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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9日,一場記名投票就要落槌。這是臺灣地區(qū)政壇頭一回針對在任領導人的彈劾投票,被告席上的名字,叫賴清德。
按照原定流程,臺立法機構各黨團4月24日協(xié)商一致,定于5月19日上午10時進行臺灣地區(qū)領導人彈劾案記名投票表決,投票時間一小時。5月13日的第二次審查會,民進黨民意代表全員未出席,賴清德本人對出席邀請函"已讀不回"。
這種"鴕鳥戰(zhàn)術",島內觀察者看得很透——人越虛,越愛躲。能動用規(guī)則把自己藏起來,絕不肯堂堂正正出面對話。
一個公開標榜"民主"的政治人物,連面對民意機構的質詢都不敢,這本身就是最響亮的耳光。而就在這場政治風暴正在收口的當口,賴清德還在另一條路上狂奔——往日本人懷里扎。
5月8日,賴清德在臺南參加紀念日本殖民者八田與一的活動,說出"飲水思源,要發(fā)自內心感謝八田與一技師、感謝日本"這種話。說這話的時候,他是2026年的臺灣地區(qū)領導人,不是1942年的某個殖民地小職員。
更早些時候的歷史研討會上,他索性把日本侵占臺灣地區(qū)五十年的暗黑歲月,套上"大東亞共榮"的濾鏡往外講。要知道,"大東亞共榮圈"是1940年才被東京方面正式拋出的軍國主義口號,距離1895年甲午割臺已經隔了將近半個世紀。
中間這四十多年的腥風血雨,他一句話就糊弄過去。歷史不是橡皮泥,捏不出他想要的形狀。
這種連基本時間線都對不上的"美化",連日本右翼自己都未必好意思講。也正因為他對日本人的姿態(tài)低得離譜,島內坊間多年來一直流傳一種說法——這人骨子里是不是流著日本血。
有人言之鑿鑿地猜測,他父親賴朝金是某位日本殖民工程師的私生子,甚至直接點名是八田與一家族。這個傳聞飄了不止十年,賴清德本人從來不正面回應,半遮半掩,靠曖昧吃了不少政治紅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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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萬沒有想到,賴清德的父親賴朝金,非但不是日本人而且是中國人。這不是哪個媒體的演繹,是寫在族譜里的事實。
賴朝金,中國臺灣省新北市瑞芳區(qū)人,祖籍福建省漳州府平和縣坂仔鎮(zhèn)心田村,家族于清朝同治年間自福建遷臺,世代從事煤礦工作。一行字而已,七個字"祖籍福建省漳州府",把所有日本血統(tǒng)的猜想全部打回原形。
2025年11月,臺灣地區(qū)網紅館長陳之漢直飛福建漳州,在心田村的賴氏家廟翻出一本泛黃的《心田賴氏族譜》。族譜白紙黑字記著,清朝同治年間,賴家先祖從福建漳州渡海遷臺,先在云林古坑落腳,后來因為采礦北上定居新北萬里。
更耐人尋味的細節(jié)是,早在2018年,賴氏宗親會的人就專程去過賴清德在新北的老家,他的親叔叔嬸嬸當著宗親的面,親口承認自家根就在漳州平和。親叔親嬸都認下了的事,唯獨賴清德這位"晚輩"嘴硬。
這種割裂感,已經不能用普通的"忘本"來形容,更像是一種主動選擇的精神切割手術——明知道刀下是自己的血肉,還是要切。賴朝金這一輩子的苦,比族譜更讓人心頭發(fā)緊。
1943年,日本殖民當局制造"瑞芳抗日軍案",以"抗日"罪名圍捕煤礦主李建興家族及500余名礦工,造成300余人死于獄中且尸骨無存,賴朝金親歷該事件并遭受酷刑。
那一年,他剛成年沒幾年,十六七歲的少年,被扔進日本憲警的牢房,挨餓、毒打、電刑、水刑——殖民地監(jiān)獄里能想到的折磨,挨了個遍。活下來的不多,五百多人被捕,到1945年臺灣地區(qū)光復時,只剩一百多人活著走出牢門,其余三百多人慘死獄中,尸骨無存。
賴朝金是那少數(shù)撿回一條命的幸存者。但日本殖民者透支了他的身體。
1960年1月8日,賴朝金在中幅煤礦作業(yè)時因一氧化碳中毒身亡,終年33歲,逝世時賴清德僅4個月大。家庭陷入貧困,妻子賴童好以"礦坑外雜工"為職業(yè),從事打掃衛(wèi)生、幫人洗衣等工作獨力撫養(yǎng)六個子女。
把這兩段時間線擺在一起看,畫面就出來了——一個十六歲挨過日本人皮鞭、親眼看著上百工友死在獄中的中國礦工,三十三歲死于日據(jù)時代留給臺灣地區(qū)的破爛礦井,留下一個不到百天的嬰兒。那個嬰兒,就是后來的賴清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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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人之常情,這種家族記憶應該是賴清德一輩子的精神坐標。父親在哪挨過打,工友在哪死去,殖民者犯過怎樣的罪——這些不需要別人告訴他,母親賴童好這位獨自帶大六個孩子的女人,不可能不讓兒子知道家里的苦從哪兒來。
可賴清德選擇的路徑,恰恰相反。他從政這些年,最愛打的悲情牌就是"礦工之子"四個字。
"礦工之子"成了他競選時最靈的悲情牌,但他賣慘時絕口不提,父親的苦難是日本殖民者一手造成,一邊拿父親的血淚換選票,一邊轉身擁抱當年的劊子手。這種操作有多荒誕?
