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這一年抓間諜抓得手都軟了,可這一次抓到的對象,讓看客們都倒吸一口冷氣,29歲,伊朗科技大學航天工程碩士專業第一名,本該坐在大屏前看衛星讀秒發射的人,5月11日凌晨在卡拉季監獄被套上了絞索。
德黑蘭當局給出的劇本是:他早把衛星機密打包賣給了美國中情局和以色列摩薩德,臨刑前還在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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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那天,德黑蘭天還沒亮,卡拉季的蓋澤爾·赫薩爾監獄里就完成了一場“靜默處決”,沒有公開儀式、沒有最后會面、連家屬都沒通知一聲。
據《耶路撒冷郵報》等多家媒體援引伊朗司法部下屬的米贊通訊社消息,被處決者名叫埃爾凡·沙庫爾扎德,1996年生,今年才29歲,這年紀放在中國互聯網上,連“中年危機”四個字都還輪不上,可放在他身上,已經成了人生最后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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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騙你來見個面,結果你再也不能開口”的劇情,怎么看怎么熟悉。
而新華社德黑蘭5月11日的電訊也異常簡潔地確認了這件事:伊朗司法機構表示,一名在衛星領域科研機構工作的專業技術人員,因與美國中央情報局和以色列摩薩德建立聯系而被執行死刑,短短兩行字,背后壓著一條年輕的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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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沙庫爾扎德的簡歷,你才知道什么叫“別人家的孩子”。
他先是在大不里士大學念了電子工程本科,然后一路考進伊朗科技大學,攻讀航空航天工程與衛星技術碩士,而且是專業第一畢業,專業第一啊朋友們,這不是擦邊過線,是站C位領獎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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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朗,能從這種航天專業一路讀上來,并不只是“卷”那么簡單,伊朗常年被美西方制裁,國內航天產業本就資源緊張,每一個能進入衛星科研機構的人,都要經過層層政審、背景調查,能進得了門,本身就是被國家“蓋戳認證”的優質人才。
畢業之后,沙庫爾扎德進入了一家專攻衛星星座控制和定位系統的科研單位。
簡單說,就是他每天打交道的,是伊朗航天里最敏感、最值錢、最不能外傳的那部分,衛星怎么編隊、怎么定位、怎么不被敵方干擾,全是他的“日常工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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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他還有另一個身份標簽,是他自己親手寫下的,“少數幾個不愿移民的所謂精英之一”。
畢竟,過去這些年,伊朗每年流失高學歷人才幾十萬級別,留下來的本就不多,沙庫爾扎德選擇留在伊朗,按理說應該是國家最該捧在手心的那一撥人,可現實劇本寫得很狗血——他沒死在敵國的暗殺名單上,反倒死在了自己國家的絞刑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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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官方給出的罪名鏈條,說起來一套一套的。
據伊朗塔斯尼姆通訊社和米贊通訊社的報道,沙庫爾扎德被認定“分三個階段”與敵國情報機構建立聯系——第一階段對接摩薩德,第二階段對接中情局,第三階段又回到摩薩德。三明治結構,主菜是摩薩德,夾心是CIA,聽上去像在排課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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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系方式也很“現代”:郵件、領英、WhatsApp,是的,就是你我每天都在刷的那幾個App。報酬呢?加密貨幣。
伊朗司法部門指控他向境外輸送了大量涉密內容,包括所在科研單位的工程項目、衛星運行參數、研發規劃等——全是真正能戳到伊朗痛處的硬核機密。
但關于審判過程的具體證據、庭審記錄、辯護內容,伊朗當局一概沒有公開,多家西方媒體和人權組織都注意到了這一點:罪名很重,處決很快,證據卻始終是“自己人看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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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近年來處決“摩薩德間諜”的節奏,確實越來越密。僅看公開報道,2025年6月伊以“12日戰爭”期間,伊朗一口氣抓了700多人,2026年1月、4月、5月初,又陸續處決了若干名“摩薩德分支骨干”。
沙庫爾扎德是2026年2月底美以與伊朗沖突再啟以來,第五位以間諜罪名被處決的人。刑場繩索擺開的頻率,已經堪比工業流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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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件事最讓外界揪心的,不是上面這些“標準操作”,而是一封從監獄里偷出來的信,
據多家國際媒體報道,沙庫爾扎德在被處決前幾周,寫下了一封短信,被他的家人或律師輾轉傳到了人權組織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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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里,三個細節非常扎眼:
第一,他堅持認為自己被冤枉;
第二,他聲稱所謂“自白”是在長達八個半月的酷刑和單獨監禁后被迫簽下的;
第三,他在被處決前就已經預感到了結局,所以才會向外發出這種近乎遺書的呼救。
國際人權組織“伊朗人權”也幾次三番在他被處決前向外界示警,說此人隨時可能被執行死刑。
可伊朗司法系統的反應是——加快進度,連家屬告別都跳過了。
到底是間諜鐵證如山,還是冤案釘子戶?
