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伊朗發布一項高層指派。議長卡利巴夫全面接手對華事務。正常國與國交涉辦事,跨國商貿合同全歸外交部和商務部管。伊朗這次找一個管國內立法的議長來操盤跨國買賣。卡利巴夫的底細全在軍隊系統里,他以前當過革命衛隊空軍司令和國家警察部隊一把手。
讓一個帶兵的議長去統管跨國經濟賬,核心原因在于伊朗內部收錢分錢的規矩完全不互通。外交部派人去北京談妥了基建投資項目,把意向書拿回德黑蘭,必須要走議會的預算審批程序。議會里的議員只要卡住預算單不簽字,國家配套的拿地資金一斷,外資項目立馬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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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議會的預算審批權,伊朗國內賺錢的實體產業基本全掌握在革命衛隊手里。這些軍方背景的機構手里捏著全國的主干電信網絡、大型水壩修建權和所有邊境口岸的貨運通道。他們手里有成建制的施工隊,外來工程怎么分包、設備采購給誰、利潤按幾成上交,全按革命衛隊內部的規矩辦。
最高領袖和總統這次全點了頭,硬把卡利巴夫推上這個涉外位置。卡利巴夫手里攥著議會批錢的印章,撥款預算不用看別人臉色。他在軍方和保守派那邊資歷深說話管用。有他出面,議會這邊不敢拖延按時撥款,革命衛隊那邊看在老領導的面子上,也不敢隨意設卡加收錢款。
中國企業以后去伊朗談修橋鋪路的買賣,直接找他這一個人對賬。省掉跑十幾個政府部門和軍方企業挨個蓋章的麻煩,項目前期的溝通時間和人力開銷能砍掉一大半。伊朗高層急著統一人手推進對華合作,全是因為國內的政府錢箱子徹底見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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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國發行的里亞爾十年間一路暴跌。到了今年四月份,德黑蘭街頭黑市外匯牌價上的數字直接崩盤。物價一天換一個數。普通工人干滿一個月拿足了工資,去菜市場買完面粉和食用油,連買肉的錢都剩不下。普通人拿著幾千萬里亞爾去街邊兌換店排隊換美元保值,排大半天也換不出現鈔。
普通人一輩子的存款變薄了。政府手里沒有美元進賬,拿不出硬通貨去國際市場上采購物資。填補國內開銷全靠開動印鈔機狂印超大面額紙幣。通脹的真實數據官方不敢報。老百姓吃不飽飯,買不起國外原裝的進口藥,動不動就上街抗議。沒錢的根源就是美國卡死了伊朗所有的跨國銀行結算通道。
伊朗以前全靠在南部打井抽原油,裝上超級油輪賣到國外換美元。現在美國把伊朗踢出全球銀行結算系統,國際上的大型銀行全不敢給伊朗的收款賬戶打錢。原油裝滿船也找不到正規大買家敢接單,日出口量直線下跌到個位數。為了換回救命的現錢,只能把油輪的定位器全部關掉,半夜在公海上倒給私人買家。
這種私下倒賣必須給買家極大的折扣。每桶油要便宜十幾美元,賣油換回的外匯少得可憐。前幾天伊朗在德黑蘭辦了一場大型國際投資大會,總統親自站在臺上對著中俄代表要投資。這根本不是常規的國家招商,這就是國庫里真沒錢了,急著找手頭寬裕的買家掏腰包補國內的賬本缺口。
看一眼伊朗周邊的一圈阿拉伯國家,全在低頭算賬搞錢。沙特把沙漠里造新城的單子交給中國施工企業,阿聯酋拉著中國去搞大型計算機房。這些海灣產油國全在簽單子升級國內的硬件設備。伊朗以前還端著架子,因為核設施的談判跟美國扯皮,在搞建設找投資這事上動作一直比別人慢。
現在以色列在邊境線上天天動手。美國的制裁名單斷了所有的來錢渠道。國內老百姓沒錢花天天鬧事。外部軍事高壓、制裁斷糧、內部沒錢,這三頭全在要命。伊朗高層就算想接著拖延時間,國家財政賬本也不允許了。把卡利巴夫推出來,就是認清現實要抓緊弄錢。
