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曼晚年說出一句狠話:徐志摩為什么離婚,她把臟水潑向了誰
最狠的,不是離婚。最狠的,是人死了多年,舊賬還在翻。
晚年的陸小曼,病著,抽著大煙,跟陳巨來說起舊事,忽然撂出一句:徐志摩當年和張幼儀離婚,不是只為愛情,還因為他回國后撞見了家里的丑事。她把矛頭直直指向了徐申如和張幼儀。
一句話,牽出兩個人的名聲,也把徐志摩那場離婚,又推進了一層霧里。
可真把時間撥回去,徐志摩和張幼儀的婚姻,裂口其實早就開了。
一九一五年,徐志摩十八歲,張幼儀十五歲,婚事是兩家定下的。一個是海寧徐家的少爺,一個是寶山張家的女兒,門第般配,規矩齊全。可這場婚事,從一開始就不是徐志摩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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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來出洋,先到美國,又到英國。眼界開了,心也變了。一九二一年,他在英國結識林徽因,感情一下子燒了起來。張幼儀那時正懷著孩子,被催著去了歐洲,等來的卻不是團圓,是一句更冷的話。
他讓她打胎。張幼儀回了一句:我聽說有人因為打胎死掉。徐志摩隨口頂回去:還有人因為坐火車死掉,難道人就不坐火車了?
這句話,很硬。
到了一九二二年二月,張幼儀在柏林生下次子彼得。沒過多久,徐志摩趕來,拿著離婚協議,要她簽字。外頭說法很多,可幾條線索其實是合在一起的:他早厭了包辦婚姻,也正急著回國追林徽因。
簽字那一刻,屋里并沒有什么傳奇氣氛。一個剛生產不久的女人,一個急著脫身的男人,一張紙,幾行字。中國近代最出名的一場新式離婚,就這么落了筆。
這就是第一層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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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陸小曼晚年那句爆炸性的話,才更扎眼。因為它改寫的,不是一段閑談,而是徐志摩離婚的根子。可這話放進當年的前后事情里,再看,就顯出另一層意味了。
陸小曼和徐申如,關系一直很僵。徐志摩跟陸小曼結婚后,花銷大,日子亂,翁瑞午又頻繁出入,徐家老人本就不滿。到了一九三一年,徐志摩母親錢慕英病重,徐申如發電催兒子回鄉。徐志摩想把陸小曼一并帶回去,盡兒媳本分,徐申如卻放出一句硬話:她來,我走。
門就這樣關上了。
錢慕英去世后,陸小曼穿著孝服往海寧趕,半路又被攔了回去,連徐家的門檻都沒邁進去。徐志摩為這事和父親爭吵,父子間的裂痕越扯越大。再過不久,徐志摩就在濟南附近遭遇空難身亡,年僅三十四歲。
一個被公公拒在門外的兒媳,后來會不會在怨里說重話?這事,不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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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張幼儀,路數又完全不同。
離婚以后,她沒有塌下去。孩子夭折過,婚姻斷過,可她回國后先在徐家照看兒子,又一步步走進商界,后來做到上海女子商業儲蓄銀行副總裁,還經營云裳服裝公司。她和徐家并沒有翻臉到老死不相往來,反而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一直保有來往。
尤其是徐申如,對這個前兒媳并不薄。張幼儀回國后能重新站穩,徐家給過實際幫助,這一點在多種回憶里都能互相印證。后來外界常把這段關系說成“認義父”,可真到關鍵處,能坐實的,是徐家對她有照應,她也替徐家料理過不少家事。
這就麻煩了。
因為陸小曼那句話要是成立,徐志摩離婚的主因就得重寫;張幼儀后來和徐家的往來,也得換一種見不得光的解釋。可眼下能擺到臺面上的公開史料,仍然把離婚的核心緣由,指向了包辦婚姻的破裂、徐志摩對林徽因的追求,以及他一貫強烈的個人情感沖動。
至于那句“家丑”,一直只在后來的掌故筆記里打轉,沒能長出更硬的旁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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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扎人的,反倒是另一幕。
徐志摩死后,陸小曼守著舊居,病越來越重,煙癮也越來越深。她一面整理徐志摩遺稿,一面被生活拖著往下走。嘴上說出來的話,常常又狠又碎,像是要把多年受過的氣,一口氣全倒出來。
到了晚年,她坐在屋里說那段舊事時,徐志摩已經死了許多年,張幼儀也早不是當年那個被逼著簽字的少婦,徐申如更老了。可那場離婚留下的陰影,還在。
一張離婚協議,簽在一九二二年的柏林;一句狠話,說在多年后的上海。前者改了徐志摩和張幼儀的命,后者又想改寫前者的理由。
屋里煙氣浮著,舊人都散了,剩下陸小曼一個人,把陳年恩怨慢慢吐出來——那口煙沒有散,那句話也沒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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