外界目前沒辦法獨立核實任何一方的說法,伊朗那邊咬死了“雙重間諜”,歐美和人權組織那邊咬死了“屈打成招”。
一個29歲航天碩士、專業第一、衛星科研人員,就這樣卡在兩種敘事的中間,被一根繩子永遠定格在了2026年5月11日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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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把這件事當成“一個間諜被抓被殺”,那就太小看它了。這根繩子背后,其實壓著伊朗這幾年最深的兩個心病。
第一個心病:伊朗的“內鬼”問題,是真有,但也真說不清。
從2020年蘇萊曼尼被無人機精準斬首,到核物理學家法赫里扎德在德黑蘭郊外被遙控機槍一擊斃命,再到2024年哈馬斯領導人哈尼亞直接死在伊朗最高領袖宣誓就職的總統府附近——伊朗高價值目標接連“出事”,幾乎每一次官方都把矛頭指向“內部叛徒+摩薩德”。
第二個心病:執行率太高,正義性就難免被質疑。
根據國際組織阿卜杜勒拉赫曼·博魯曼德中心的統計數據,2026年前四個月,伊朗已處決至少612人,平均每天約5人,這是個非常驚人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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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處決變成“日常配額”,外界就很難再分清,每一次繩索落下,到底是懲治了真正的叛國者,還是順手清理了一個不聽話的科研精英。沙庫爾扎德這個個案,恰好就卡在這種最尷尬的位置:他既符合“高學歷、敏感崗位、有海外聯系”這一標準的懷疑畫像,又留下了一封自稱蒙冤的獄中信。
兩邊的劇本都能自圓其說,沒有第三方能進去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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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白了伊朗的反間諜行動,從國家安全的邏輯出發,沒毛病,可若把“高速處決+證據封鎖+連臨終告別都不讓見”打包成常態操作,最終傷害的不只是某個個體,更是伊朗自身的人才生態,你今天處決一個“專業第一不肯移民”,明天就會有十個“專業第二趕緊潤出去”。
這事的后勁,遠遠不是德黑蘭當局發一篇通稿就能壓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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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這片土地上,從來不缺諜戰故事。
摩薩德滲透了幾十年,CIA手伸了幾十年,伊朗革命衛隊反滲透也搞了幾十年,三方各自咬牙、各自掉牙。
沙庫爾扎德的死,不會是這場暗戰的終點,也不會成為轉折點——它更像是其中一顆很普通、很沉默、很年輕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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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顆注腳的本人,曾經是大不里士大學的電子工程學生,是伊朗科技大學航天專業第一名,是少數幾個“不想移民”的同齡人,是單位里被寄予厚望的衛星科研骨干。
他原本可以在某次衛星升空的直播大屏前流著淚鼓掌,結果最后卻倒在了黎明前的絞刑架下。
而對德黑蘭來說,向內立威、向外亮劍的雙重信號是發出去了,但留下的疑問也同樣巨大,一封偷出來的獄中信,能不能換來一份真正經得起檢視的證據清單?外界都在看。
可憐的,永遠是那些站在棋盤正中央、還以為自己是棋手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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