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述內容,均為一稿成型,必然存在邏輯硬傷、錯別字、表達不清晰、觀點存有爭議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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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依舊保持著閱讀的習慣,但也注意到國內整個出版業的沒落。首先,是紙質出版物市場的瀕臨崩潰;其次,是電子出版物市場的看似繁榮。
總體而言,在視頻化和短閱讀的時代,讀書成為一種奢侈品,同時,“出版物”趨利也會必然推動“劣幣驅逐良幣”,這也是垃圾文字一堆的內在原因。在我的角度,如果一本看似厚重的書,不過是圍繞一個概念講一堆廢話,那我著實沒有閱讀的必要,連用閱讀器電子朗讀的時間都不想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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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些2019年至2024年間的過往。
那時還是內容創作的摸著石頭過河的試探期,也疊加了疫情對經濟的影響,總之,當時比較迷惘。曾惦記過兩個方向,影評和書評,影評是偏商單,其實今天很多所謂的“影視大博主”產出的內容,要說沒有電影方花錢我是不信的;書評是偏帶貨向,因為的確有些人帶童書、教輔、眾籌限量版的書,賺了不少錢。
很多領域都是走進去看了看,才知道里面的門道;也正因為有所了解,才會徹底【祛魅】,甚至厭惡。
首先是影評。
最早的契機是有些電影要在平臺宣發,平臺運營就會給一些創作者福利,粉絲多流量高的,寫“長篇影評”不僅送電影票送周邊,還有百元至千元不等的稿費;像我這種當時粉絲只有幾千的,現金回報自然是沒有的。
但因為當時是“試水”,有免費的電影票也不錯,且要求的“影評”也沒有過多的字數要求或品質要求,基本500字以內的正向宣傳+配圖(不是屏攝,是拍票根、宣傳圖和電影院這類)就可以。
如果記憶沒錯,接觸過的電影至多5部,有單票有雙票,雙票基本都是帶著我媽去看,畢竟我媽平時去商圈的機會不多,多帶媽媽出門總不會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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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必然會和人溝通,溝通中難免會感知到各種情緒。
與那時負責宣發口的從業者閑聊,能感覺到他們對產業的悲觀。不僅是疫情的影響,而是短視頻等新娛樂方式對電影娛樂的沖擊,看電影,畢竟是要出門的,比如,家到電影院,路程15分鐘,換票+等開場10分鐘,電影120分鐘,返程15分鐘,可以等價理解為,看電影這種娛樂會消耗大半個下午。
擱在10年前,社會風氣還算正常的年代,電影主要是男女約會、全家出游中的娛樂流程。以約會舉例,上午碰頭、中午吃飯、下午看電影+逛街,晚上吃飯+其他娛樂活動。對于娛樂形式有限的三四線城市,這樣的一整天會相當豐富。
正如大家想到的,短視頻和線上觀影,充分瓦解了很多人出門的意愿——更不用說還有碰瓷的傻缺;性別對立的風氣,摧毀了男女之間的信任,約會意味著風險,結婚意味著坐牢,這種共識一旦達成,正常的社會結構會慢慢崩塌;期間疊加的疫情,只是催化了各種矛盾和危機出現的頻次和面積,這并非簡單的【沒錢】,而是大眾的【花錢】想法已經被徹底【顛覆】。
再者,人們觀影是期待看一個好故事,而不是去接受“價值觀洗腦”,各種“文藝電影”故事說不好,編劇還喜歡塞一堆和大眾脫節的“小巧思”,老百姓憑啥要花錢買不愉快?
