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講讀百篇》：在文體與語境中，重新發現古文的魅力

《古文講讀百篇》

“大語文”時代，古文學習早已不單是為了應付考試、背誦知識點，更關乎對傳統文脈的體認和語感的深層涵養。但面對浩如煙海的古代文章，很多學生和普通讀者往往不知從何入手：選篇太零散，解讀流于表面，讀完之后既難見古人之用心，也難和自己平時的閱讀、寫作產生真正的聯系。

上海時代教育出版研究中心策劃、復旦大學汪涌豪教授團隊編寫的《古文講讀百篇》一書，正試圖回應這個問題。全書以傳統文體分類為綱，精選百篇兼具經典價值與閱讀趣味的文言作品，從敘事、描寫到抒情、說理，一步步引導讀者在具體的語境中體會古漢語表達的準確與得體。在涵泳品味的過程中，自然積累詞句、生發感悟，最終轉化為自己筆下的流暢文字。

這既是為學生課外閱讀與學習量身定制的古文讀本，也為所有對中國傳統文學與文化抱有好奇心的普通讀者打開了一扇門。翻開它你會發現，古文并不是塵封的古董，它依然可以對話、可以借鑒，也能滋養我們今天的寫作。

古文講讀百篇

汪涌豪 主編

王濤 汪宇航 副主編

978-7-5760-6423-0

160.00元（上下冊）

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

2026年5月

本書由上海時代教育出版研究中心策劃研發，約請復旦大學汪涌豪教授團隊編寫。讀本精心選編適合現今學生課外閱讀與學習，以及廣大對中國傳統文學與文化有了解興趣的普通讀者深入涵泳體味的中國古代文言文作品共百篇。篇目以傳統的文體分類方式進行編排，體現出與古人“文”之觀念相吻合的特色。中國古代的文章按體分類，不同文體有不同的寫作目的、功能和使用場合，其內容通常情況下與文體功能相符合，且文章的整體風格也與文體相協調。以文體分類來編排，更易見出古文的歷史演進過程，也與今天強調情境化學習與閱讀體驗的教育認識和要求相一致，能更好地突出文章的語境特征，使讀者可在區分不同場合、對象等特點的情況下，體認古文語言表達的準確得體并感知其對今天寫作的啟發。本書選文以過去經典的及有新意的古文選本為參照，以符合讀者閱讀、學習需求和規律為依據，著重于選擇具有記敘、描寫和抒情等可培養讀者基本讀寫能力的文章，兼顧簡單說理性的篇目，以引導讀者從日常生活中找到趣味、生發感悟，同時積累一些詞句素材，進而能用流暢合適的語言自己進行寫作，傳達出自己日常的所思所想。

主編簡介

汪涌豪，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主席，上海市文聯副主席、文藝評論家協會主席、詩詞學會副會長。復旦大學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導師，教育部特聘教授。全國高等學校文科學報硏究會副理事長，《復旦學報（社會科學版）》主編。長期從事中國古代文學研究和當代文化、文藝批評。著作有《中國古代文學批評范疇及體系》等17種，主編有《中國詩學》等5種。曾獲教育部和上海市高校優秀青年教師獎及省部級哲學社會科學獎多項多次，2004年起享受國務院頒發的政府特殊津貼。

