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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差回家,我隨手給了一個乞丐100,卻被乞丐拉住:姑娘,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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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十點半,我拖著行李箱走出機場大巴。

      六天的出差終于結束了,整個人累得像散了架,只想趕緊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后躺在床上睡到天亮。

      小區門口的路燈有些昏暗,照著地面上斑駁的影子,秋風吹過來,帶著幾分涼意。

      我裹緊外套,正準備刷卡進門,余光瞥見墻角蜷縮著一個人影。

      那是個老乞丐,穿著破爛的棉襖,頭發亂糟糟的,像是好久沒洗過了。

      這么冷的天,一個老人家縮在這兒怪可憐的,看著就讓人心里不是滋味。

      我向來心軟,看不得這種場景,更何況這趟出差的活兒談得特別順利,客戶那邊對方案很滿意,年底的獎金估計跑不了了。

      心情一好,就想著做點善事。

      翻開錢包,抽出一張一百的遞過去,也沒想那么多。

      老乞丐抬起頭,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亮得嚇人,像是兩盞燈泡似的,直勾勾地盯著我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這眼神看得人發毛,不像是個普通的老人。

      她突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出奇,完全不像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老太太。

      “姑娘,別回家。”

      她的聲音沙啞卻清晰,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個字都說得特別用力。

      我嚇了一跳,本能地想甩開她的手,卻怎么都甩不掉。

      她的手像鐵鉗似的,牢牢地扣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您、您說什么?”

      我結結巴巴地問,心跳得厲害,感覺血液都在往腦袋上涌。

      老乞丐盯著我的眼睛,一眨不眨,那眼神里有種說不出的東西,像是能看穿我的靈魂似的。

      “你今夜11點40分會有血光之災。”

      這話說得我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后背的冷汗刷一下就冒出來了。

      什么叫血光之災?這種話不是算命的才說的嗎?

      我使勁掙脫她的手,終于把手腕抽了出來,上面留下了幾道紅印子。

      “您、您別胡說,這大晚上的,說這種話多嚇人。”

      我的聲音都在抖,強裝鎮定地說著,心里卻慌得一批。

      老乞丐松開手,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滿是憐憫,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姑娘,我只能提醒你到這兒了。”

      她說完慢慢站起來,動作很緩慢,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莊重感。

      “信不信由你,但我勸你千萬別在11點40分進家門。”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走得特別快,完全不像一個佝僂的老人。

      我站在原地,拎著行李箱,感覺心跳得都快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

      看看手表,現在是晚上十點三十五分。

      距離她說的11點40分,還有一個小時零五分鐘。

      抬頭望向自家的窗戶,九樓的燈亮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透出暖黃色的光。

      按理說丈夫周景深和八歲的兒子周小寶應該都在家,等著我回來。

      可老乞丐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怎么都拔不出來。

      血光之災,這四個字在腦子里反復回響,讓我心里發慌。

      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單元門口猶豫不決,手指放在門禁卡上,卻按不下去。

      理智告訴我這是迷信,哪有人能預知未來?更何況只是一個乞丐說的話,能有多準?

      可那雙眼睛太詭異了,像是能看穿一切,看穿我的過去和未來。

      而且她抓我手腕的力氣,根本不像一個普通的老太太,那種力道讓我到現在手腕還在隱隱作痛。

      我掏出手機,想給周景深打個電話,問問家里的情況。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又停,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這六天的出差,每天晚上我都會跟家里視頻,看看丈夫和兒子。

      可每次視頻,周景深都是站在陽臺上,背景永遠是那扇落地窗和外面的夜景。

      我問他兒子在哪,他總說:“小寶已經睡了,這孩子最近作業多,每天都睡得早。”

      可按照周小寶的作息,晚上八點視頻的時候,孩子應該還醒著才對。

      八歲的孩子,怎么可能八點就睡覺?平時都是我催著他九點半才肯去洗澡,十點多才上床。

      我當時沒多想,覺得可能是真的作業多累了,現在想來處處透著古怪。

      為什么周景深每次都要站在陽臺?為什么不讓我看客廳?為什么兒子總是“睡了”?

