要是這世界上容不下我了,再也沒有我能立足之地,能找個僻靜的地方,就象這個地道里面這樣的,抱著我心愛的小妞,那小妞也如我愛她一樣愛我,就這樣慢慢一起死了也挺好。”火小邪說者無心,但是聽者有意。水妖兒低著頭半晌不說話,側著頭不讓火小邪看到她的臉,火小邪感覺到水妖兒不對勁,趕忙說道:“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水妖兒搖了搖頭,還是不把頭轉過來,悠悠的說道:“你真是這么想的嗎?”
火小邪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抓了抓頭說道:“應該,應該是真的吧。”
水妖兒猛然把頭轉過,目光犀利,牢牢盯著火小邪,咬牙切齒,聲音也變的十分尖銳:“什么叫應該!”
火小邪嚇的一愣,更是說不出話。
水妖兒臉色一緩,站起身來,冷冷的說道:“你要是休息好了,趕快干活吧。”
火小邪趕忙應了一聲,從地上爬起,撿起鋤頭,又干了起來。
后廚地下通道裝著巨大轱轆的房中一角,緊靠著轱轆的地面,微微顫動了一下,一把寬沿的扁平尖刀從地下刺出來,把地面割開一個圓弧,刀子收回,地面一下子陷下去,透出光亮,竟露出一個能容一個人鉆出的洞口。有雙手從洞口攀出來,一條瘦小的身影騰出地面,四下望了眼,才似乎松了口氣,站直了身子。
此人正是這個落馬客棧的主人——錢掌柜,他的真實身份乃是十年前消失于江湖的盜墓摸金賊團——潛地龍一脈中人,綽號,潛地鼠!
錢掌柜用賈慶子做肉盾,好不容易逃過了鄭大川的獵殺,鉆入地洞中,賈春子卻沒下來。錢掌柜本想在地洞口稍作停留,一則聽聽上面的動靜,賈春子是否活命,二則搏殺掉追入洞中的人,剛聽到賈春子能暫且不死,卻見洞口火光熊熊,濃煙滾滾灌入。錢掌柜氣得七竅生煙,也無可奈何,只好向地洞深處退去。
本來錢掌柜可以沿地道逃之夭夭,卻難以咽下這口惡氣。錢掌柜對自己挖的地道,那是精熟無比,一直摸到后廚的地洞之下,打算挖開地面,再從后廚上去,殺鄭大川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就算解決不掉所有人,能把賈春子救出也行。錢掌柜這般打定了主意,休整了片刻,從地道中翻出自己早已藏好的稱手工具,再花了一個時辰挖洞,才從轱轆機關地面中鉆出。
火小邪和水妖兒正埋頭挖洞,兩人沉默不語,鋤頭鋤在泥巴里,聲音不大,而錢掌柜來的也是無聲無息,雙方相隔甚遠,一時間都沒有察覺到地底還有其他的“貴客”。
樓主:老夜 時間:2009-02-22 22:22
十四、火炙金融
錢掌柜從地面中鉆出,他身處地下,又恢復了潛地龍一脈摸金盜墓的本性,一雙眼珠子中賊光四射。錢掌柜從地下帶上來的油燈十分的小巧,只有巴掌大小,用玻璃罩子蓋住豆丁大小的火苗,光亮不足一根蠟燭,但對錢掌柜這樣的盜墓賊,已經足夠。當時那個年代,手電筒之類的照明器具,還是十分稀罕的玩意,必須以火光照明。潛地龍一脈擅長盜墓,經常在地底穿行,知道墓穴之中,氧氣稀少,供人呼吸都難,哪有多余的空氣點起火苗更大的燈具照明,所以經常備著這些氧氣消耗極少的燈具,稱之為“豆芽燈”。
錢掌柜綽號潛地鼠,可不是浪得虛名,除了鉆地打洞的本事,行事也是萬分小心。錢掌柜上了地面,靜靜蟄伏了片刻,才站直了身子,無聲無息的向梯子走去。他本想就此從梯子上爬上,鉆出后廚,可鼠性中行事小心的習慣使然,鼻子深深嗅了嗅,下意識的退了回來,繞著屋子一轉,就很快注意到了不妥之處。
屋子里原本掛在墻上的油燈沒了。
錢掌柜心中一緊,手一晃,把豆芽燈弄熄了,屋中頓時漆黑一片。錢掌柜眼力極好,稍稍適應了一下,便看到地道深處有絲絲光亮透出來,暗叫一聲:“里面有人!莫非是那小媳婦他們!”錢掌柜一把將腰間的寬沿扁刀抽出,持在手中,定了定心神,略略打量了一眼地道內,就毫無聲息的鉆了進去,立即就和黑暗融為一體,不見蹤影。
火小邪賣力挖掘,并沒有察覺到什么異常,可水妖兒微微皺眉,有點心神不寧,總是回頭望向黑暗處。火小邪胳膊酸痛,略略停了一下,松了松筋骨,看到水妖兒的樣子,問道:“水妖兒,怎么了?”
水妖兒說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發慌,總覺得有人在盯著我們。”
火小邪說道:“你可別嚇唬人,這里已經夠慎人的了。”
水妖兒說道:“我們下到這個洞里,也二個多時辰了,一直沒有人來打擾,你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火小邪擦了擦汗,說道:“可能沒有人想到,我們兩個在下面吧。”
水妖兒說道:“如果有人下來,我一定會察覺到。可從剛才開始,我感覺卻一直很糟糕,總是覺得有人在黑暗中盯著我們,但什么都發現不了。”
火小邪驚道:“什么人這么厲害?”
水妖兒說道:“也許只是我的錯覺罷了,畢竟五行之中,土克水,水家人不擅于在地下坑洞中活動,若是碰見有土家本事的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火小邪問道:“這里不會有土家的人吧?”