選目

︱史傳類︱

左傳·晉驪姬之亂/（春秋）左丘明

國語·吳王夫差起師伐越/（春秋）左丘明

戰國策·蘇秦始將連橫說秦/（西漢）劉向

史記·伯夷列傳/（西漢）司馬遷

史記·魏公子列傳/（西漢）司馬遷

史記·游俠列傳/（西漢）司馬遷

漢書·西域傳贊/（東漢）班固

后漢書·逸民傳論/（南朝宋）范曄

張中丞傳后敘/（唐）韓愈

梓人傳/（唐）柳宗元

新五代史·唐六臣傳論/（北宋）歐陽修

梅圣俞墓志銘/（北宋）歐陽修

方山子傳/（北宋）蘇軾

巢谷傳/（北宋）蘇轍

書二公事/（南宋）陸游

秦士錄/（明）宋濂

徐文長傳/（明）袁宏道

大鐵椎傳/（明）魏禧

︱公文類︱

賜南粵王趙佗書/（西漢）漢文帝

陳政事疏（節選）/（西漢）賈誼

論貴粟疏/（西漢）晁錯

喻巴蜀檄/（西漢）司馬相如

駁入粟贖罪議/（西漢）蕭望之

為袁紹檄豫州/（東漢）陳琳

為徐敬業討武曌檄/（唐）駱賓王

論君子小人疏/（唐）魏徵

擬議減鹽價詔/（唐）陸贄

謝量移汝州表/（北宋）蘇軾

皇太后告天下手書/（南宋）汪藻

謝講和赦表/（南宋）岳飛

辭封爵普恩賞以彰國典疏/（明）王守仁

︱哀祭類︱

吊屈原文/（西漢）賈誼

哀永逝文/（西晉）潘岳

自祭文/（東晉）陶淵明

祭顏光祿文/（南朝宋）王僧達

吊古戰場文/（唐）李華

瘞旅文/（明）王守仁

︱辭賦類︱

卜居/（戰國）屈原

鵩鳥賦（并序）/（西漢）賈誼

長門賦（并序）/（西漢）司馬相如

鸚鵡賦（并序）/（東漢）禰衡

雪賦/（南朝宋）謝惠連

別賦/（南朝梁）江淹

月賦/（南朝宋）謝莊

蕪城賦/（南朝宋）鮑照

小園賦/（北周）庾信

金在镕賦/（北宋）范仲淹

秋聲賦/（北宋）歐陽修

︱論說類︱

老子（二章）/（春秋）老子

莊子·馬蹄/（戰國）莊子

論語（節選）/（春秋）孔子

荀子·天論（節選）/（戰國）荀子

韓非子·定法/（戰國）韓非子

呂氏春秋·去私/（戰國）呂不韋

韓詩外傳（“我心匪石，不可轉也”）/（西漢）韓嬰

原毀/（唐）韓愈

諱辯/（唐）韓愈

桐葉封弟辯/（唐）柳宗元

縱囚論/（北宋）歐陽修

葬論/（北宋）司馬光

策略四（“天子與執政之大臣”）/（北宋）蘇軾

賈誼論/（北宋）蘇軾

稼說（送張琥）/（北宋）蘇軾

原君/（清）黃宗羲

︱記游類︱

水經注·江水（“又東過夷陵縣南”注）/（北魏）酈道元

洛陽伽藍記·法云寺/（北魏）楊衒之

右溪記/（唐）元結

永州韋使君新堂記/（唐）柳宗元

桐廬郡嚴先生祠堂記/（北宋）范仲淹

袁州學記/（北宋）李覯

新城游北山記/（北宋）晁補之

游龍山記/（金）麻革

求古齋記/（明）方孝孺

西湖七月半/（明）張岱

觀巴黎油畫記/（清）薛福成

︱序跋類︱

清明日南皮泛舟序/（唐）蕭穎士

送孟東野序/（唐）韓愈

集古錄目序/（北宋）歐陽修

書洛陽名園記后/（北宋）李格非

送秦中諸人引/（金）元好問

錄鬼簿序/（元）鐘嗣成

送汪劍潭南歸序/（清）洪亮吉

︱書牘類︱

報任少卿書/（西漢）司馬遷

答蘇武書/（西漢）李陵

誡兄子嚴敦書/（東漢）馬援

與朝歌令吳質書/（三國魏）曹丕

與山巨源絕交書/（三國魏）嵇康

登大雷岸與妹書/（南朝宋）鮑照

上安州裴長史書/（唐）李白

答劉秀才論史書/（唐）韓愈

與韓愈論史官書/（唐）柳宗元

上河東公啟/（唐）李商隱

答韶州張殿丞書/（北宋）王安石

板橋家書·范縣署中寄舍弟墨第二書/（清）鄭燮

︱頌銘類︱

封燕然山銘（并序）/（東漢）班固

酒德頌/（西晉）劉伶

女史箴/（西晉）張華

劍閣銘/（西晉）張載

大唐中興頌（并序）/（唐）元結

導讀

很多年前，我說過語文教育從未像今天那樣牽動整個社會的神經。有調查顯示，課堂上最讓學生有挫折感的課程就是語文。由于易學難精，加之受外語沖擊，語文實際上已被嚴重邊緣化了。這種邊緣化凸現的是語文教學自身的困境。其中古文教學問題尤多，罔顧古漢語重意合、輕形合的特點，而好做機械的語法分析，輕忽真切的語感體會，情況較為嚴重。學生受此拘限，再加上閱讀范圍不出課文邊界，所以高考古文不及格者數以萬計。

如何改變這種現狀，使作為現代漢語上溯之源的古漢語及古文精華，能為學生喜聞樂見甚至心摹手追？除對古文所反映的時代背景和主題內容須有準確的認知外，我們以為，不再拘守教綱死記硬背，而是回歸傳統語境，去切實了解古代各體文章形成、發展與流變的歷史，正視古人文章學真正的關注重點與具體論析。由此，學生對蘊含在諸多寫作原則與修辭技巧中的“漢語性”有真切的體會，才能真正掌握古文精髓，并有以在現代文與古文的連貫中，提高學習興趣，由此增進對母語的親近感與認同感。

