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T最近出了件挺有意思的事:兩位2024屆校友同時拿到了2026年蓋茨劍橋獎學金。這個獎學金的競爭激烈程度,大概相當于在全球頂尖畢業生里再篩一遍——全獎資助你去劍橋大學讀任何專業的研究生。更巧的是,其中一位叫Christina Kim的畢業生,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拿到這個獎學金了。
先說說這個獎學金到底什么來頭。蓋茨劍橋獎學金是比爾及梅琳達·蓋茨基金會2000年設立的,專門資助"能改善他人生活"的申請者。每年從全球范圍內挑出幾十人,覆蓋劍橋大學的學費、生活費,想讀什么專業都行。MIT學生想申請的話,得去找職業發展部門的Kim Benard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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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入選的兩位校友,研究方向恰好都踩在了"用技術解決健康問題"這個交叉點上。
Mitali Chowdhury在MIT讀的是生物工程,輔修了城市規劃和環境可持續。她對"全球健康不平等"這件事的關注不是從論文里看來的——在校期間她就動手做即時診斷技術的研究,想用最簡單便宜的生物技術,讓偏遠地區也能快速查出疾病。她還參與過南亞地區的項目,開發低成本的水質細菌檢測。
現在Chowdhury在一家做測序診斷的初創公司工作。去劍橋之后,她會在傳感器技術博士培訓中心讀MPhil和PhD,研究用CRISPR技術做診斷——目標很明確:對抗抗生素耐藥性,同時讓更多人用得起這些檢測。
Christina Kim的路徑更有意思。她本科也是MIT化學和生物雙學位,畢業后直接去了英國劍橋的Wellcome Sanger研究所做女性健康研究。2025年她第一次拿到蓋茨劍橋獎學金,在研究所讀MPhil,研究方向是用生物信息學和組織工程搭建新型體外模型。這次2026年的獎學金,將資助她繼續在那讀PhD。
兩次拿下同一個頂級獎學金,這事本身比"她有多優秀"更值得琢磨。蓋茨劍橋的評選標準里有一條很關鍵:你的研究能不能真正幫到別人。Kim從本科到碩士再到博士,研究主線一直沒變——用計算和工程手段,把實驗室里的發現轉化成能用在女性健康上的工具。這種"問題驅動"而不是"技術驅動"的路徑,可能是她持續被認可的原因。
Chowdhury的選擇也挺有代表性。從即時診斷到CRISPR診斷,技術一直在升級,但她盯著的問題沒變:怎么讓醫療資源少的地方也能用上好技術。這種"換工具不換靶心"的做法,和Kim的"深耕一個領域"形成了有趣的對比。
兩人還有一個共同點:都沒把自己框在純學術里。Chowdhury去了初創公司,Kim直接在研究所做應用研究。蓋茨劍橋獎學金不限專業、鼓勵跨界,可能正是看中了這種"既懂技術又懂落地"的特質。
不過這里有個細節值得注意。Kim第二次申請這個獎學金,說明蓋茨劍橋允許往屆獲獎者再次申請,但具體規則原文沒提——是只有碩士升博士可以,還是其他情況也行?這點留給好奇的讀者自己去挖。
最后說個冷知識:MIT職業發展部門專門有個"杰出獎學金"副院長崗位,說明這類申請在頂尖高校里已經流程化了。但對大多數人來說,真正的門檻可能不是申請技巧,而是像Chowdhury和Kim這樣,早早找到一個"技術+具體問題"的交叉點,然后持續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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