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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董指導
當市場還在激辯OpenAI的“鐵索連環”還能撐多久時,一個“老錢”的標志性動作,可能已經預示了AI格局的走向。
伯克希爾·哈撒韋(Berkshire Hathaway)的持倉文件中,悄然出現了Alphabet(谷歌母公司),而且還是在一個歷史股價的相對高位。
這個消息一出,市場就興奮了,抄作業的人也多了。
原本市場是認為,錯過納斯達克的巴菲特,是不懂科技的;但是,回想2016年買蘋果的那筆投資,抄作業的人,底氣就更足了些。
市場從當時對巴菲特的懷疑,到后來的認可:
巴菲特看到的不是iPhone,而是蘋果那道由iOS、App Store、iCloud共同構建的、深不見底的“生態護城河”。他買的不是“科技”,而是一家擁有極致品牌忠誠度和網絡效應的“超級消費品”。
或者說,巴菲特不擅長抓住變化的科技,但善于看到快速變化的技術浪潮下,那些“不變的價值”。
所以,加倉谷歌,不僅是巴菲特的一次操作,也許也是一份關于AI格局的指引。
在這波AI浪潮的頭兩年,谷歌,這個曾經的AI“黃埔軍校”,一夜之間被貼上了“大公司病”、“反應遲鈍”、“搜索霸權將被顛覆”等等標簽。
市場的敘事是:OpenAI代表“沖刺速度”,而谷歌是“笨拙的大象”。
但伯克希爾的買入,恰恰發生在谷歌最被“看衰”的時刻。也許傳遞了一個清晰的信號:
AI這場馬拉松,跑得快,遠不如跑得久;而跑得久,靠的不是融資,而是“續航能力”:業務的自我造血、以及技術全棧體系。
畢竟,AI的“單位經濟模型”(Unit Economics),目前對大多數初創公司來說,都是災難性的。因此,也不得不“找錢”來支撐夢想。
縱使OpenAI,也面臨一些窘境:模型研發燒錢,而讓用戶運行ChatGPT來推理,成本也很高;因此,必須不斷融資,或者找各種各樣商業模式來探索。
而谷歌,開始彰顯“耐力型王者”的風范。
首先,其核心業務搜索廣告,目前仍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現金牛;而且,公司也成功發布了AI概覽、AI搜索等模式,穩固了搜索的大本營。
其次,隨著聯合創始人的回歸,開始給研發加勁兒,公司積累的AI能力也開始釋放,大模型的性能不斷提升。在多模態、長文本上下文窗口等關鍵指標上,開始反超GPT-4 Turbo。
另外,自研的TPU,也堪為亮點。當全世界都在排隊搶購Nvidia的昂貴GPU時,谷歌擁有成本、供應鏈安全、以及軟硬協同的多重優勢。
而且,谷歌也有著非常好的分發渠道。Android、Chrome、YouTube、Gmail……數十億用戶的“桌面”。
當谷歌一件件東西往外掏時,大家發現,你大爺還是你大爺。谷歌只是戰略慢了,不是不能動了。大象一旦轉身,威力依然十足。
當然,這非常歸功于公司的技術底子,以及,布林的回歸。
我一直有個觀點,科技,甚至任何競爭激烈的領域,CEO都是最關鍵的要素。
ChatGPT的出現,對谷歌,確實是一場“Sputnik時刻”。翻車,也是無法回避的。只是,有人掩蓋、接著奏樂接著舞;有人反思,知恥后勇。恰好,布林是后者。
而從谷歌AI發展、巴菲特的押注來看,AI的發展趨勢,也許會是這樣:
第一,“全棧為王”,垂直整合是最終壁壘。AI的最終贏家必然是“全棧玩家”,即同時擁有:頂層大模型 + 中層AI平臺(云) + 底層芯片(硬件) + 頂層應用(分發渠道)。
第二,“現金流”勝于“融資額”。AI的研發和運營成本如此之高,以至于它天然就是“巨頭的游戲”。VC的錢是有限的,而巨頭的核心業務利潤是源源不斷的。
第三,AI的價值,必須回歸商業本質。AGI、ASI,是非常宏大的科技成就,但通往這些成就的路上,必須先實實在在地融入業務。
第四,傳統公司,未必在新浪潮中就死掉。但確實面臨著“競賽”。不是和友商競賽,而是AI的見效,和自己傳統業務失血速度相競賽。
如果谷歌不做AI改造,而是放任傳統搜索被AI取代,那么,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那么,國內誰會像谷歌一樣,迎來競爭優勢顯現、價值綻放呢?
---全文完,歡迎交流
理工/金融 復合背景
暢銷書《英偉達之道》譯者
百億私募/頭部自媒體 雙重經歷
看清科技、商業本質,講出精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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