因為本書的編寫，我們得以有機會作如下特別的強調： 即在古代主流的文學觀念之中，“文”較之詩、詞、曲和戲劇、小說，是更早受到尊崇的文體，也是獲得更為充分持久發展的文體。對應著歷朝歷代為因應各種需要，而產生各體文寫作叢出的情勢，這種分類表明，古人對不同文類的體式特征已經有了清晰的認識，各體文的寫作技巧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以至于我們完全可以說，中國文學的自覺從某種意義上就是文體的自覺。

古人所作制誥、諫疏、碑志、序記、筆記、題跋、書簡等，大多仍屬實用文體，即使后人看來相對純粹的文章如小品、游記，某種程度上也不能說已經脫盡實用。不過盡管如此，其隱在的“文學性”已然清晰可見。這不僅體現在它們既可施諸廟堂的議論應對，更被用于私人的交往酬應，且記事、議論和說理之外，言志抒情的權重被有意識地增加了，使一種基于內心的情感及自然灑脫的個性，得以借奇特的想象與華美的辭藻，越來越能夠得到充分的傳達，使文質相生，異彩紛呈，應時再變，開出新境。

尤其在古文運動的推動下，各種游記、寓言、傳記和雜文創作愈發顧及文章的個性以及“文學性”。使得文章技巧日趨豐富，形式感也日趨凝定，一種主體性的審美價值隨之得到了空前的彰顯，以致元以后，“文章有法”和“以法為文”觀念深入人心，圍繞著各體文寫作的技法討論終于蔚為傳統文章論之大觀。其間，“文章當自胸中流出”的主張雖從未絕響，但并無妨古人花很大力氣對作文體式、技法作不厭其煩的討論。

今天來看，古代文章有上述體式特征與風格追求，與漢字的特性有關。眾所周知，作為象形文字，漢字一字一音一意，且實字多、虛字少。單音詞音節有限而詞義無窮，使漢字具備多功能性，既可一詞多義，也能詞類活用。有時還可以應機省略虛字，盡顯漢語的孤立語特性。古人行文常利用這一點，僅通過語序和虛字，而無須像印歐語系那樣依賴詞的形態變化，就可以將語法關系交代清楚。又因為漢字沒有復輔音，尤多樂音，每個音節都有聲調，使得漢語天然富有音樂性。凡此，都令古文的句式更易整贍，結構也更加均衡，既美聽又富節奏感。較之現代漢語，古文不能不說更加簡潔含蓄、雅贍樸厚，顯得詞約旨豐、要言不煩。

古文從單行發展出偶文，從駢語中拓展出散句，總之是華實相副，能讓人歌而詠之，神氣為之出。神氣被歷代作者認為乃是文之最精處，音節則為文之稍粗處，至于字句，在古人看來是文之最粗處，但又絕非不重要。

從文法修辭出發討論古文作法，見諸歷代人所作文章論，察其所論大義，均在究明字類虛實與句式駢散之與文脈顯隱、文勢緩急的關系。但在今人看來，它們有的部帙太大了，有的厘析得又太過深細，以至于有點僻澀瑣碎，實在難為閱讀參考與課堂講解所用，更有甚者，徑直被人視作與情志發揚無關的形式主義，為應景生情、據事寫實的現代作文觀所冷落和棄置不顧。久而久之，古文的教與學，時代背景介紹和文章主題講解之外，就只剩下名詞、形容詞活用為動詞和形容詞、名詞的使動用法和意動用法，及賓語前置和狀語后置之類刻板僵硬的西化講究了。

面對從晚清的“言文一致”到白話文運動以及后來的拉丁化、簡化與整字發布，有識者會感慨，這一百年間，沒有哪一種語言像漢語那樣，經受了這么多劇烈的變亂，那種直貫而下的純正、簡凈、安雅的漢語正宗，會受到那么多輕慢的冒犯與否棄。古人雖從來講作文不貴模仿，但要使古今體式備于胸中，刻意排斥用對用典，不沿遵古人，既難做到，也沒有必要。

故此，論者有“百年中文，內憂外患”的浩嘆，又有擔心西化橫行、漢語式微的憂慮。今天已沒有人會否認漢語是我們的母語，是中國人的精神家園。有鑒于它所遭受的率意滅裂，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有意識地提出要好好保護和發揚它的優長。故今人讀古文、寫文章，非常注重溯其源流，認為它的簡切精致與美觀美聽世上少見，非現代漢語可替代，而既尊其體又精其法。以此回視當下中學乃至大學的古文教育，過眼紛紛，于文章體式先隔了一層，能讓學生準確掌握深入領會幾無可能。

正是基于這樣的考慮和這種現實需要，我們編選了這本古文講讀讀本，力圖從頂層做起，從根本上究明傳統文章的體式特點與“文學性”之所在。為此，分出“史傳”“公文”“哀祭”“辭賦”“論說”“記游”“序跋”“書牘”“頌銘”九類，精選古文篇什若干，前有“題解”以說明作者生平與選文要旨，后附“評點”以顯歷代人所揭橥的文法腠理與修辭特色，后再以“講讀”的形式，對選文作基于當下理解的展開式解讀，最后則附上相關問題供人“思考”。要說明的是，這些題目并非無中生有或明知故問，而是努力緊貼古人為文的用心，以求增進學生對漢字、漢語及漢文特性的認識。

