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選自:懸疑盜墓探險小說《歸墟盜者》第二卷《蒼洱梵唱》
作者:燈興尚
本故事純屬虛構,相關人物、情節及設定均為藝術創作。作者堅決反對任何形式的盜墓行為及封建迷信活動。文中部分內容由AI輔助生成,特此說明。
【前情回顧+本章看點】
上回說到:月光經過七次反射,那十二尊石像突然“活”了——它們不盯人,專盯影子。高尋淵幾個人趕緊關掉手電,一點一點挪,總算躲開了弩箭。可石像又開始冒黑煙,煙里帶著瞳氣,一吸就中幻覺。
這一章要揭開的謎是:
佛頭石鎖的“鎖”到底是什么?月光照到之后會出什么事?
蒼山玉能鎮住瞳氣,但只能用三次——這又是誰提前埋下的后手?
本章正文
石像眼睛一亮,墓室里的水就動了。
不是水流方向變了,是流速變了。本來安安靜靜的水開始慢慢打轉,像有人在浴缸里輕輕攪了一下。越轉越快,從中間往外甩,一眨眼就成了一個明顯的漩渦。高尋淵被水流推著往外漂,腳蹬了好幾下才穩住,連胸前的防水袋都被水壓擠癟了。
婁本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石棺旁邊。石棺被鐵鏈吊在穹頂上,鐵鏈在水里嘩啦嘩啦響,像千百條蛇在扭,又像鐵匠鋪里燒紅的鏈子淬進水里的聲音。棺蓋上的南詔字還在發光,暗金色的,一亮一暗,和石像眼睛里暗紅色的光交替閃爍——簡直像兩顆心臟在打架。
“它們在看什么?”張晴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有點發抖。
“在看影子。”落哈說。
高尋淵低頭看自己的影子。穹頂在腳底下,影子卻不在腳下,而在頭頂上。手電光從下往上打,影子投在穹頂上,歪歪扭扭的,像被揉皺的紙。一個影子,兩個。月光折進來,經過七次反射,每人都有兩個影子——一個朝東,一個朝西。石像的眼睛就跟著影子轉,但不是所有石像都在轉,只有看見影子的那幾個在動。十二尊石像,六尊盯著東邊的影子,六尊盯著西邊的影子。它們的脖子沒動,可眼眶里的紅光在滑動,像探照燈似的。
婁本華游到最近的一尊石像前面,用金剛傘擋在自己和石像中間。“別擋!”落哈喊,“你擋不住它的眼睛。它不看人,只看影子。只要人和影子之間有光,它就看得見。”
“那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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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燈。”
婁本華關了手電。張晴也關了。落哈關了。高尋淵也關了。墓室一下子漆黑一片——只剩月光。月光從穹頂的小孔射進來,照進水里,經過七次反射,最后落在石棺上。不多不少,剛好夠看清石棺的輪廓。
石像不轉了。暗紅色的光還亮著,但不再移動,像被人按了暫停鍵。高尋淵舌根的苦味沒了——不是真的消失,是被什么東西壓住了,像有只無形的手按住了他的舌根。他試著抬了抬腳,影子在穹頂上跟著動了一下,石像的眼睛也動了一下。他停住。石像也停了。
“它們的眼睛和影子是連著的。”落哈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么,“影子不動,它們就不動。”
“那我們怎么動?”婁本華問。
“慢慢動。影子動得快,它們反應就快;動得慢,它們反應也慢。”
高尋淵深吸一口氣,試著往前邁了一步。很慢,像在水里走路——抬腳,停一下;往前伸,停一下;踩下去,再停一下。影子在穹頂上慢慢挪,慢到幾乎看不出來,像蝸牛爬玻璃。石像的眼睛跟著影子慢慢轉,但沒射箭。管口也沒冒黑煙。
“接著走。”落哈說。
四個人排成一隊,婁本華打頭,高尋淵跟在后面,張晴第三,落哈壓陣。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慢得像靜止。水流還在轉,推著他們往石棺的方向漂。高尋淵借著水流的勁兒,腳不用抬太高,拖著走。影子在穹頂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暗影,像一條黑蛇。石像的眼睛就跟著那條暗影慢慢滑,頭沒轉,眼眶里的紅光在動。
到了石棺正下方。
石棺用鐵鏈懸著,棺蓋朝下,棺底朝上。高尋淵站在石棺底下,仰頭看棺蓋。棺蓋上刻著一個佛頭——不是南詔的樣式,更像唐代的風格,飽滿、圓潤,嘴唇厚厚的。佛頭閉著眼,嘴唇微微張開,像在念經又像在笑。佛頭的眉心有個小孔,和穹頂上的小孔一樣大。
“月光從這里進去,從這里出來。”落哈游到他身邊,指了指穹頂的小孔,又指指佛頭眉心的小孔,“七次反射,最后照到這兒。”
“照到這兒會怎樣?”