      越想越不對勁,心里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

      深吸一口氣,我撥通了周景深的電話,手心里都是汗。

      鈴聲響了兩下就接通了,速度快得有點不正常。

      “老婆,到了?我下來接你。”

      他的聲音聽起來挺正常,甚至還帶著點興奮,像是真的在盼著我回家。

      我故意說:“不用,我在樓下便利店買點東西,想吃點宵夜。”

      話音剛落,他的聲音立刻變得急切起來,跟剛才的語氣完全不一樣。

      “這么晚了,有什么明天再買,你趕緊上來,我給你熱了粥。”

      這種催促讓我心里一緊,周景深平時最不喜歡催我,總說“你慢慢來,不著急”。

      今天怎么突然這么急?急著讓我回家干什么?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嗯”,掛斷電話,卻沒有往樓上走的意思。

      站在便利店門口,我看著里面明亮的燈光,猶豫著要不要真的進去買點東西。

      掏出手機給周景深發微信:“老公,我想吃燒烤,你下來陪我吃點吧,就在小區門口那家,很快的。”

      消息發出去,我盯著屏幕等回復,心跳得特別快。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

      足足五分鐘,周景深才回消息:“我有點累,要不你打包回來?我陪你在家吃。”

      看到這條消息,我的心沉了下去,像是被一塊石頭壓住了。

      周景深最喜歡陪我吃宵夜,每次我出差回來,他都會拉著我去吃燒烤,說是要給我接風。

      上次出差回來,他穿著睡衣就陪我跑到燒烤攤,坐到凌晨一點多,邊吃邊聊這一周發生的事。

      今天怎么突然拒絕了?而且拒絕得這么干脆,連理由都顯得很敷衍。

      我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微微發抖,又打了一行字:“那我多買點,給小寶也帶一份,他最愛吃烤雞翅。”

      這次周景深秒回,速度快得嚇人:“小寶睡了,別買了,你快回來,我等你呢。”

      我盯著這行字,感覺后背的冷汗又冒出來了。

      現在才晚上十點五十分,周小寶平時都是十一點才睡,有時候周末還會鬧著要看會兒動畫片,拖到十一點半。

      今天怎么這么早就睡了?

      而且周景深的語氣越來越不對勁,那種急切,那種催促,像是在趕我回家,趕著讓我在某個時間點推開家門。

      我想起老乞丐說的11點40分,手心里的汗越來越多。

      給兒子的手表電話打過去,那是去年我特意給他買的兒童電話手表,方便隨時聯系。

      鈴聲響了很久,沒人接。

      我的心懸了起來,又打了一次,還是沒人接。

      這不正常,周小寶最喜歡接我的電話了,每次鈴聲一響他就會按,生怕我掛掉。

      我再次撥通周景深的電話,這次我的聲音里帶著質問:“小寶的電話怎么不接?”

      周景深的聲音里帶著不耐煩,這種情緒我很少從他身上聽到:“我給他洗澡了,手表放在客廳充電,沒聽見。”

      我追問:“這么晚了才洗澡?平時不都是八點就洗完了嗎?”

      周景深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像是被惹惱了似的:“你怎么這么多問題?今天他玩得一身汗,晚點洗怎么了?你快上來,別在外面瞎晃悠,這么晚了不安全。”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連再見都沒說。



      我拿著手機,整個人都在抖,不是冷,是害怕。

      周景深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們結婚五年,他一直溫柔體貼,從不對我發脾氣,即使吵架也是他先認錯。

      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像是變了個人?

      腦子里亂糟糟的,我靠在便利店的墻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突然想起樓上的鄰居張姐,一個熱心腸的中年婦女,平時沒事就愛串門聊天,小區里的事情她都知道。

      我出差這幾天,她應該能看見我家的動靜。

      撥通張姐的電話,我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不想讓她聽出異樣:“張姐,我剛出差回來,想問問我家這幾天有什么動靜嗎?”

      張姐壓低聲音說,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哎呀晚晚,你家這幾天可熱鬧了,我還想著等你回來跟你說呢。”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用力握著手機:“怎么熱鬧了?張姐您跟我說說。”

      “天天有個女人進進出出,我還以為是你媽來了呢,后來一想不對,你媽我見過,不是那個樣子。”

      張姐這話說得我頭皮發麻,感覺有無數只蟲子在頭皮上爬。

      “什么女人?您看清楚長什么樣了嗎?”

