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5日晚,臺北君悅酒店一間頂級私人包廂內,一場僅有12人參與的閉門晚宴秘密舉行,參會人包括臺積電、廣達、緯創、鴻海高管,以及兩家美國創投合伙人。
誰能想到,這場無錄音、無手機的“off-record”聚會,因3位與會者向《金融時報》(FT)泄密,讓黃仁勛的“直言不諱”傳遍全球——包括斷言“中國會贏未來5-10年生成式AI競賽”,以及痛批美國制裁是“最蠢的事”,每一句話都直擊中美科技競爭的核心。
皮衣黃的核心觀點包括:
1. “未來5-10年生成式AI競賽,中國會贏”
2.對比中美研發投入——中國有100萬人24小時不間斷參與大模型研發,而整個硅谷全職做基礎模型的人員“最多2萬人”。
3. 批評美國出口管制是“最蠢的決策”,稱制裁反而給了中國“50年來最好的全國總動員任務”,堪比“升級版斯普特尼克時刻”;強調“越制裁,中國越拼命,根本攔不住”。
4. 直言“華盛頓不是在阻止中國,是在加速中國”,放話“到2027年,中國AI算力將超過全球其他國家總和”。
5. “想繼續制裁就繼續,本質是親手把AI競賽的獎杯遞給中國”。
截至11月6日,英偉達公關團隊僅以“No comment”回應,而黃仁勛取消了當天所有媒體采訪,進一步坐實了發言的真實性。
這么機密的閉門會咋會不小心有消息流出,而且只流出了黃老板的,而且邏輯清晰,表達完整。怎么想,怎么有點奇怪。
梳理過往半年動態便知,上面這些表述其實一點都不新鮮,黃仁勛已經不止一次對美國芯片管制“開火”了。
從今年5月到今天,黃仁勛至少已經四次于公開場合表達過類似觀點。
第一次,2025年5月3日,在一場由美國商務部、國家安全委員會主導,英偉達、AMD等科技公司高管參與的閉門會議上,黃仁勛直面政策制定者。他承認“支持美國將國家安全放首位”,但話鋒一轉:“中國市場占英偉達收入的25%,這塊蛋糕沒了,對公司打擊不小。”更關鍵的是,他警告:“中芯國際已快搞定7納米工藝,華為麒麟處理器性能突飛猛進,中國芯片研發投入翻了好幾倍,再這么堵下去,五年內就能建起自己的產業鏈。”他還點出半導體行業的核心邏輯:“這行靠全球合作,把中國踢出去,供應鏈斷裂會推高成本,最后受傷的是美國自己。”
第二次是5月19日,在臺北Computex 2025展會前夕,黃仁勛接受美國知名科技分析師本·湯普森專訪時,將批評升級:“美國政府的出口管制政策從根本上是錯誤的。”他認為,政策初衷是遏制中國AI進步,實際卻“激發了中國企業的創新動力”——華為等本土芯片商加速崛起,中國在AI芯片領域的自主研發進程被顯著推動。同時,他透露一個關鍵數據:“全球50%的AI研究人員是中國人,你無法阻止他們推進AI發展,比如DeepSeek就是非常優秀的產品,不承認這一點是極度缺乏信心。”
第三次就是5月21日的Computex大會上,黃仁勛更直接:“美國對華人工智能芯片出口管制是失敗的。事實證明,最初制定人工智能擴散規則的那些基本假設存在根本性缺陷。”他用英偉達的市場份額佐證:“我們在中國市場的份額,已從拜登政府初期的95%下降至目前的50%,中國客戶被迫轉向本土供應商。”
第四次是10月29日,華盛頓GTC大會,他提到,美國對英偉達H20芯片的出口限制,導致公司“損失高達150億美元銷售額”,還計提了55億美元庫存減值損失。“中國市場每年約有500億美元規模,相當于波音公司的體量,放棄它意味著放棄利潤、規模和生態建設。”他甚至反問:“任何認為禁止H20就能切斷中國AI能力的人,都是非常無知的。”
那么問題來了:黃仁勛為什么要一再地說這些“政治不正確”的話?他難道不怕得罪華盛頓嗎?
皮衣黃不是黃建國,這種表述背后是商業利益、行業規律與戰略考量的深度綁定。
黃仁勛的核心訴求,首先是為英偉達“求生存”。
中國是全球第二大電腦市場,曾經貢獻了英偉達四分之一的收入,如今這塊蛋糕正在快速消失。美國的制裁讓英偉達在中國市場份額從95%跌至50%,H20芯片的禁令更是直接造成150億美元銷售額損失,相當于公司近1/10的年營收。更讓他焦慮的是,每當他回到硅谷,聽到的還是一片“我們仍然領先”的自我安慰。
作為CEO,他必須向美國政府施壓,為企業爭取重返中國市場的機會。
這種表達是事實,更是一種商業策略。
黃仁勛的發聲,本質是一場“精準的游說”。
他的聽眾有兩個:一是美國政府,二是中國市場。他之所以看似站在美國政府的對立面,大聲說中國的好話,根本目的是要博取中國市場與企業的好感,為未來重返中國市場鋪墊合作基礎,此外,通過“中國會贏”的警告,也讓美國政府意識到制裁的“反效果”,為放寬管制鋪路。
同時,這也是他鞏固英偉達“行業話語權”的策略。作為全球AI芯片的龍頭企業,黃仁勛的言論具有“行業風向標”意義。他以“理性發聲者”的形象批評美國政策,既能贏得全球科技公司的共鳴(如AMD、英特爾也面臨類似困境),也能塑造“英偉達代表行業利益”的形象,進一步鞏固其在AI基礎設施領域的主導地位。
說到底,我們不必對黃仁勛的“仗義執言”自作多情。龐大的資本生來就沒有國界,它不對任何政府效忠,只對利潤和市場份額負責。黃仁勛之所以看似在為中國說話,并非因為他這個美國企業家有多么超越的國家立場,而是因為當前美國政府的政策,恰恰損害了他最核心的商業利益。他的所有言論,都服務于一個終極目標:為英偉達打開局面。這無關立場,只關乎利益。
不過,我傾向于相信他說的是真的,明天繼續加倉機器人、儲能、鋰電池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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