打個比方就明白——一個孩子的父親被強盜打死了,這孩子長大后沒去找強盜討公道,反而跑到強盜家門口下跪磕頭,還把強盜的畫像掛在自家墻上每天拜。換在任何一個正常社會,都會被罵得抬不起頭。
可賴清德不光這么干了,還能干得理直氣壯。從2010年擔任臺南市長起,他就連年參加八田與一的紀念活動,向銅像鞠躬獻花,2017年甚至把紀念園區(qū)門口的道路更名為"八田路"。
從市長干到臺灣地區(qū)領導人,跪了十幾年,越跪越響亮。為什么?答案不在情感里,在算計里。
民進黨這些年靠"抗中保臺"騙到的選票,邊際效益越來越低。島內民意已經悄悄轉向,今年4月臺灣"民主文教基金會"的民調顯示,超過五成的民眾認為兩岸應該坐下來談,主張和平交流的聲浪不斷上揚。
靠族群對立、靠仇恨敘事收割選票的老套路,眼看就要失靈。賴清德要保住自己的位置,光罵大陸已經不夠,他必須把價碼加到極致——徹底切斷中華血脈,把"親日"作為另一根支柱立起來。
《聯(lián)合報》社論一針見血指出,賴清德相關言論是對臺灣人進行"純度檢驗",企圖把歷史框成一種排他性的"政治投名狀",凡不認同這套"去中國化"敘事的人,都將成為"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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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點講,他要的不是臺灣地區(qū)的團結,是把不愿意跟他一起"去中國化"的人篩出去、踢出去。這種玩法,本質就是用撕裂換支持率,用對外諂媚換內部清洗的合法性。
最諷刺的是,他押上去的籌碼,是他自己父親的尊嚴。賴朝金活著的時候,估計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拼了命從日本憲警的酷刑下掙出來的那條命、那身病、那六個孩子,將來會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用來當政治燃料燒。
十六歲的牢獄、三十三歲的礦井、四個月大的遺腹之痛——這些刻在骨頭上的記憶,被兒子輕輕一抹,換成了八田與一銅像前的一個鞠躬。國臺辦發(fā)言人陳斌華此前的回應只有八個字:背叛民族,令人不齒。
這八個字其實已經夠分量,再多說反而沖淡。中國國民黨副主席蕭旭岑指出,賴清德認同"東亞共榮圈"這個日本軍國主義符號,不僅背棄中華民族情感,更對不起當年為反抗日本殘暴統(tǒng)治而犧牲的臺灣地區(qū)人民,已失去當領導人的資格。
島內民眾也不傻。2025年12月的網絡投票里,超過14萬島內網友參與,93%表態(tài)支持彈劾賴清德。
"彈劾賴清德"的網絡聯(lián)署人數(shù)突破800萬,遠超賴清德當年558萬的當選得票數(shù)——投他上去的人都沒這么多,要他下來的人卻一波接一波。這是一個非常殘酷的數(shù)學題。
當一個領導人的"反對聯(lián)署"超過他自己的"當選票數(shù)",所謂的"民意基礎"就只剩紙糊的殼。而賴清德的回應方式呢?躲。
面對臺立法機構的彈劾審查會議,他兩次缺席,辦公室連邀請函都"已讀不回"。國民黨民意代表許宇甄細數(shù)賴清德"十二大罪狀",涵蓋發(fā)動"大罷免"運動、將司法異化為政治打壓工具、能源政策失敗以及將臺灣地區(qū)民眾推向臺海沖突風險邊緣等。
聽起來罪狀很多,但歸根結底是一條線——這個人把權力當成自己的私產,把規(guī)則當成可有可無的擺設,把島內民眾的福祉押在地緣政治的賭桌上。至于5月19日的投票能不能過門檻,其實沒那么重要。
按規(guī)定彈劾案須獲2/3席位同意方能通過,共需76席支持,目前國民黨及無黨籍共54席、民眾黨8席,距離門檻尚有差距。數(shù)字上看,賴清德這次大概率能挺過去。
但挺過去不等于安全。一場針對在任領導人的彈劾投票本身就是一道傷口,傷口愈合需要時間,疤痕一輩子都在。
更何況,輿論場上的恥辱柱不會因為投票結果撤掉。
賴清德這個人最大的悲哀,不在于他做了"臺獨工作者",而在于他選擇了一種最廉價的方式去做——靠出賣父輩尊嚴、靠美化殖民歷史、靠歪曲族群構成、靠改寫教科書里的幾個字眼,來給自己的政治理想塞滿"合法性"的稻草。
可這些稻草都是潮的,一點就著,燒完什么都不剩。那本《心田賴氏族譜》還靜靜地放在福建漳州平和縣的祠堂里。
瑞芳礦區(qū)的舊巷子里,老一輩臺灣人還記得日本憲警的皮靴聲。這些東西不會因為某個人在臺上喊幾句就消失。
賴清德或許還能在那個位子上撐一陣,靠著行政機器把彈劾壓下去,靠著外部一些政客的口頭嘉許給自己壯膽。但他每說一句"感謝日本",每對一尊殖民者銅像鞠一次躬,他和這片土地之間的裂痕就深一分。
終有一天,他會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塊越來越窄的浮板上,前面是看不到盡頭的海,背后是再也回不去的祖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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