我們希望學生能于此有真切的體會，深體古人作文的用心，進而不以此書所選為限，并舉一反三，見微知著。譬如本讀本“論說”部分采入若干先秦諸子片段，也盡可能詳細地作解說，但學生要對《論語》的雍容和順、《孟子》的靈活善譬、《莊子》的想象豐富、《荀子》的論斷縝密以及《韓非子》的辭鋒峻削有更直接真切的體會，還得通讀整書，才能有所體會。

至于方法，古人多有探討。綜其大概，無非有二： 一是為更深切地領會文法而重視評點。此次編選過程中，我們不僅盡可能多地披覽各種古人選本，攬入更多精彩的點評，在具體的分析講讀過程中也時時注意吸收其中的精粹，希望對學生擺脫慣常教學法拘限、真正領悟古人作文的用心和古文的精華有所幫助。

二是為更深切地領會文氣而講究誦讀。與重視評點相聯系，古人于此從來亦多有強調，不能不講究誦讀。關于誦讀，古人也是早有講究。希望今天的學生能深體諸家所說之意，能像《朱子童蒙須知》所要求的那樣，整頓幾案，端正身體，細細體會古人文章中的輕重低昂與緩急疾徐，遍數既足，必欲成誦，如此讀之熟而閱之細，必可以使彼之氣機成己之氣機，彼之句調成己之句調，使其言若出己口，其意若出己心。這樣從眼看到口誦，再到心感，一定能心竅開通，靈明煥發，文機增長與融會貫通也就指日可待了。

本文節選自汪涌豪教授為本書所撰序言

裝幀設計

整體設計延續《中華詩詞寫作教程》的明快靚麗風格，貼合讀本篇幅與內容特點采用經典國際標準32開大小，按選目九大古文類別的總體篇幅分為上下兩冊，上冊為“史傳”“公文”“哀祭”“辭賦”四類，下冊為“論說”“記游”“序跋”“書牘”“頌銘”五類，兩冊篇幅相差無幾，書本厚度接近，既等量齊觀，又勻稱美觀。

內頁選用與《中華詩詞寫作教程》相同的80克順紋膠版書紙，紙張紋路方向與書脊平行而下，光滑柔順，易于彎折翻閱。

書芯特用裸脊穿線訂裝，即牢固又具特色，更可平攤閱讀，舒心愜意；配置前后單頁藝術紙封面、封底，外包以藝術紙高腰護封。

上下冊書封與護封精選撞色色系紙譜，上冊以紅樺色書封搭配緋色護封，下冊以薄青色書封搭配薄藍色護封，色系配合上體現內溫和、外典麗之感。

封面印制采取燙白與印白“雙白”工藝，于彩紙上呈現不同層次淡潔柔白色圖案文字。

附加獨特上端書口刷邊設計，上冊書芯上端書口噴涂上冊護封藝術紙之緋色，下冊書芯上端書口噴涂下冊藝術紙護封之薄藍色，色彩交相襯托又互為映照，視覺動感跳躍又對應統一。

《康熙字典》中的“文”字條目頁面

匠心設計亮點：封面設計以中國傳統繁體字作為點綴性元素，從清代《康熙字典》刻本中，逐一選出書名與九類文章體裁的23個漢字（其中“文”字重復一次）所在的字典頁面，提取相應單字，配組成護封上灰色豎排文字序列，同時《字典》中“文”字條目恰好為一頁起始，即選用此一古籍書頁為書封主視覺圖案，并選配清代花鳥草木繪畫為書封與護封美化裝飾，于炫彩基底中體現古雅風味。

《中華詩詞寫作教程》

中華詩詞研究院 編

978-7-5760-5293-0

160.00元

華東師范大學出版社

教程以近體律詩和詞的寫作為主要教學內容，兼五言、七言古詩的知識與寫作訓練，不包括散曲。大致按體裁編成五個分冊，依次為《五絕》《七絕》《五律》《七律》《詞》。其中《五絕》《七絕》分冊包括不屬于近體詩范疇的“古絕”，《五律》分冊兼及五言古體詩，《七律》分冊兼及七言歌行，教程既重點突出，又能充分體現我國詩歌體裁的豐富性和多樣性。在內容編排上，每冊安排32課，分八單元，單元導語概括本單元學習的核心內容。每單元分為4課，以“詩法”標目。每課內容依次包含詩例、詩律、詩意、詩法、詩課五個模塊。

編輯：時潤民
制作：劉曉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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