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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象中殺人應該挺完美的,沒想到這么麻煩。”
24歲的劉超坐在審訊椅上,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他甚至像分享美食心得一樣,跟警察傳授起“經驗”:“血噴得到處都是,這我沒想到。應該提個桶,像自殺割腕那樣,血全流桶里,多干凈,再一埋,誰也發現不了。”
這哪是殺人犯,簡直是個心理變態的瘋子。
說起第一次殺人,劉超兩眼放光。那時候他在杭州萊茵達大廈當保安,盯上了大廈里的女會計王姐。
“我把刀架她脖子上,說‘把褲子脫了,我想跟你做那個’。”劉超美滋滋地回憶,說王姐長得漂亮,那天喝高了不敢去廁所,就叫了他這個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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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被枯燥保安工作憋瘋了的年輕人,早就想“試一把”了。他壞笑著關了監控,把醉醺醺的王姐帶到了地下室洗手間。
王姐那時候還迷糊著,以為小保安在跟她開玩笑。可下一秒,劉超就把塑料袋套她頭上,死死掐著,直到她失禁、斷氣。
“我一般不殺男人。”劉超說這話時,那股子得意勁兒,讓人脊背發涼。
掐死人還不夠,看著這具凹凸有致的艷麗尸體,劉超那變態心理又發作了。他竟然對尸體進行了侮辱。
“女人很完美,漂亮。我看見完美的東西就想破壞掉,這樣我很舒服。”他回憶道,“當時也沒啥欲望,就是想征服她。”
這還沒完。當晚,劉超就在這棟大廈里,把尸體用刀切成了30塊。頭顱割下來,塞進了洗手臺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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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還跟沒事人一樣,跟隊長請假說“父母病重”,臨走前還跟一幫哥們兒借了錢跑路。
等隊長發現洗手臺下的頭顱時,劉超早就沒了蹤影。警察一盤查,發現少了一片肉。劉超在審訊室里笑得更歡了:“那個啊?我好奇人肉好不好吃唄。割了一片跑到工地,想炒來嘗嘗,結果沒煤氣了,就回來了。”
這人已經不是“壞”,是“妖”了。
劉超逃到了江門,住進一家賓館。看見女服務員漂亮,他又故技重施,借口換床單,用鋼管從背后把人放倒,侮辱殺害后再次逃亡。
這回他學精了,混進流浪漢堆里,吃垃圾、睡橋洞。但他不甘寂寞,居然給杭州警方寄去了一封挑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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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里他稱呼“公安局首長”,囂張地寫道:“大廈碎尸案是我干的,不用找了,我自動送上門。今晚6點到7點半,公安局門口穿迷彩服的就是我。”
這封信開啟了劉超長達五年的“貓鼠游戲”。他逃到吉林、福建、云南、廣西,每殺一個人,就給杭州警方寄一封信,像跟老朋友聊天一樣,分享作案技巧和變態的快樂。
有一次,他住旅館,電視里說某地治安好。劉超不屑地笑了,拉著同伙說:“走,去看看治安是不是真的好。”
結果因為押金跟老板娘吵了一架,劉超殺心又起。他和同伙把老板娘殺了分尸,尸體藏在睡過的床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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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他又想念起“人肉”的味道了,跟同伙說:“我想嘗嘗心肝是什么味兒。”
同伙嚇得魂飛魄散,這哪是人干的事?當場拒絕。劉超覺得被掃了興,轉頭就給警方寫信,要把同伙賣了換錢:“給我六千塊,我把人賣給你們沖業績。”
見警方沒理他,他又改口:“六千不要了,先打三千定金,抓到人再付尾款。”
劉超這么難抓,是有原因的。1974年出生在浙江農村,他從小成績優異,長得也精神,是家里的老幺,被寵壞了。
高中時因為搞大女生肚子被退學,家里花錢送他去當兵,本想讓他改改戾氣,結果部隊反而把他磨煉得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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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炊事班殺豬宰羊的日子,讓他對血和分尸變得麻木。“就跟殺豬一樣。”他后來淡淡地說。
退伍后他謊稱是“光榮退伍”,去大廈當了保安,這才有了王會計的慘案。
逃亡五年里,他按部隊標準鍛煉體魄,買光碟、啃刑偵書,反偵察能力強得離譜。他甚至自制了一把槍,跑到武漢漢正街無差別射擊,打死一男一女。
“挺好用,正中頭部就直接上西天了。”他自豪地說。
直到2004年,有居民舉報一個像劉超的可疑人物。警方連夜蹲守,第二天下午三點,終于把這個惡魔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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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時,劉超沒怎么反抗,只是笑了笑:“服了。”
他如釋重負地交代了一切,還說:“這五年我老想回來,但一回來就被槍斃,太可惜了。要是能判個無期,我早就回來了。”
警察問他:“你還是怕死吧?”
“是。”劉超答得干脆。
2005年,這個逃亡了五年的變態惡魔終于被執行死刑。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有人說他是天生的壞種,可當一個鮮活的生命被他當作“練手”的對象,當作“品嘗”的食材時,他已經不配為人了。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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