過去十幾年中國和伊朗做生意的賬本算得很明白。中國拿美元買伊朗地底下抽出來的原油,伊朗拿收到的美元買中國工廠造出來的冰箱彩電。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卡利巴夫接手這攤活,就是要全盤推翻這套舊規矩,向中國要更多重資產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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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現在要中國帶著全套的工程機械和龐大資金,去德黑蘭城里挖新線路的地鐵網。要中國企業去南部港口擴建能停泊十萬噸巨輪的碼頭,還得去把老舊的石化提煉廠里的管道設備全換新。這些干工程的活全需要大筆資金砸進去。伊朗自己掏不出錢,全指望中國拿真金白銀墊資進場干活。
伊朗手里能拿出來跟中國換錢的籌碼,除了地底下還沒抽出來的原油,就是霍爾木茲海峽這條必經之路。全球每天過往的油輪絕大多數全走這條道,中國買的中東能源也得從這過。伊朗把這條水道擺在明面上談,就是要跟中國的核心利益強行綁定。
讓中國的工程隊大批進來,把港口和鐵路的經營權交出去一部分。伊朗不掏錢就能得一套現代化的基建設備,還能拉中國這個大客戶給自己在國際上分擔外部施加的壓力。中國如果接下這些大單子,必須盤算清楚手里的風險,算錯一步全盤皆輸。
伊朗經濟處于崩潰邊緣,物價亂漲引發的內部沖突不斷。把幾百億資金投進這種地方修碼頭,工程造價怎么結算,什么時候能收回本錢,全是沒底的事。外資企業進場開工,不可避免地要跟革命衛隊名下的各類實體公司打交道。
去修港口建地鐵,水泥鋼筋的采購供應單、工地上的持槍安保費用,全得落進革命衛隊關聯公司的賬本里。這些公司根本沒有國際公開招標的規矩可言,全看私底下約定的分成數額辦事。在沒有國際法律保障的地方搞工程,背后的風險極大。
中國去談這筆單子,必須把所有的條件全在合同里死死規定好。是用基建投資直接換取霍爾木茲海峽的長期安全通行保證,還是拿伊朗的油田開采權和高品位銅礦實物抵消前期的工程款。這筆賬必須一條條一筆筆當面算明白。
掏錢幫伊朗度過眼前的財政難關,絕不能讓自己的資金白白消耗。怎么在亂局里控制住風險,保證投進去的每一筆錢都能拿回對等的礦產或者通道控制權。中國企業去別人地盤上施工,必須把安全成本全算進工程報價單里,絕不能虧本。
伊朗高層讓卡利巴夫接手這攤事,說明他們徹底認清了當前的賬單。反美反以色列的口號喊得再響亮,也變不出中央銀行里的外匯儲備。國內老百姓買不起口糧,光靠高層官員的表態維持不住國內的局面。經濟賬算不平,政權就得受威脅。
卡利巴夫這種老牌保守派,現在出來談生意的要價也明顯降了。沒錢逼得這群人老老實實坐到談判桌前算最現實的經濟賬。找中國幫忙,是因為他們滿世界看了一圈,只有中國拿得出龐大的外匯資金,且不怕美國的二級制裁。
全球看一圈,只有中國有成套的施工隊伍能接下這種缺乏配套設施的工程活。伊朗只要能搞到錢把經濟全面停擺的時間往后拖延,過去的恩怨全能先放在一邊。中國看著伊朗被逼到墻角,談判桌上提條件的底氣就非常足。
去跟卡利巴夫談港口運營的五十年年限,去要關鍵礦產的開采控股權,中國全按自己的商業節奏來推進。死死咬住自身的利益底線絕不松口。卡利巴夫能不能辦成這件事,全看他能從中國簽回多少帶資進場的合同,能出讓多少核心利益。
大國來往全是看手里的籌碼算賬。國庫一空,誰都得低頭盤算買米買面的開銷。這筆買賣說到底,就是雙方在這個資金見底的局面上怎么重新劃分利益。不管誰去當代表,沒錢就得低頭。中國只管按合同收賬,別的全是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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