那么,泱泱大國,居然沒有好劇本和會寫好劇本的優秀編劇?真的是“時無英雄,方使豎子成名”?其實從過往的熱門事件和當年聊天收獲的吐槽中,還是能一窺奧妙的。
不過,國產電影業和電影院等相關產業的盛與衰,于我而言是沒所謂的;第一,電影產業和電視劇產業畢竟是文化產業,有國家托底,死不了;第二,這幾年我已經很少接觸國內外的電影、電視劇、動畫和漫畫,當我發現生活中沒有這些也不會影響生活,自然就可以“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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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也是了解到一些“影視大博主”(嚴格來說,應該是小有規模的公司而非個體)的另一面。
比如,早期起步利用經典電影“洗稿”——現在想想,各個領域都有這樣的一撥人,像掰扯周樹人華麗變身百萬粉“肉喇叭”,甚至顯得“可愛”起來;有了聲量,那內容就不需要自己寫了;
而且,正因為有了話語權,就變成了“給我錢就夸你好,不給錢就可勁兒黑”,畢竟,電影票有個缺點,即不可退票,消費者只要買了票,基本都是沉沒成本,且電影有檔期,上線期間必須各種宣發,不然虧得底褲都沒了。不過,也是因為很多商業電影不爭氣,缺點比優點多,根上就有問題,即使對方懷揣惡意去黑你,臺面上看還挑不出刺兒。
有了這些算是第一手的信息,讓我對某些所謂“影視大博主”的產出,更沒興趣。而且,千萬甭真的覺得某些所謂“影視大博主”是“行家”,要是你沉下心翻一些經典影視專業書籍(挑國外的,國內的算了),懂得一些基本原理,比照一些經典作品,你也能說出個一二三。有些人的底蘊,看直播時的臨場反應,就能知道幾斤幾兩,真正的手藝,是“演”不出的。
對了,之前還聽說有“影視大博主”接了游戲的宣發單。以我小人之心揣度,不是人家對游戲愛得有多深沉,是因為甲方給的實在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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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是書評。
書評方面的慨嘆更多。雖然出版行業不景氣是大勢所趨,但目前童書、教材教輔還是能撐住場面,偏快銷品的“流行出版物”是真的不行。
拋開必然的短視頻沖擊,“流行出版物”的銷量打不開,一方面,是內容質量本身就不行;另一方面,是出版界的人不太行。
新書的內容要比一些舊書“好”,才有賣點。像我現在自己琢磨,如關注的歷史、科普、藝術、游戲設計、文學等,真的有關注市面新出作品的必要嗎?像微信讀書這種提供大量免費正版閱讀物配合網上一些方式的找書,已經滿足了幾乎99.9%的需求。于是,真對讀書感興趣的人,也會參考這種思路。至于本身就對閱讀無感的人,也會在意,而現在,閱讀的人只會越來越少。出版物的消費上限,本身是逐年降低的。
至于出版社編輯,接觸最多的是營銷編輯。
所謂營銷編輯,最直白的表述就是“賣書”,與各種“賣書KOL”合作,或者,利用送書的方式邀別人寫書評博曝光。
大多數時候,“寫書評”是沒有報酬的,有些相對比較有良心的出版公司會額外送一些書算是報酬。所以,雖然那幾年與出版公司接觸較多,的確沒怎么賺到錢,但知道了一些新聞出版行業的細節,家中多了不少書,收獲了不少不知道哪天會用上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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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繞書、譯者、書籍KOL等維度,我有如下體會。
第一,有些出版公司出版的書,不僅封面丑、紙張差,內容質量也極為糟糕。不過是“單行本”的《意林》。
為什么有些新書會包裝成“經典讀書”兜售,因為已經過了版權保護期,作為公版書,“開發成本”很低,無非是宣發和物流的成本高一點。這類書,我覺得還不如直接在網上找經典款,不僅質量高,而且還省錢。
至于“海外譯本”,那真是翻譯重災區。因為AI技術的成熟,很多譯者都是AI翻譯,對初稿潤潤色,審校的感覺大差不差,可能就出版了。
這也不能怪“譯者”偷懶,因為出版社給的翻譯費又不高,大家只能拼命降低成本;所以,譯本質量稀爛,書賣不出量,出版公司虧損,沒錢引進好書和好譯本,如此形成滑坡循環。
之前還有消息,說面向大眾市場的出版物要保證線上線下統一價且限制最低價,想想也是離譜,真這么做,以后買書的可能只有企業或公立圖書館這種有一定采購需求的,間接導致民營出版公司批量破產,國有出版社雖有版號,但出了書也無法打開市場,橫豎都是個死。
第二,除了童書、教材教輔等這樣需求市場比較特殊且凈利潤比較高的窄領域,一些言情小說或者適合影視化的版權故事,還是能賣出價的。
不過,還是那句,電影電視劇逐漸都沒什么人看了,這供給端是來“獻愛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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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有些平臺上,一部分人的營銷人設是什么“美女譯者、產出頻頻”“出名作者、聲名斐然”,抑或有些賣書KOL,說他們是“徒有虛名”都算是侮辱“虛名”這個詞。
美女譯者的問題,前面提了,借助AI翻譯節省時間成本,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拍些美照糊弄一下別人,圖個出名,更多是為了讓自己在“翻譯界”有“影響力”,好接單;出名作者或作家就更扯淡了,要是真筆耕不輟,還拋頭露面推薦別人的書或者點評時事?
