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對珍珠港事件耳熟能詳,很少有人知道,珍珠港挨炸的第二天,日本就立馬出手打了菲律賓。這事兒算得上美國二戰史上最丟人的一筆,八萬多人成了戰俘,還出了慘絕人寰的死亡行軍,美軍最高指揮官直接扔下十幾萬部下跑路,其中的隱情,美國人一直不太愿意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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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7月,已經退役的麥克阿瑟被重新啟用,當了遠東美軍司令,在菲律賓經營了好幾年。珍珠港遇襲當天凌晨,五角大樓就急電通知麥克阿瑟,讓他馬上防備日軍進攻。他輕飄飄回了一句,這兒沒什么問題。手下軍官勸他趕緊派轟炸機先發制人,端掉臺灣的日軍機場,他愣是不同意,說沒有戰斗機護航,派出去就是送死。
當天上午,日軍頂著惡劣天氣強行起飛,直奔菲律賓的美軍機場。克拉克機場的雷達早就發現了來襲機群,可傳遞警報的時候出了岔子。接線員沒把消息給到正在吃午飯的基地司令,等日軍飛到頭頂,上百架美軍飛機還整整齊齊停在停機坪上,活脫脫一片活靶子。一天不到,一輛飛機被炸成廢鐵,美軍直接丟了制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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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克阿瑟手上名義上有十三萬大軍,聽著規模不小,其實能打的也就三萬多美軍,還都是訓練裝備跟不上的駐防部隊。剩下的全是剛征召的菲律賓民兵,不少人連真槍都沒摸過,拿著竹竿做的假槍湊數。戰前美軍定好的計劃,擋不住日軍就全部退守巴丹半島,等著太平洋艦隊來救援。可這個計劃最核心的前提早就沒了,珍珠港被炸之后,太平洋艦隊自身難保,哪來的力氣救菲律賓。
日軍主力登陸后,分成兩路合圍馬尼拉,麥克阿瑟這才反應過來大事不妙。他宣布馬尼拉為不設防城市,自己帶著司令部和菲律賓總統退到了海口的科雷希多島。八萬多美菲聯軍被壓縮在巴丹半島一塊幾十公里的區域里,外面是日軍,里面全是叢林沼澤。日軍本來想著速戰速決,結果進攻的時候碰了硬釘子,主攻部隊損失慘重,只能停下來。那段時間兩邊就僵著,誰也吃不掉誰。
僵持對被圍的聯軍來說,就是慢慢耗死。菲律賓天氣又熱又潮,瘧疾痢疾這些傳染病在叢林里瘋傳,藥品儲備早就見底。到三月份,超過七成的士兵都染上了瘧疾,天天發高燒打擺子,哪有力氣扛槍打仗。補給線早就斷了,口糧從全份減到三分之一份,到最后猴子、蜥蜴、野草、蛇,但凡能入口的都被拿來充饑。往海上望過去,全是日軍巡邏艦的黑煙,連美國軍艦的影子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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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國內受不了戰事拖延,給前線指揮官壓了死命令,美國這邊也下令讓麥克阿瑟趕緊撤走。他們不能讓美軍上將被日軍俘虜,那對盟軍士氣打擊太大了。據說麥克阿瑟當時氣得差點拿槍自殺,最后還是服從命令離開了。1942年3月11日夜里,他帶著家人和幕僚,坐四艘魚雷艇趁著夜色逃去了澳大利亞,把爛攤子扔給了溫賴特少將,臨走留下一句家喻戶曉的話:我會回來的。
這句后來成了經典戰斗口號,可留在巴丹島餓著肚子挨炮彈的守軍,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什么心情。麥克阿瑟走后沒多久,日軍的增援就到了,四月份發起了總攻。這時候的聯軍已經山窮水盡,糧食吃光了,炮彈打光了,不少人連站起來扣扳機的力氣都沒有,防線三天就全面崩潰。1942年4月9日,指揮官金少將選擇投降,他說自己投降的不是一支軍隊,是一群快要餓死的人,七萬五千多人放下了武器,這就是美國歷史上最大規模的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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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沒想到,放下武器之后,噩夢才真正開始。日軍要求戰俘步行一百二十公里,轉移到內陸的集中營,對外說車輛不夠,其實就是變相折磨。剛上路,日軍就把戰俘身上僅存的一點食物和水全都搜走砸碎,誰敢私自找水喝,直接開槍或者刺刀捅死。三十八度的大太陽烤著路,本來就餓得打晃,好多人走著走著就栽倒在路邊,再也沒起來。
好不容易走到中轉站,戰俘又被塞進密不透風的悶罐車,幾百人擠在一節車廂里,跟關在蒸籠里沒差。等到了目的地,車門打開,活人和死人擠在一起,尸體都直挺挺站著。這一百二十公里的行軍,死在路上的戰俘就超過一萬五千人,好不容易走到集中營的,短短兩個月又有兩萬六千人因為疾病和虐待死去,這就是震驚世界的巴丹死亡行軍。又撐了兩個月,科雷希多島的溫賴特也彈盡糧絕,選擇投降,菲律賓全境落入日軍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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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麥克阿瑟罵溫賴特投降太早,好多人也跟著指責,可真站在溫賴特的位置想想,全是傷病彈盡糧絕,日軍把小島炸成了廢墟,怎么守?麥克阿瑟自己都先走了,換誰來都守不住。這事兒本來就不是某一個人的錯,美國當時的大戰略是先歐后亞,絕大部分資源都投去歐洲打德國了,菲律賓從一開始就是被放棄的棋子。麥克阿瑟自己輕敵誤判,沒有先發制人丟了制空權,也直接釀成了慘敗。
日軍占領菲律賓之后,就是赤裸裸的掠奪,強行推行軍票,把民間的黃金白銀美元全都搜刮走,留下一堆廢紙。還強迫農民改種經濟作物,不種糧食,到1944年連馬尼拉都鬧起了大饑荒,被日本外交官形容成餓鬼世界。當時菲律賓的華僑也從來沒認輸,組建了菲律賓華僑抗日游擊支隊,用四十八當番號就是致敬八路軍新四軍,在淪陷區堅持打游擊、救傷員、搞情報,硬挺了三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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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初,麥克阿瑟終于打回菲律賓,那句“我回來了”喊得震天響,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馬尼拉被日軍撤退前瘋狂屠殺破壞,十幾萬平民在一個月內遇害,整座城市變成了一片廢墟,無數被俘的守軍也在戰俘營熬了三年,死了大半。這場慘敗,說白了就是輕敵加上戰略放棄的結果,直到今天,這段黑歷史也很少被美國人主動提起。
參考資料:人民網 二戰菲律賓戰役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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