      我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明顯的顫抖。

      張姐說:“三十來歲吧,長頭發,染的那種栗色,穿得挺時髦,高跟鞋蹬蹬響。我碰見過兩次,一次是她進電梯,一次是她從你家出來倒垃圾。她還跟我打招呼,笑得特別甜,說是你表妹,來北京玩,在你家住幾天。”

      我的血液像是凝固了,整個人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

      我根本沒有表妹,我是獨生女,父母就我一個,親戚里也沒有什么表妹。

      周景深知道這事兒,他怎么可能讓一個陌生女人住在家里,還對外說是我表妹?

      “張姐,她什么時候來的?一共來了幾天?”

      我的聲音在發抖,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崩潰。

      “好像是你走的第二天吧,我那天早上出門倒垃圾,看見她拎著行李箱進你家,我還納悶呢,心想你不是出差了嗎,怎么來了個人。”

      張姐回憶著說,聲音里帶著八卦的興奮。

      “這都第五天了,天天都在,我每次碰見她都特別客氣地跟我打招呼,看著挺有禮貌的。”

      第二天,從我出差的第二天她就來了,一直住到現在。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什么都想不清楚了。

      “張姐,今天她還在嗎?您今天看見她了嗎?”

      我緊緊抓著手機,指節都發白了。

      “應該在吧,下午我還聽見你家吵架呢,聲音挺大的。”

      張姐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么秘密。

      “吵架?”

      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喘不過氣。

      “都說了什么?您聽清了嗎?”

      “我也聽不太清,隔著門呢,但聽見那個女人在罵人,聲音特別尖,好像在說什么'我等了這么久'、'憑什么'之類的。”

      張姐說著,又補充了一句。

      “我還聽見她喊:'等她回來就好辦了!'這句話我聽得特別清楚,因為那會兒我正好路過你家門口。”

      我的腿一軟,差點站不住,只能靠著墻壁支撐著自己。

      等我回來就好辦了,等我回來做什么?

      “還有摔東西的聲音,嘩啦一聲,好像是玻璃碎了。”

      張姐繼續說。

      “我本想敲門問問,后來聽見你老公說'沒事沒事,摔了個杯子',我想著既然人家說沒事,我也就沒多管閑事。”

      掛掉電話,我靠在墻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十分,距離老乞丐說的十一點四十分,還有三十分鐘。

      我看著自家的窗戶,窗簾后面透出暖黃色的燈光,那本該是溫暖的家,此刻卻像是一個張開大口的陷阱。

      一個陌生女人在我家待了五天,還跟周景深吵架,還說“等她回來就好辦了”。

      我兒子呢?我兒子現在怎么樣?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嚇了一跳,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是一條短信,發件人是周小寶的手表。

      我用顫抖的手指打開,屏幕上只有三個字:“媽媽救我。”

      這三個字讓我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疼得我眼淚都流出來了。

      我立刻回撥過去,手抖得幾乎按不準按鍵。

      鈴聲響了一聲就被掛斷了,像是有人故意掐斷的。

      緊接著又來了一條短信,還是從小寶的手表發來的:“爸爸不讓我說話,家里有壞阿姨。”

      我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兒子在求救,他在向我求救,他在告訴我家里有危險!

      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屏幕上又跳出一條新消息:“阿姨說等你回來,我好害怕,媽媽別回家。”

      我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八歲的孩子,我的小寶,他到底經歷了什么?那個女人對他做了什么?

      為什么周景深不保護他?為什么要讓一個陌生女人住在家里?

      我的腦子嗡嗡作響,什么都想不清楚,只知道兒子在求救,兒子需要我。

      可老乞丐說11點40分我會有血光之災,如果我現在上樓,會不會正好撞在那個時間點上?

      撥通周景深的電話,我已經顧不上掩飾了,直接吼道:“你把小寶的手表拿走干什么?他給我發信息求救,你們對他做了什么?”

      周景深的聲音很冷,冷得讓我陌生:“我沒拿,你別疑神疑鬼的,小寶在睡覺,你趕緊回來,有話當面說。”

      “當面說?”