一些賣書KOL也是客大欺店,和出版公司要的分成能高達20%,而能做到這種比例的高利潤書基本只有童書和教輔;同時,有些宣傳內容,居然都是特喵的出版公司的編輯寫的,我從編輯那知道這個細節后格外吃驚,簡化些說,KOL根本沒讀(看)過這本書,有關書的梗概、慨嘆或思考,其實都是出版公司的編輯寫好的。想想也是,每天都在直播或視頻帶貨,這票子人能靜心讀書才見了鬼,人家的生意是賣書而不是讀書。
也衍生出一個問題,既然內容都是出版公司自己寫的,那為何編輯不能自己出鏡直播帶貨?
這就牽扯到兩個問題,(1)KOL有自己的品牌效應,無腦的粉絲屬于KOL推薦什么就買什么,這個商業邏輯也適合其他領域。所以,我對各大平臺的什么帶貨主播普遍無感,有些面相差的,還極為反感。(2)很多出版公司的編輯,不愿面對鏡頭,有些是因為面相、顏值或身材,有些是因為社恐,反正,各式各樣的問題。
出版公司也不是傻子,任何一個有腦子的出版公司領導,在當前市場行情下,也都知道減少中間商才能穩住凈利潤。于是,今天我們看到的是,帶貨書籍的KOL越來越少,因為不能像以前那樣閉眼賺錢了;再者,出版公司自己開直播間開頻道賣自己的書了,主播不一定是編輯,有可能是花錢請來的小姐姐,只需要念稿子和保證與觀眾互動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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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是與出版行業有關的新聞行業,具體是指各種區域性、地方性報社集團。
以我的了解,好像國內報社就沒有民營的概念,有些偏黨報機關報的,走的是偏財政撥款的路子;有些面向大眾的,走的是國企帶編制的路子。
我并不想聊很多新聞沒啥內容,以“標題黨”嘩眾取寵或報紙沒人看從而停刊等內容;只是想說,有些報紙或雜志注重自己的文化性,還會留有一些書評或讀后感板塊,上這些版面的內容,報社或雜志是會提供稿費的,從幾百到幾千不等,供稿渠道,除了公開的郵箱,那就是傳統編輯自己的聯系方式,或者出版公司、出版社與這些傳統報紙&雜志的私人關系。
以前我還挺羨慕那些時不時能發表文章獲得稿費的那些作者,在社交平臺上分享匯款單的確是炫耀,且在國內傳統觀念中,有作品發表,那是“文化人”的象征。
不過,還是那句話,“祛魅”的核心,在于我們可以“管中窺豹”,如果一個人能【頻繁】發表這些豆腐塊內容,那高概率不是因為文筆多么精妙,而只是因為各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自然,我對那些有事沒事都在曬匯款單的,會瞬間產生厭惡。而如果我在有些人的自我簡介中,發現其自吹曾在《xx晚報》《xx周刊》等發表過文章,以稱“文筆精妙”,第一印象基本是“阿貓阿狗”,事實上,這些人的產出,不管是文章還是視頻(文案),其實真不咋的,也就是騙騙沒文化的。這類案例積累多了,其實,也就那么回事兒。
若要較真一些,那是因為,我也是公開發表過好幾篇作品拿過稿費的,里面的門道豈可能不知。還是這句,一個人越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有什么,那一定越越什么。沒錢的,希望用品牌裹身裝款爺;沒文化的,自然需要附庸風雅才顯得自己“有品位”。
第五,是我知道,“書評”或“影評”完全不是自己的方向。
不僅是行業本身發展遭遇瓶頸的問題,而是我不看新書、新電影、新電視劇、新動畫等,我產出個啥?如果說某款游戲出了原畫集、設定集,或者劇情動畫化甚至電影化,那可能還知道創作方向和可能的盈利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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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出版公司編輯。
其實,任何一個行業一家公司,必然有做事的好人與不怎么做事兒的“極品”。現在想想,那些曾經接觸過的印象極差的營銷編輯,好聽些的說辭,叫“極致追求表面精致的利己主義者”。
其共有特征是:非京滬本地土著,租房;碩士居多;女,未婚、單身;面相一般,談不上丑,但屬于特“矯情”的類型;喜歡養貓,有時不只一只;特喜歡在朋友圈各種曬美照和玩,具體可能是旅游;或多或少有點女權傾向。非要用老美那邊傳過來的一個詞概括,那只能是“無孩愛貓女”。
在我看來,京滬的綜合生活成本并不低,而營銷編輯崗的薪水并不高,就那種高不成低不就的狀態還要分出真金白銀養貓主子,也不知道該形容是“活得通透”還是“活得不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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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幾個印象深刻的例子吧。
(1)某本地XX大學出版社的營銷編輯,說是通過友社編輯朋友提供的聯系方式找到我,問有沒有興趣寫書評,雖然不提供稿費,但會向本地報社、雜志的文化板塊多推推。
根據過往經驗,這種“定向問稿”,大概率是和報社提前有溝通,一般問題不大,只是稿費多少的問題;但這個姑娘還是一個細節讓我覺得不對勁,她是這所知名本地高校藝術生且還是碩士畢業。在我看來,這種藝術類碩士,進本校隸屬的出版社做營銷編輯,專業不對口不說,如果是“關系戶”安插,也沒理由在出版領域。
不過,既然涉及到稿費,其實我也沒興趣了解太多。
收到書看了三天,第四天傳了文檔,到了下周,咱這位營銷編輯說,書評已發表,是在某個帶V的百家號上。我問,既然對方用了,那稿費怎么說?
