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指責我矯情不理智。
那晚,我崩潰的發完一條條消息,將手機設置成震動模式,放在胸口。
然后呆愣愣的望著天花板,等待著林川澤的回復。
可他什么也沒說,只在第二天發:
眠眠,早安。
無視之前所有問題,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就像現在,手機嗡嗡作響。
林川澤自動忽略上個指責我疑神疑鬼的矛盾,給我發了條:
眠眠,早點睡。
我本想開車回去,體面的結束一切。???χ
可心底有個聲音叫囂:
憑什么?
我走到302門口。
深呼一口氣,摁響門鈴。
門推開的瞬間。
林川澤與我四目相對。
林川澤的笑容凝固。
周年年含混的聲音傳出來。
“是我的炸雞到了嗎?快拿進來,一會可樂都不冰了o
我推開林川澤,徑直走進去。
屋里沒開燈,光線昏暗。
投影儀上放著恐怖片,
茶幾上擺著烤串簽,一堆零食,兩瓶開封的冰可樂。
周年年裹著我曾經的專屬小毛毯,窩在沙發里。
看到我,她嚼薯片的動作頓住。
林川澤快步攔在我身前,語氣篤定。
“這是我表妹,出差順帶來看我。”
“這是我公司同事,周年年。”
周年年趕忙起身,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那我就不打擾了,先回家啦~”
林川澤像從前無數次叮囑我一樣,叮囑她:
“打完車記得把車牌號發我,到家給我發消息,晚上反鎖好門。”
對方俏皮的吐舌。
“哎呀,你都過說八百遍了,啰不啰嗦?”
周年年走后,空氣歸于寂靜。
我吸吸鼻子。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林川澤轉身開燈。
“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
我啞著嗓子反問。
“那為什么不敢在周年年面前承認你是我男朋友?"
“你一下雨就咳,還陪她喝冰可樂?”
“你喜歡她,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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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澤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突然炸了毛。
“秦眠月!你為什么要把所有男女關系都想的那么齷齪?"
“難道我不能有正常社交嗎?不能有自己的私人空間嗎?"
“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這樣管東管西!你根本不懂,我需要的是自由!"
“而不是動不動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束縛我,連我打不打傘,喝不喝冰的都要干涉!"
我忍住淚,笑了。
“所以你覺得,我怕你感冒,不讓你淋雨。”
“知道你容易咳嗽,不讓你喝冰的,是在束縛你?"
“那周年年發過燒之后,你為什么非要給她撐傘呢?"
“她減肥暈倒之后,你為什么要逼她吃你做的便當呢?"
林川澤沉默了,答不上來。
我卻明白。
因為我的傘,為他傾斜。
而他的傘,又為周年年傾斜。
我說,“我們分手吧。
林川澤蹙眉。
“為什么?"
我鼻腔酸澀。
“因為你不愛我了。
你愛上了周年年,連你自己都沒察覺到。
林川澤長呼一口氣,煩躁的扯了把襯衣領口,徹底爆發。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你能不能別鬧了!"
“秦眠月,我連你癌癥都陪你熬過來了,我不愛你還能愛誰?你到底想怎么樣?”
茶幾被猛地踹翻,可樂流了一地。
思緒飄回大學畢業的第二年,我確診癌癥。
連我爸媽都放棄我了,要把錢留給我弟娶媳婦。
只有林川澤賣掉他父母留下的房子,流著淚跪在我面前祈求。
“眠眠,我們再賭一賭呢。”
“我求你了,不要放棄好不好?”
命運終究眷顧了我們一次,癌癥治好了。
林川澤卻欠了一屁股債。
為了盡快把錢還完和我結婚,他向公司申請調去江城。
出發那天,他用身上最后的錢,買了一份我最愛吃的餛飩。
“眠眠,不要自責,只要你好好的,失去什么我都愿意。”
“乖乖等我回來娶你。”
現在,債還完了,異地調令明年結束,結婚錢也攢夠了。
幸福近在眼前,林川澤變心了。
其實我也不明白,
癌癥都熬過來了,為什么我們的感情熬不過來呢?
此時,門口傳來聲響。
周年年去而復返,眨著濕潤的眼。
“所以,你們是男女朋友?"
哪怕是當年癌癥做手術前,我也沒見過林川澤露出現在這樣的驚恐表情。
他抓著周年年的肩膀,磕磕巴巴。
“年年,你聽我解釋......”
周年年劇烈掙扎,在林川澤身上瘋狂捶打。
“林川澤,你個混蛋!你都有女朋友了,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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