      我冷笑,眼淚還在流。

      “說什么?說你為什么讓一個女人住在我家?說你為什么不讓我跟兒子視頻?說你為什么騙我?”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我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很重,像是在壓抑著什么情緒。

      然后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尖銳刺耳:“讓她上來,別廢話了,都這個時候了還裝什么?”

      那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一個人,聲音里帶著惡毒和瘋狂。

      周景深說話了,語氣里帶著威脅,像是在警告我:“林晚晚,你必須上來,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你不要逼我。”

      “逼你?”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逼你什么了?你讓一個女人住在我家,現在反過來說我逼你?”

      周景深沒有回答,電話被掛斷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手機屏幕,整個人都在發抖。

      看看手表,十一點三十八分,距離十一點四十分,只剩兩分鐘。

      我想起老乞丐的警告,想起兒子的求救,想起那個女人說的“等她回來就好辦了”。

      如果我現在上樓,推開家門,會看到什么?

      那個女人拿著刀等在門后?還是周景深被控制,眼睜睜看著我被傷害?

      不,我不能冒這個險,兒子還需要我,我不能死。

      顫抖著撥打110,手指幾乎按不準數字。

      “警察同志,我家里有人被劫持,我兒子給我發信息求救,家里有陌生女人,我丈夫也不對勁......”

      我語無倫次地說著,報了地址。

      “您先別著急,我們馬上過來,您現在在哪里?千萬別單獨進去。”

      警察的聲音很沉穩,讓我慌亂的心稍微平靜了一點。

      “我在樓下,我不敢上去,我兒子說家里有壞人......”

      掛掉電話,我靠在墻上等,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么長。

      五分鐘后,警車的聲音在小區門口響起,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著,劃破夜空。

      兩個警察快步走過來,一男一女,看起來很年輕。

      “您就是報警的林女士?”

      男警察問我,眼神里帶著警惕。

      我點點頭,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包括出差六天,兒子發來的求救信息,還有鄰居說的陌生女人。

      女警察問:“您丈夫知道您報警了嗎?”

      我搖搖頭:“不知道,我不敢告訴他,怕他們對我兒子不利。”

      “好,我們跟您一起上樓,您別怕。”

      男警察說著,示意我帶路。

      電梯里,我盯著跳動的數字,心跳得像要蹦出來。

      一樓,二樓,三樓,四樓......

      每跳一個數字,我的心就跟著跳一下。

      七樓,八樓,九樓。

      電梯門打開,我幾乎是被推出去的,腿都軟了。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我家門口透出燈光。

      站在自家門口,我看看手表,十一點四十分整。

      正好是老乞丐說的那個時間點,一分不差。

      我的手按在門鈴上,手指在發抖,心跳得厲害。

      門鈴響了,里面傳來腳步聲,很重,像是有人在拖著什么東西走。

      門從里面打開了——

      周景深站在門口,臉色鐵青,眼睛里滿是復雜的情緒。



      他看見警察,愣了一下,然后眼神變得冰冷:“你報警了?”

      我沒有回答,推開他就往里沖。

      兩個警察跟在我身后,男警察攔住周景深:“先生,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客廳里站著一個女人,長頭發披在肩上,染的栗色,穿著黑色的連衣裙,腳上是一雙細高跟鞋。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化著精致的妝,可眼神里卻滿是恨意和瘋狂。

      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周景深的前女友秦霜,五年前周景深跟我在一起之前的女朋友。

      “你怎么在這兒?”

      我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

      秦霜冷笑著看我,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我為什么不能在這兒?這本來就該是我的家。”

      我顧不上她,直接沖到兒子房間,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推開門,周小寶縮在床角,小臉慘白,眼睛紅腫,明顯是哭過很久。

      看見我,他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伸出手臂要我抱。

      我沖過去抱起兒子,他的身體在發抖,像一片被風吹的樹葉。

      “媽媽,我好害怕......”

      周小寶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

      “那個阿姨說你不要我們了,說你在外面有了新家,不會回來了......”

      我的眼淚又流下來,緊緊抱著兒子:“媽媽怎么會不要你?媽媽最愛小寶了。”

      “她還說爸爸要跟她結婚,讓我叫她媽媽,我不叫,她就......”

      小寶哭得說不下去,我看見他手臂上有青紫的掐痕,還有幾道指甲的抓痕,紅紅的,看著就疼。

      “她打你了?”