風騷的事兒來了,對方微信上的文字回復明顯有不悅,大致是說,你寫的書評,我已經幫你在XXX的百家號上發布了,這是讓你的作品有被更多人看到的榮幸,你怎么還好意思問稿費這么俗的問題?
我當然更不爽,第一,且不說這個帶V的百家號名頭很詐唬,看起來是有政府背書的文化宣發口,但瀏覽量三四天不足100,你告訴我這叫“傳播我的作品,助力更多人看到”?第二,當初你來問稿,是特喵說給報社和雜志這種有稿費的推,可沒提網絡平臺賬號。如果是網絡平臺賬號,我為啥不能自己發,自己吃流量?我當時隨手發的內容都能有上千的流量,要這種莫名其妙的賬號給我“曝光”?
其實,當對方第一次如此回復,已經說明后續的溝通都沒有意義。所以,當我強調“是你最初說會投給報社和雜志這些有稿費的地方”,她的回復就顯得格外“聰明”,大致意思是——
可我也沒說不會投百家號啊?而且,這書評發表了不是?
反正是想明白了,對方用極為低廉的成本,獲得了一篇書評完成了本書宣發的部分KPI,還給或許有關系的百家號供了稿,只有這個百家號有沒有給對方稿費,那我就不知道了。
比照2026年某高校發生的事兒,好像私吞這事兒,也不是不行。
這種受騙感,其實挺糟心的。
經此之后,我定了一個原則,像這種以前沒打過交道的出版公司(出版社)的編輯,除非有認識的編輯做信用背書,否則一律婉拒。當然,認真些說,這之后,也沒出現過從未打過交道的出版公司(出版社)的編輯來問稿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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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這位編輯是個男的,溝通之初,明確沒有稿費且會送書,只需發布出版社自己寫好的短評,即可。當時,我想,這個出版社之前是打過交道的,且自己不用寫內容,只需拍幾個照片,文字部分直接復制、粘貼即可,雖然書不算是特好的那種,但既然人找上來,就當做個順手人情。
之后,拍圖、修圖、發布內容、分享發布鏈接、對方表示感謝,一套流程都挺順的。
不過,次日,對方直接把我刪了。也有點不知所謂吧。
(3)這件事不僅涉及營銷編輯,還涉及發表內容提供稿費的報社。
因為具體細節之前完整分享過,這里不再贅述。
簡單來說,書評能發表本是好事,然而,營銷編輯貪玩導致報社編輯問作者署名的留言未回復,結果,報社編輯自己編了個名字發布了。這就間接導致后續稿費的發放問題。
后來才知道,這種傳統報社是上一周班、休一周,相當于拿一個月的全勤薪水但只干半個月的活,且稿費是以雙月為周期結算。
之后伴隨的事兒更加歹怪,最先提供的股份制銀行賬號A,報社說沒法打款,須辦理一張指定國有銀行的賬號B才行,這中途還有銀行卡照片都拍了但銀行賬號還是弄錯了的事兒。
總之,區區幾百元的“巨款”,從當年5月拖至次年1月。這件事,不僅真切知道國企流程之冗雜、效率之低下,也徹底打消了繼續寫“書評”的念頭。
講真,那時接這本書的書評,是因為之前和這家出版社和好幾位編輯打過交道,不算熟但也談不上生。而發生異常后涉及擔責和處理,各方人馬原形畢露,更多是裝作沒看到根本不回復,積累的信任瞬間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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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26年的今天,復盤這些幾年前的雜事,結合一些新體會,會有一些更厚重的思考。
比如,面相有用,這不是傳統文化中的“算命”,而是觀察一個人的精氣神。如果同一類人,如大富大貴、內心狹窄、尖酸刻薄,會擁有極為相近的面相,而這玩意兒,靠所謂的醫美或化妝根本改變不了,有點像基因,屬于生命的底層密碼。
不管是挑老婆還是挑老公,都要提防不要被色相迷了眼,一夜的沉淪固然銷魂,但能不能處得來,甚至更為現實的門當戶對,才是對自己和至親的負責。不僅是寧缺毋濫,也要考慮社會風氣和極端思想引發的風險。
也許紋身的姑娘不都是bad girl,但如果你接受不了任何紋身這個準則,那再動心的妹子都不要識圖長期相處,最好當斷則斷;霸道總裁愛上前臺小妹,之所以會成為暢銷書的經典題材,就是因為普遍不現實,才有讓人遐想的空間。與其說腹肌堅如鐵的霸總愛上我,倒不如說是總是午夜相會的霸道總裁愛上我。
