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消息,據CNBC報道,上周盤后交易時段,Alphabet的市值一度短暫反超英偉達。在人工智能浪潮席卷之初,市場曾普遍擔憂Alphabet將面臨巨大沖擊;如今能夠完成這一逆襲,足見其轉型之成功。
過去12個月內,Alphabet股價累計上漲約160%。這背后反映了華爾街正逐步達成共識:谷歌在AI賽道已確立領先優勢。從自研大模型到龐大的分發網絡,再到憑借各類高增長AI業務賺取豐厚現金流的云計算部門,谷歌的護城河正在不斷拓寬。
在其余七家市值超萬億美元的美國科技巨頭中,芯片設計公司博通(Broadcom)同期漲幅位居次席,達107%。
“谷歌是目前AI產業鏈布局最完整的兩家企業之一。”深水資產管理公司(Deepwater Asset Management)執行合伙人吉恩·蒙斯特(Gene Munster)表示,“其掌握了涵蓋芯片、模型、基礎設施及分發渠道在內的核心技術棧,且具備顯著的盈利能力。”
蒙斯特指出的另一家企業為埃隆·馬斯克(Elon Musk)旗下的SpaceX。今年2月,SpaceX與xAI完成合并,合并后估值達1.75萬億美元。
Alphabet上周發布財報后,摩根大通(JPMorgan)分析師將其列為科技板塊的“首選標的”。研報指出,Alphabet當季業績表現強勁,業務增速加快,且云業務積壓訂單量近乎翻番,增至4620億美元。瑞穗證券(Mizuho)分析師隨后上調了其目標價,并表示市場當前預期仍低估了谷歌云未來兩年的營收及營業利潤空間。
截至上周收盤,Alphabet市值為4.8萬億美元,僅次于英偉達的5.2萬億美元。周二盤后有市場消息稱,AI模型開發商Anthropic承諾將在五年內斥資2000億美元采購谷歌云服務,以獲取5吉瓦(GW)的算力支持。該消息公布后,兩家公司的市值排名一度發生交替。
市場分析認為,上述動態表明谷歌已具備多種商業化變現途徑,以維持其行業前沿地位。具體業務線包括:主攻AI模型與研發的Gemini和DeepMind、提供算力支持的谷歌云、作為英偉達替代方案的TPU,以及將AI功能嵌入搜索引擎、YouTube及安卓操作系統的生態整合能力。
盡管如此,部分分析師依然提示了潛在風險。
市場的核心疑慮集中在谷歌云4620億美元的積壓訂單水分上:究竟有多大比例是由Anthropic撐起的?這家估值狂飆的初創公司目前仍處于瘋狂燒錢階段,其商業模式存在一種資金隱患:Anthropic從谷歌處獲得數百億美元融資后,轉手便將大筆資金用于采購谷歌的云服務和TPU。
若將傳聞中Anthropic 2000億美元的采購承諾與Alphabet公布的云業務積壓訂單進行對比,這意味著單一客戶可能占據了谷歌云未來合同收入的四成以上。
下一個甲骨文?
D.A. Davidson分析師吉爾·盧里亞(Gil Luria)指出,谷歌當前的訂單結構與甲骨文(Oracle)此前的經歷存在相似之處。去年9月,甲骨文披露其積壓訂單增幅近360%,帶動股價大幅上漲;但市場隨后確認,該增長主要由OpenAI的單一需求驅動。
給予Alphabet“持有”評級的盧里亞表示:“谷歌的套路和甲骨文極其相似。公司宣布積壓訂單接近翻番,但未說明增量幾乎全部來自Anthropic的單筆交易。”
谷歌方面未就上述報道予以直接置評,僅建議外界參考首席財務官阿納特·阿什克納齊(Anat Ashkenazi)在近期財報電話會議上的相關表態。
此前,當市場明確甲骨文的訂單增長高度依賴OpenAI后,其股價在五個月內下跌約50%。無獨有偶,微軟也曾因對OpenAI的巨大風險敞口而飽受外界質疑。
盧里亞認為,主要云服務提供商普遍存在客戶集中度風險。數據顯示,微軟、甲骨文、亞馬遜與谷歌披露的云業務積壓訂單總額接近2萬億美元。盧里亞分析稱,其中近半數訂單源于OpenAI和Anthropic的資本承諾,而這兩家初創公司同時也在向上述科技巨頭尋求融資。
針對上述擔憂,蒙斯特持有不同觀點。他表示:“該交易表明AI產業仍處于發展初期。盡管當前應用場景相對有限,但算力需求正呈現指數級增長,谷歌有望從此趨勢中獲益。”
蒙斯特預計,即便Anthropic未來業務受阻,其市場份額也將被其他AI企業填補。他指出,過度關注單一客戶規模及相關風險可能偏離了行業基本面,“若某單一客戶退出,市場機制下將陸續涌現大量新客戶填補空白。”
自研芯片的獨特優勢
另一方面,谷歌在自研芯片領域的競爭優勢正逐步顯現。
瑞穗證券測算,至2027年,谷歌云積壓訂單中約610億美元將源自TPU銷售,且多數收入預計于明年確認。對于苦尋“英偉達平替”的華爾街資金而言,這無疑開辟了一條布局AI硬件的新路徑。事實上,AI硬件替代概念近期在資本市場備受追捧,AMD、英特爾和美光(Micron)年內股價均已實現翻倍。
盧里亞則指出,谷歌與亞馬遜(已推出Trainium芯片)對其自研芯片的部分需求,實質上來自其投資組合內的關聯企業。“當谷歌和亞馬遜強調其自研芯片的市場需求時,其中相當比例屬于內部需求轉化,”盧里亞表示,“這不能完全等同于內生性業務增長。”
對于蒙斯特而言,重倉谷歌的最大威脅在于,當前估值已提前透支了未來的增長預期。他將此情形與英偉達的現狀進行了類比:盡管英偉達仍維持高增長態勢,但市場對其業績利好的反應已趨于平淡。
倫敦證券交易所集團(LSEG)數據顯示,分析師預計英偉達本月下旬公布的財報將顯示其營收增長達78%;然而,該股年內漲幅僅為15%,略高于納斯達克綜合指數的整體表現。
“擁有谷歌股票的最大風險在于,管理層可能沒有機會在投資者面前重塑敘事邏輯。”蒙斯特坦言。
這使得不到兩周后即將揭幕的谷歌I/O開發者大會變得至關重要。谷歌必須清晰界定Gemini智能體的戰略路線圖,并證明其具備從更廣泛的AI生態系統中獲取可持續收入的能力。
短期內,谷歌已從AI賽道的相對滯后者躍升為基礎設施贏家。目前,公司預計本年度資本支出將高達1900億美元,達到2025年資本支出的兩倍以上。為了讓投資者從這筆巨額投資中獲得回報,谷歌不容有失。
阿格斯研究(Argus)分析師在財報后發布的研報中指出,“Alphabet高額資本支出的風險是顯著的”。但他們維持對該股的“買入”評級,并將該公司承擔此類重資產投入的能力視為相較于OpenAI等企業的“競爭優勢”。(易句)
(本文由AI翻譯,網易編輯負責校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