      我的聲音在顫抖,不是害怕,是憤怒。

      小寶點點頭:“她說我是累贅,說我不聽話就把我扔出去,我想給你打電話,她搶我的手表,還踢我......”

      我看見兒子的小腿上也有淤青,心里的怒火瞬間爆發。

      抱著兒子沖出房間,我指著秦霜吼道:“你敢動我兒子?你有什么資格碰他?”

      秦霜冷笑,眼神里滿是嘲諷:“動了又怎么樣?這本來就該是我的家,他本來就是多余的。”

      “你瘋了!”

      我抱緊兒子,他在我懷里發抖。

      周景深站在一邊,臉色慘白,想要上前被警察攔住。

      他張嘴想說什么,我打斷他:“你閉嘴,你沒資格說話!”

      女警察走過來,看了看小寶手臂上的傷:“這位女士,請問您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在別人家里?”

      秦霜理了理頭發,表情突然變得楚楚可憐:“我是他前女友,我們本來要結婚的,是她橫刀奪愛搶了我的男人,我只是來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拿回屬于你的東西?”

      我冷笑。

      “所以你就打我兒子?住在我家?威脅我丈夫?”

      秦霜突然歇斯底里地喊起來:“因為這本來就該是我的!我跟周景深在一起三年,是你出現搶走了他!”

      “我們五年前就分手了。”

      周景深突然開口,聲音很低。

      “是你自己選擇出國,選擇離開的。”

      “我是為了你才出國的!”

      秦霜尖叫著。

      “我想變得更好配得上你,可你呢?我前腳剛走,你后腳就跟她在一起了!”

      男警察說:“請冷靜,我們現在需要了解情況,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周景深低著頭,聲音里帶著愧疚和恐懼:“她是前天晚上來的,說要見我,我開了門,她就沖進來不走了。”

      “前天?”

      我盯著他。

      “鄰居說她第二天就來了,你在撒謊!”

      周景深臉色更白了:“我......”

      “說實話!”

      女警察厲聲道。

      周景深顫抖著說:“她是晚晚出差第二天來的,一直威脅我,說如果不答應跟她重新開始,就傷害小寶,我不敢反抗......”

      “所以你就讓她住在家里五天?”

      我的聲音都在抖。

      “所以你就看著她打我兒子?看著她等我回來?”

      “我沒辦法......”

      周景深跪在地上。

      “她說敢報警就在學校門口等小寶,我怕她真的傷害孩子......”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為什么要騙我說一切正常?”

      我吼道,眼淚止不住地流。

      “因為她在旁邊聽著!每次視頻她都拿刀對著小寶,我不敢說實話!”

      周景深哭了起來。

      “我真的沒辦法,我怕她傷害小寶,只能聽她的......”

      我看著這個跪在地上的男人,心里只剩下失望和惡心。

      秦霜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很瘋狂:“對,是我威脅他的,我告訴他,如果敢告訴你,我就殺了這個小雜種!”

      她從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我下意識把兒子護在身后,這才明白什么叫血光之災。

      如果我剛才真的在11點40分推開門,等待我的就是這把刀。

      男警察立刻上前,在秦霜反應過來之前奪下了刀,將她按在地上。

      “放開我!我沒錯!是她搶了我的男人!”

      秦霜掙扎著喊。

      “我等了他五年!五年!周景深說要跟我重新開始,說會跟你離婚!”

      我看向周景深,他臉色慘白,不敢看我。

      女警察從秦霜的包里搜出了刀具、繩子,還有一瓶不知名的藥水,看起來像是安眠藥。

      “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

      女警察問。

      秦霜瘋了一樣笑:“當然是等她回來!我要讓她永遠消失!讓這個家重新屬于我!”

      她的臉扭曲得可怕,眼睛里滿是偏執和瘋狂,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

      “周景深答應我了,他說會跟你離婚,會跟我重新開始,會給我一個家!”

      “我沒有!”

      周景深喊道。

      “我從來沒答應過你!是你一直在威脅我!”

      “你有!”

      秦霜尖叫。

      “你說如果不是林晚晚懷孕了,你不會娶她!你說你一直忘不了我!”