武則天能位居九五,是因為她有個叫武士彟的爹;劉娥能臨朝十年,是因為她曾入張耆的門。
凡世間之事,看皮相不如看骨相,懂得抽絲剝繭,才能去偽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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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研究游戲設計,曾看了不少專欄或圖文或視頻。
慢慢會有這樣體會,大凡給自己貼標簽為“曾入職大廠”,現為自由設計師、自由畫師、自由XX的,其真實水平有待甄別。
具體而言,如果職業是“自由”,為了謀生和發展,必然要花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在與甲方、合作方的溝通上,而不可能每日高頻地輸出【非專業向】的內容。即,專業領域的大咖都不會【一直】太閑。
印象中,有什么大廠退休、開班授課的設計師,要是時不時真能深入淺出地分享設計心得,還能內心多少加點欽佩,可惜每天都在參與各種社會話題,就像迷人的向日葵,哪里有熱點就往哪里鉆,怕不是泥鰍轉世;又有什么獨立游戲設計師,時不時掰扯各種奇聞異事,這個指點江山,那個揮斥方遒,好像整個游戲界自己才是無冕之王,但圍繞自己開發創作的內容只字不提;
更有什么開發軟件的,也沒看出對IT領域有怎樣深刻的技術見解,有事沒事參與各種游戲話題的深度節奏討論中,我特么也想不通,什么公司什么崗位福利這么好,而且似乎還是一線城市,能既工作還能摸魚打游戲,還能各種輸出內容,這就是中了頭彩后的“不思進取、混吃等死”么?又有什么搞法律科普的段子手,表面喊著正義,內心惦記生意,還被各路小沙包奉為忒彌斯性轉版;搞服裝設計的,今天點評這個,明天點評那個,自己設計的作品倒是庸俗之物。
總之,像游戲設計、美術設計類最有含金量的非書本內容,往往是大廠在職者分享的第一手開發經驗,雖然講述有可能因過于專業顯得艱澀難懂,但的確強調了是什么、為什么、怎么樣,不僅能舉一反三,還能指出想要拓展應努力的方向。
所以,為了保持創作質量的有序迭代,必然還是要回歸的書本,通過成型成框架的內容,去反哺自己缺失的板塊。我會極力避免把自己往專業這種虛無縹緲的概念上靠,而是力爭言之有物、言之有理,在風雅與趣味間找到足夠的平衡;而不是為了一些抖機靈一般的“歡愉的共振”,消耗生命和精力。
如果追求真才實學是社會和時代證明是錯的,那我須為自己的無知和執拗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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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因為我關注的并不是【段子】或者【社會事件銳評】,我自然不需要一個類似貼吧那樣熙熙攘攘的瀑布流環境,喧囂只會分散精神,從而影響創作。同時,正因為其真實水平有待甄別,更沒見過面,知道對方的面相,關注也就沒實際意義。
只關注分享核心信息的官號或者0關注,都是一種積極的防御態。
商業的本質,可以有多重解讀,如匯合了賣(團購)、拆散了賣(零售)、匯合了買(眾籌)、拆散了買(稱重);也可以說,是對價值或情緒的投票。
在我們懵懵懂懂的成長過程中,肯定先是從外界大量獲取知識,然后,在內心中烹飪,但到了某個時候,如閱歷相當豐富且更愿意思考的時候,就應該是從內向外求,這才是固本清源。
商業領域,沒有實際回報的事兒,要慎思慎做;要惦記溝通的成本和效率,要惦記對方的實際需求和更簡約的實現形式。而不是在形式上弄得花繁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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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核心的命題,是【要創作】,不能停。
因為停,必然會有倦怠,這不僅是圍繞【收益】的現實問題,而且還有圍繞【上進心】的持續問題。
所以,記錄自己的思考,撰寫可能并不完美的文案,制作也許流量崩潰的作品,都比端坐在屏幕之后在內心指點江山強。