水妖兒看了看黑暗之中,說話聲音漸大,說道:“起初我看到這個巨坑殺象,以為這個落馬客棧的錢掌柜等人是土家的門生,后來仔細一想,土家人犯不著用如此下做的本事對付我們,看這里的坑道布局,只象是研究盜墓的摸金賊所為,呵呵,盜墓倒是土家賊術里面的一個分支,要論盜墓,土家可是所有盜墓賊的圣祖先師了!”
火小邪耳朵一豎,眼睛猛睜,他也覺察到黑暗之中有人存在。火小邪面色一緊,正想說話,水妖兒已經一下子站起身來,指著黑暗中叫道:“藏著偷聽的那賊!出來吧!!”
黑暗中有人嘿嘿嘿陰沉沉笑了三聲,說道:“怪不得張四爺要玩命抓你們,感情你們是水家的人!”
一條黑影閃出,并不上前,只是靠在地道彎折的角落處的明暗交差之處,正是潛地鼠錢掌柜。水妖兒把油燈一提,把錢掌柜照的清楚。
原來這潛地鼠錢掌柜,從地道入口循著微弱的光線尋來,走過四岔路口后,就隱隱聽到了挖掘之聲。錢掌柜一路尋來,并不聲張,直到接近火小邪他們挖掘的地方,才躲在地道彎折處的黑暗中,縮成一團,把呼吸都調整到極其微弱,偷偷觀察他們的動靜,并不著急動手。
想要做一個上層次的賊人,極好的耐心是必備要素之一,只要能對自己有利,哪怕躲在險惡之處十天半月,也能心平氣和的不為所動。前面所說的東北四大盜之一的黑三鞭,別看他動氣手來,風風火火的,其實他的耐心也是一等一的足夠,他和火小邪趴在佛堂之上,張四爺他們沒來之前,眼看著女身玉就擺在下面,仍然靜若泰山,一動不動的趴了大半夜時間。就連黑三鞭前期做準備的功夫,都是耐心十足,潛入奉天城近一個月時間,找三指劉問張四爺家中的消息,細細推演全盤計劃,一絲一毫都沒有馬虎。錢掌柜在十年前也是名震東北的潛地龍一脈中的頂尖人物,論耐心只比黑三鞭更高。
做賊的人有耐心,并不是說他們是慢性子,該動手時,他們可要快如閃電,時機稍縱即逝,所有的耐心就為等待那動手的一刻。
以錢掌柜的身手,水妖兒的確沒有發現,全憑感覺,這感覺也稱之為“賊念”。也就是說做賊的人,如果都達到了一個境界,在某種特定的條件、場所中,是能夠互相感受到彼此的存在的。這“賊念”并不是封建迷信,更不是玄幻瞎編,而是確有可以考證的事實。古往今來的各行各業中的高手之中,也是屢見不鮮的一種情況,好比說現代社會中兩個頂尖的“炒股專家”,在操作同樣一件事情,盡管從未謀面,但彼此總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水妖兒“賊念”升起,心神不安,和火小邪說話,不僅僅是說出自己的感覺,回答火小邪的疑問,其實很多話都是刻意說出來給四周的人聽的。
水妖兒說到水家、土家、盜墓等事時,錢掌柜躲在拐角處,聽的也是心驚肉跳,腦海中翻騰不息,暗哼道:“居然這么大的來頭,還知道土王土家的事情!媽媽的,他們果然不簡單!”
錢掌柜想到此時,呼吸也驟然亂了,身子微微一動,發出微弱的摩擦聲。就這點動靜,距離又近,火小邪和水妖兒都立即發覺,錢掌柜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也不想躲著他們,站了出來。
火小邪把鋤頭一提,頓時罵道:“老雜毛,你想怎么的?”
錢掌柜嘿嘿一笑,說道:“我想怎么的?自然是把你們兩個抓了,綁起來送給張四爺。”
水妖兒冷哼一聲:“錢掌柜,說話好大的口氣啊。有種你過來試試?”
錢掌柜說道:“不著急,不著急,我倒有幾句話想問問?”
火小邪罵道:“廢話少說,哪個怕你?”提著鋤頭就要邁上一步。
水妖兒把火小邪一攔,說道:“錢掌柜,我先問你,你再問我!”
錢掌柜把手中的扁刀在空中一晃,丟到另一只手,說道:“行啊,小丫頭,見你說話口氣大的很,我老人家也不和你們計較,你先問就是。”
水妖兒哼了聲,問道:“錢掌柜,你到底是什么人?從哪里來?要做什么事?”
錢掌柜說道:“問得好!我不妨告訴你,我十年前江湖人稱潛地鼠,潛地龍乃是我師哥!”
水妖兒說道:“還有呢?”
錢掌柜說道:“嘿嘿,你剛才問了三個問題,我已經回答了一個,現在該我問你了!”
水妖兒說道:“行!你問!”
錢掌柜問道:“好,你這丫頭,聽清楚嘍,你剛才不是說土家土家什么的嗎,我問你,你是否認識現在土家里的什么人?”
水妖兒冷冷回答道:“不認識。”
錢掌柜嘿嘿直笑:“丫頭,想清楚啦,不要說假話。”
水妖兒一只手背在身后,袖子中唰的落下一把快刀,握在手中,正是曾經給火小邪割開木桌底梁,松下牛黃繩的那把。水妖兒計劃著,錢掌柜只要再回答一個問題,她就要先發制人!
水妖兒罵道:“不認識就是不認識。”
錢掌柜哈哈大笑:“好!不認識就好!”錢掌柜身子刷的一閃,竟又鉆回到地道中,不見了蹤影!
水妖兒一驚,隨即大叫:“好個臭賊!”拔足就追,火小邪追在水妖兒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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