      周景深的臉色更白了,不敢看我。

      我抱著兒子,心已經冷透了。

      原來他真的說過這些話,原來他真的后悔娶我。

      “周景深。”

      我叫他的名字,聲音很平靜。

      他抬起頭,眼睛紅了:“晚晚,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了。”

      我打斷他。

      “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聽到了。”

      警察把秦霜按住,她還在瘋狂地叫喊:“我沒錯!是她搶了我的男人!我只是要回屬于我的東西!”

      女警察說:“女士,您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故意傷害未成年人,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秦霜被戴上手銬,還在回頭看周景深,眼神里滿是不甘和瘋狂。

      那眼神讓人不寒而栗,像是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不肯承認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周景深!你告訴他們!你說過會跟我在一起的!你說過的!”

      周景深別過頭,不敢看她。

      秦霜被警察帶走,一路上都在喊,聲音在樓道里回蕩,聽著讓人頭皮發麻。

      警察記錄了詳細情況,說會盡快調查,從秦霜包里搜出的東西,足夠證明她蓄意傷害。

      還有小寶身上的傷,也都拍了照,作為證據。

      房間里終于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周景深和還在我懷里發抖的兒子。

      “她是什么時候聯系你的?”

      我問周景深,聲音很平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害怕。

      他低著頭,聲音很小:“半年前,她回國了,加了我微信。”

      “然后呢?”

      “然后就一直聊天,一開始只是問候,后來越來越頻繁......”

      周景深說著,不敢看我。

      “我沒想跟她怎么樣,只是覺得大家都是朋友,聊聊天沒什么......”

      “朋友?”

      我冷笑。

      “朋友會說'如果不是林晚晚懷孕了你不會娶她'這種話?”

      周景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時候說的這些話?在我們結婚的時候?還是在我懷孕的時候?還是在我們結婚這五年里,每一天都在后悔?”

      我的眼淚又流下來,卻還在笑。

      “林晚晚,我錯了......”

      周景深跪在地上。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跟她聯系,不該說那些話,但我真的沒想過要跟你離婚......”

      “可你也沒想過保護我們。”

      我打斷他,聲音很輕。

      “這五天,她住在我家,打我兒子,你就這么看著,什么都不做?”

      “我怕她傷害小寶......”

      “所以你就選擇軟弱?選擇順從?選擇看著她等我回來?”

      我抱緊兒子,他已經睡著了,可能是太累了。

      “你知道小寶給我發信息求救的時候,我有多害怕嗎?你知道我站在樓下,不知道要不要上來的時候,有多絕望嗎?”

      周景深哭了起來,哭得肩膀都在抖:“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么用?”

      我站起來,抱著兒子往門口走。

      “林晚晚,你要去哪兒?”

      周景深追上來,想拉我的手,被我甩開。

      “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一個沒有你的地方。”

      “這是你家!”

      周景深攔住我。

      我看著他,眼里已經沒有任何感情:“這不是家,這是陷阱,一個你和你前女友一起布置的陷阱。”

      “我沒有......”

      “讓開。”

      我的聲音很冷。

      周景深看著我,最終還是讓開了路,跪在地上哭。

      我抱著兒子走出門,聽見身后傳來他的哭聲,卻沒有任何想回頭的念頭。

      電梯里,我看著懷里睡著的兒子,眼淚無聲地流。

      如果不是那個老乞丐,如果我真的在11點40分推開門,會發生什么?

      秦霜拿著刀等在門后,周景深軟弱得無法保護我,而我會在推開門的那一刻,被刀刺中。

      這就是血光之災。

      走出單元門,秋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卻讓我清醒了很多。

      我看向小區門口那個墻角,想找那個老乞丐,親口謝謝她。

      可那里空空蕩蕩,什么都沒有,連她坐過的痕跡都看不到。

      物業的保安看見我,走過來:“林小姐,這么晚了還出來?”

      我問他:“大哥,今天晚上你看見門口有乞丐嗎?一個老太太。”

      保安愣了一下:“乞丐?沒有啊,我們小區門口不允許乞討,有的話我早就趕走了。”

      “可是我十點半的時候明明看見......”

      “十點半?”

      保安想了想。

      “我十點就在這兒了,一直到現在,沒看見任何乞丐,您是不是看錯了?”

