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好幾天沒有碼字兒了。原本,即便那些學生家長和教師群體,他們只會對別人橫加指責和簡單定性,動不動就用侮辱了他們母親的“正能量”來為我定罪,即便他們根本就不能像我一樣語無倫次地寫出三五千字的文字兒來指斥我,僅有那么自己覺得可以震鑠古今的兩三句話來攻擊我,但我也還是喜歡碼一些語無倫次的文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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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一個不懂得建立統一戰線的教師:不懂得去單向度討好學生家長,無底線地像二極管一樣地譴責教師群體,或者神經單向度到像草履蟲一樣討好教師群體,譴責學生家長群體,而是兩個方面都得罪:既指出教師群體中那些“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引領的骯臟齷齪風氣,又指出學生家長群體營造的畸形社會風氣,所以讓所有人幾乎都站在了我的對立面,根本就不具備網紅潛質,但我忽然就想起了王朔的一句話:“我瞧不上的人和事兒太多了,雖然我狗屁不是,但這兩者并不沖突!”
或者,再換一個通俗的說法:我是一個公民,我有發言的權力!你可以不贊同我的觀點,但你要捍衛我說話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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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發并不久,我在日歷上有標注。
那一天,一名學生,也就是我所在這所學校里的學生,不過區區九歲左右的光景,在學校里面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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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一個普通教師身上,特別是這個教師身上如果還有教育初心,在學校里面沒有自己的宗派和山頭,秉承“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甘若醴”的處事理念,認真對待工作,不爭名奪利,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也不參與骯臟的教育生態之內分肥(或者是不那么積極地參與:比如,“叉桿兒、馬戶和又鳥”的所謂親朋故交到學校里面組織各種收費活動,或者是招攬課外各種各樣盈利性培訓班生源,而你沒有像個奴才一樣為人家積極站臺,同時處理好會因此而生的錯綜復雜的校內人際關系),那么,你就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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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向天發誓:我見過有的教師在教育生態之內“丟掉了”七位數左右的財產!——信不信在你!
具體事件我就不再提了,因為平臺不允許我進行細致描述!即便學生掛了這件事,平臺都不允許我展開!
即便是“學生掛了”這件事,我目前提及的程度,恐怕已經是平臺最大允許范圍了吧?畢竟,我以前寫這件事兒的所有文字兒(里面也相當隱晦,甚至連“掛”字也不過出現了一兩次),都已經被全部封掉!
我的教師同行們,他們撇著嘴巴質疑我的事情之多,我已經習以為常了!很多時候,因為地域隔離,或者因為教育生態隔離,我的很多教師同行們,他們也就是一些井底之蛙!
我只能說:我可以跟你們用陽壽打賭,你們敢嗎?!除此之外,我什么也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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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為這次的“學生掛了”這件事正好和一名學校里的“叉桿兒”、一名“馬戶和又鳥”有聯系,學校方面再次表現出了罕見的“為教師做主”姿態,使得這兩名教師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叉桿兒”繼續在教師工作群里面風輕云淡、態度輕佻地進行著辱虐管理,不時做幾句打油詩,笑意盈盈;而那名“馬戶和又鳥”教師同樣若無其事地做著“叉桿兒”的腿子,將“叉桿兒”要求的形式主義落到了形式上,讓教師們疲于奔命。
我記得上一次學校這么積極的場景如下:一個男體育教師也算是“小白臉”:年輕且長相稱得上俊朗,加之畢業后因為不愿意當教師,所以在社會上混過一陣子,相當有“情商”,深得“叉桿兒”賞識。人家有辦公室而不坐,整天坐在校長辦公室的校長辦公桌旁邊,理由是為“叉桿兒”處理電子文件,實際上整天看一些體育類賽事和綜藝節目。
彼時,智能手機還不像今天這么強大,4G網絡也剛剛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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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的體育課從來都是“大撒鷹”:學生們隨便奔跑跳躍,人家就在校長辦公室里面沉醉于多媒體。
不成想,一名學生在操場追逐中摔斷了肩部的鎖骨,肩膀位置打上了厚厚的石膏。
學生家長鬧將到學校來,但校長一反德高望重、對學生家長恭敬有加的態度,對學生家長惡語相向,堅稱學校方面并沒有錯誤,還聲稱:“就算打官司,學校也要請這個地面兒上最好的律師!哪怕是去京滬找律師,那也不怕,學校來負擔!不能慣著家長們的臭毛病,一切交給法律!”——這個時候,人家想到了為教師撐腰,想到了法律!
同時,校長在教師例會上,摔了自己的茶杯,怒斥這個學生班級的語文和數學老師(當時,班主任津貼還沒有提高到今天的五百、八百、甚至于一千元的高度),指斥主課教師沒有在平時做好學生們的安全教育工作,學生沒有安全意識——如果學生具備了安全意識,怎么會在體育課上亂跑?!不亂跑,怎么會發生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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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閉口不提體育教師的問題,體育教師氣定神閑地看著大家,表現出非常贊同校長說法的神情。
此事最后不了了之——強硬的學生家長遇到了強硬的校長、為教師們撐腰的校長,即便學生家長再強悍,也只能不了了之!
這件事,我以前就寫過。如果你肯去翻翻我以前的文字兒,說不定還能找到,也能證明我并不是因為“學生掛了”這件事發生而杜撰了這件事。
這次,學校方面出了這么大的事兒,而且還和“叉桿兒”、“馬戶和又鳥”有關系,校長和更高的教育管理者許是害怕事情沸沸揚揚而讓自己的紗帽丟掉,所以一方面把什么什么捂得很好,幾乎沒有擴散,另一方面,據可靠消息,面對學生家長開始的七位數索賠,相關方面把數額打了個二五折,并且,因為學校方面拒絕出資,只能由更上一級的學校管理方現行從自己的資金流里面墊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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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什么話可說,我只能說:三十年教齡的我知道,曾經一心為公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并沒有站在教師一邊,僅僅因為一件小事(和“學生掛了”這件事相比,簡直是不值一提中的不值一提!),就讓這名教師付出了七位數的經濟代價!
最后,我還想起了一件事:N年前,這所學校里面的一名學生突發疾病,一名教師立刻撥打了120,電話,閃爍著紅藍燈光的急救車來到學校,接走了學生,但“叉桿兒”在事后多次怒斥、持續十幾年地怒斥這名教師不懂得規矩,不懂得工作流程——即便學生要掛,那也要先行報告“叉桿兒”,一層層走完流程!
這名教師私自立刻采取行動,讓紅藍燈光閃爍的車輛進入學校,局外人會誤以為學校里面發生了不得了的事件,給學校名聲帶來了負面影響!
如果——我們只能說“如果”,因為時間不會倒流!如果前幾天發生的“學生掛了”的事兒,能夠及時得到救治,何至于“人生無常”!
教育面前,教師們并不平等,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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