“石棺里的東西會醒。”
佛頭眉心的孔里透出一絲光,暗金色的。月光經過七次反射,頻率變了——從白光的全頻譜變成了單一頻率,變成了瞳氣的顏色。那絲光慢慢變粗,像一根針,從佛頭眉心刺出來,射向墓室中間的銅鏡。銅鏡的光暈猛地亮了一下。接著,石像的眼睛也亮了——不是暗紅色,是亮紅色,像有人把電壓調到最高,亮得刺眼。
高尋淵舌根苦到了極點,琥珀瞳持續發光,暗金色的光從他眼睛里射出來,和銅鏡的光暈、佛頭眉心的光絲攪在一起,墓室里的暗紅色被沖淡了,變成一種渾濁的橙。
“它們要射了!”婁本華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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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尊石像同時張嘴。青銅管口涌出黑煙,濃得像墨汁,在水里散開。不是射箭,是放煙——可比箭更危險。煙里有瞳氣,吸多了就陷進幻覺,再也醒不過來。黑煙在水中往上翻,像一朵朵黑色的蘑菇云,從石像嘴里吐出來,膨脹,擴散。
“閉氣!”婁本華把金剛傘撐開,擋在幾個人面前。傘面擋住了正面的黑煙,可煙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根本堵不住。高尋淵的潛水鏡被煙糊住了,啥也看不見,只聽見自己越來越急的呼吸聲和氣泡咕嘟咕嘟的響。
落哈游到最近的一尊石像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玉佩——蒼山玉的,就是白族老人給的那塊。他把玉佩貼在石像額頭上,倒“目”字紋的位置。玉佩亮了一下,石像眼睛里的紅光暗了一下,像被人調低了亮度。
“蒼山玉能壓瞳氣,但只能壓幾秒。”落哈把玉佩貼在第二尊石像上,暗了;第三尊,暗了;第四尊,也暗了。每貼一尊,石像眼睛的紅光就暗一截,黑煙不再往外涌,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落哈游回來,把玉佩扔給高尋淵。“你速度快,你去貼。從左邊開始,逆著水流方向走。”
高尋淵接過玉佩,深吸一口氣,逆著水流游向左邊第一尊石像。水流推著他,他用力蹬水,胳膊劃得飛快,像逆流而上的魚。到了第一尊石像前,把玉佩貼在倒“目”字上。暗了。貼第二尊,暗了。第三尊,第四尊……六尊貼完,轉身游向右邊。水流順著他,速度快了不少,像被人從后頭推了一把。第五尊,第六尊——第六尊貼完,所有石像的眼睛都暗了。暗紅色的光滅了,只剩月光和銅鏡的光暈。
黑煙不再涌了,但已經涌出來的還在水里,濃得像墨汁,啥也看不清。高尋淵的手電光照出去,被黑煙擋住,只能照亮半米以內,像在濃霧里開車。
“往上浮!”落哈喊,“煙往下沉,往上浮能出去。”
四個人拼命往上蹬水。穹頂在腳下,他們其實是往“下”游,但感覺像在“上”浮。黑煙在后頭追,但速度比他們慢,像一只慢慢張開的手。
高尋淵看不清方向,看不清隊友,只能看見頭頂一團模糊的光。那是月光,從水面上照下來的。他朝著那團光游,手腳并用,踢掉了一只腳蹼也沒停。
嘩啦——沖出了水面。
他摘了呼吸器,大口喘氣。空氣又冷又腥,帶著水草和淤泥的味兒,但能呼吸了。張晴在左邊,嗆了幾口水,直咳嗽。婁本華在右邊,金剛傘還夾在胳肢窩下。落哈在他身后,最后一個浮上來,左手手背上的創可貼被水沖掉了,符咒紋身在月光下泛著一種詭異的暗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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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浮在水面上,大口喘氣。高尋淵低頭看手里的玉佩——玉佩裂了,從中間裂成兩半,斷口處有黑色的痕跡,像被火燒過,又像被墨汁浸透了。
“只能用三次。”落哈把兩半玉佩接過去,合在一起,用布包好,“這是第一回。還剩兩回。”
四個人游回岸邊。韓勝奇拄著拐杖站在水里,水沒到他膝蓋。他的右腿纏著繃帶,被水泡濕了,滲出一片暗灰色的水漬,順著小腿往下淌。
“都出來了?”
“都出來了。”高尋淵說。
韓勝奇沒問水下發生了什么。他轉過身,拄著拐杖走回岸邊,一步一步,右腿在水里拖出一道淺淺的痕。
高尋淵爬上岸,躺在碎石上,盯著天上的月亮。月亮還圓,還亮,還掛在頭頂,月光照在濕漉漉的潛水服上,冷得他打了個哆嗦。他閉了下眼睛。腦子里有念經的聲音——不是干尸,是銅鏡。它在念。不是用嘴,是用光。
【文末互動】
這段“用蒼山玉貼石像額頭鎮瞳氣”的解法,有沒有讓你想起《鬼吹燈》里“用玉器克尸毒”的橋段?還是更像《盜墓筆記》里“摸金符對付禁婆”的設定?
玉佩裂了,只能用三次——你覺得這塊蒼山玉的來歷是——
A. 當年修月眼的南詔工匠留的“后門”
B. 畢摩家族代代相傳的輔助法器(和骨笛配套)
C. 高尋淵他爹1998年留在湖底的應急手段
評論區聊聊你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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