      我站在原地,說不出話來。

      沒有乞丐?可我明明給了她一百塊,她明明抓著我的手腕,告訴我11點40分會有血光之災。

      我的手腕上還留著她掐的痕跡,紅紅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林小姐,您沒事吧?臉色不太好。”

      保安關心地問。

      我搖搖頭:“沒事,謝謝。”

      打車去了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間,把兒子放在床上。

      小寶睡得很沉,可能是終于覺得安全了,小臉上還掛著淚痕。

      我坐在床邊,看著兒子手臂上的傷痕,心疼得不行。

      這五天,他該有多害怕?一個八歲的孩子,面對一個瘋狂的女人,該有多絕望?

      手機不停地響,都是周景深打來的,我全都掛掉了,最后直接關機。

      躺在床上,卻睡不著,腦子里一直在想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如果沒有那個老乞丐的警告,我會怎么做?

      我會像往常一樣,拖著行李箱,在11點40分推開家門。

      然后秦霜會從門后沖出來,拿著刀刺向我。

      周景深會在一旁眼睜睜看著,或者象征性地攔一下,然后無能為力。

      而我會倒在血泊中,兒子會失去媽媽。

      想到這里,我渾身發冷,緊緊抱住自己。

      是誰?那個老乞丐到底是誰?

      她怎么知道我會有血光之災?她怎么知道準確的時間?

      而且保安說沒看見她,這是怎么回事?

      我明明給了她一百塊,明明被她抓住了手腕,那種疼痛是真實的。

      可她卻像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連痕跡都不留。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兒子回到小區,想再找找那個老乞丐。

      在門口轉了一圈,問了幾個早起的老人,都說沒見過什么乞丐。

      我又去問物業,得到的答案也一樣——小區門口從來沒有乞丐,管理很嚴格。

      我站在那個墻角,那個老乞丐昨晚坐的地方,地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媽媽,我們在找什么?”

      周小寶問我,小手拉著我的衣角。

      我蹲下來,看著兒子:“小寶,昨天晚上媽媽回來的時候,你看見門口有個老奶奶嗎?”

      小寶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啊,我一直在房間里,那個壞阿姨不讓我出來。”

      我摸摸他的頭,心里更加困惑。

      那個老乞丐到底是誰?她是真實存在的,還是我的幻覺?

      可如果是幻覺,她怎么能準確預測11點40分會發生的事?

      而且我手腕上的痕跡還在,紅紅的,像是被人狠狠掐過。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辦離婚手續。

      周景深不同意,天天打電話發信息,甚至跑到我公司門口堵我。

      “晚晚,我們好好談談,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跪在公司門口,引來很多人圍觀。

      我看著他,心里沒有任何波動:“周景深,我們沒什么好談的,我已經請了律師。”

      “我不同意離婚!”

      他抓住我的手。

      “晚晚,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保護你和小寶......”

      “保護?”

      我冷笑。

      “你連自己的前女友都對付不了,還談什么保護?”

      周景深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話來。

      最終在我的堅持下,還有警方提供的證據,周景深簽了離婚協議。

      小寶的撫養權歸我,房子也歸我,他凈身出戶。

      簽字那天,周景深哭著說:“晚晚,我真的愛你......”

      我沒有回答,牽著兒子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秦霜被正式逮捕,涉嫌非法入侵、故意傷害和蓄意謀殺。

      從她的手機里找到了她和周景深的聊天記錄,原來早在半年前,周景深就和她重新聯系上了。

      秦霜一直糾纏他,說五年前分手是個錯誤,說她一直愛著他。

      周景深一開始還拒絕,后來慢慢動搖了,聊天記錄里,他說過“如果當初沒有分開就好了”、“如果晚晚知道就好了”這樣的話。

      看到這些,我的心徹底涼了。

      周景深不是被威脅,他是在猶豫,猶豫要不要回到秦霜身邊。

      秦霜的出現,只是給了他一個借口,一個可以逃避責任的借口。

      我們搬到了新家,一個兩居室的公寓,雖然小,但很溫馨。

      每天晚上,我都會陪兒子做作業,講睡前故事,日子過得很平靜,卻也很踏實。

      小寶慢慢忘記了那段可怕的經歷,臉上又有了笑容。

      有一天下班回家,路過一個天橋,我看見一個老乞丐坐在角落里。

      心里一動,走近一看,正是那個警告我的老人。

      我蹲下來,掏出錢包里所有的現金,大概有一千多塊。

      “是您救了我和我兒子。”

      我真心實意地說,眼眶都紅了。

      老乞丐抬起頭,那雙眼睛還是那么清明,像是能看穿一切。

      她沒有接錢,只是笑了笑,那笑容很慈祥:“姑娘,錢我不能要,這是你的福報。”

      “什么福報?”