我們分析觀點的同時,也需要補充相對應的【論據】,如此,才能形成邏輯上的自洽。分享,并不意味著【追求認同】,相反,而是期待【不認同】究竟是從哪些角度來進攻,進攻是否得當、有力道、有意義。
只是,當我們對外分享觀點的時候,也難免遭遇不可測的【斷章取義】,來證明自己的“攻擊”不僅正義還值得更多人更進。
基于之前圍繞角色設計、影視編劇等兩大方向的專業內容的惡補,和對自身創作偏好、市場流量熱點、創作與回報這三個核心維度的評估,我認為,后續的創作有如下需要注意——
第一,是創作的游戲品類要精而不能泛,人的精力有限,是沒辦法同時對多款游戲展開深入的研究。
即,從長遠角度,創作手藝的養成,必然需要力進一孔,才能融會貫通;
第二,大多數人追求慵懶的天性,必然會要求創作的開篇抖出足夠的包袱或懸念,所以,尤其是視頻形式,最好是開篇就拋出全篇的亮點和重點,而不是前置一堆鋪陳。【開頭】需要在30個字內配合標題和封面傳達核心內容。
第三,拒絕各種瀑布流,不管是圖文上的,還是視頻上的,因為這實在是干擾關注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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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上溝通的核心是【坦誠】,單純的文字+表情,并不適用
對方一兩次【不回復】,可能真的太忙忘了回;但有時回復有時不回復,且【不回復】的都是與“利益”有關的核心問題,那就意味著【你對對方不重要】。
這種情況有兩種應對方式,一種是冷處理,既然雙方沒有合作的契機,也就沒有溝通的理由。這種不溝通,等價于不存在,這時候,
刪除,并不是一種【泄恨】,而是一種態度,對對方反應的反應,雖然這種“一刀切”顯得不近人情,但人情必然是世故,文字溝通削弱了面對面的坦誠,也必然有相對應的代價。
人生之路,需要遠離阿貓阿狗。
這里的阿貓阿狗,可能不是以善惡黑白作為區分標準,要知道,即使是黑道上能混上咖位的,也有相當水平,比如運氣極好、情商特高、特別聰明。
阿貓阿狗,是指庸庸碌碌的無才之輩,這類人,不分男女,也無所謂老幼,通常只是因為一些機緣,處在其能力根本架不上的“位置”,這種人在私營小企業特別多,
所以,在我的思考中,就業選擇上,對應缺少人脈和背景的普通家庭,大城市的優勢必然多于中小城市,但即使是大城市,對各行各業的私營小企業也要慎之又慎,如果該企業的核心技術在創意或技法,那可能比較有發展前景;如果依賴政策紅利或蠅營狗茍,那更是要避之躲之。
因為沒有行業能永遠引領時代,個體要惦記的,是自己的技法。
如之前提及的“出版業的營銷編輯”,這個崗位固然有存在意義,可這個崗位能修煉的核心技法是什么?核心技法能否遷移?這個崗位是否在未來十年不可替代?如果這些都沒有清晰的答案,那就要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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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創作的核心領域,必然是要注重內容的情緒點。
抽象的說法,是鳳頭、豬肚、豹尾。 不是畫面服務于文字,而文字服務于畫面。文案風格一定要簡練,學會調用情緒而非平敘。這樣,才能利用不同時間段的情緒點,讓觀眾明白你在描述什么。
通俗易懂的基礎上,需要幽默,而幽默,是需要巧妙地融合在文案里,而不是生硬地自我表達。
我自己精彩引經據典,實際效果并不好,甚至適得其反。
所以,務必要在開頭集中內容的精華,牢牢抓住受眾的好奇心,才能讓其在情緒的漣漪中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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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君子之學,而非小人之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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