      “你心善,所以有人會幫你。”

      老乞丐站起來,動作很慢。

      “以后要看清枕邊人,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托付。”

      我點點頭,眼淚流下來:“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去吧,好好生活,你兒子需要你。”

      老乞丐說完,慢慢走遠,身影在人群中越來越模糊。

      我追上去想再說幾句話,可一轉眼她就不見了,就像上次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站在天橋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手里還握著那些錢,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也許世界上真的有些事情是無法解釋的,也許真的有人能看到未來,能看到危險。

      而我很幸運,遇到了這樣一個人。

      回到家,兒子已經放學了,正在客廳畫畫。

      看見我就笑著撲過來:“媽媽,我畫了你!”

      我看著畫紙上歪歪扭扭的人像,心里暖暖的,所有的苦難和痛苦,在這一刻都值得了。

      “畫得真好,媽媽最喜歡小寶畫的畫。”

      我抱起兒子,親了親他的臉,他在我懷里咯咯笑,笑得那么開心。

      晚上睡覺前,周小寶突然問我:“媽媽,那個乞丐奶奶是神仙嗎?”

      我愣了一下:“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她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啊,而且她還救了我們,老師說會救人的都是神仙。”

      兒子認真地說,眼睛亮亮的。

      我想了想,說:“也許吧,世界上總有些事情是我們解釋不了的,但我們要心存感激。”

      周小寶點點頭:“那我以后看見乞丐,也要給他們錢,說不定他們也是神仙。”

      “好,但要小心,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要學會分辨。”

      我摸摸他的頭,心里滿是感激。

      兒子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平靜,小手還拉著我的衣角。

      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夜色,那個老乞丐的話又在耳邊響起:“你今夜11點40分會有血光之災。”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真的會死,那天晚上,秦霜握著刀等在門后,周景深軟弱得無法保護我,而我會在推開門的那一刻,被刀刺中。

      我永遠不會知道那個老人是誰,也許她真的是神仙,也許只是個有特殊能力的人,但她救了我和兒子,這是事實。

      從此以后,我再也不敢輕視任何人說的話,尤其是那些看起來瘋癲,卻又異常清醒的警告。

      有時候,命運會給你一次機會,抓住了,就能活下來,錯過了,可能就是永別。

      我很慶幸,那天晚上我聽了老乞丐的話,我沒有在11點40分推開家門,我等來了警察,也等來了真相。

      雖然婚姻破碎了,但我和兒子還活著,這就夠了。

      窗外的夜色很深,星星在天空中閃爍,我關上窗簾,躺在兒子身邊。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們會好好生活下去,沒有那個軟弱的丈夫,沒有那個瘋狂的前女友,只有我和兒子,相依為命。

      這樣的日子,也挺好,至少,我們是安全的。

      閉上眼睛前,我在心里默默說了一句:“謝謝您,不管您是誰,謝謝您救了我們。”

      然后沉沉睡去。

      夢里,我又看見那個老乞丐,她站在路燈下,朝我笑,那笑容里,有慈悲,也有洞察世事的智慧。

      我想走過去,她卻擺擺手:“好好活著,姑娘,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她說完就消失了,像煙霧一樣散開,融入夜色中。

      我在夢中醒來,枕頭已經濕了一片,那是感激的淚水,也是重生的淚水。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見過那個老乞丐,但她的話一直留在我心里,提醒我要看清身邊的人,要珍惜眼前的生活。

      生活繼續,我和兒子的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雖然少了一個人,但我們都過得更好了。

      而那個神秘的老人,成了我心中永遠的謎,也是我永遠的恩人。

      聲明:虛構演繹,僅供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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