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尼亞遇襲后,烏克蘭鄰國發出求助。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打擊越是升級,誤入周邊國家的無人機也越多。歐洲必須加強反無人機能力,但眼下并不存在簡單的解決方案。這個領域仍處在密集探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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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架被歸咎于俄羅斯的無人機擊中羅馬尼亞一棟居民樓后,歐盟委員會主席烏爾蘇拉·馮德萊恩表示,俄羅斯在針對烏克蘭的“侵略”戰爭中“越過了新的界限”。
兩名居民受輕傷。北約秘書長馬克·呂特近日表示,北約與羅馬尼亞“完全站在一起”,并譴責俄羅斯“魯莽不負責任的行為”,稱這“對我們所有人都構成危險”。他還說,北約“準備保衛盟國領土的每一寸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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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約還表示,北約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美國將軍亞歷克蘇斯·格林克維奇,已與羅馬尼亞武裝部隊總參謀長格奧爾基察·弗拉德通話,研究“可能采取的額外防御措施”。事實上,羅馬尼亞軍方確實有時間發現這架無人機,但沒能將其攔截。F16戰斗機如果對其實施打擊,將無法避免風險。
羅馬尼亞總統尼庫紹爾·丹在社交平臺X上解釋說:“之所以決定不對目標實施交戰,是因為當時并不具備在不嚴重危及平民安全的情況下將其摧毀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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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越境事件增多。這一解釋,恰恰概括了反無人機作戰的核心難題。俄羅斯如今每晚都會向烏克蘭發射數百架無人機,在這種情況下,偏離航線進入周邊國家的無人機也在增加。自2022年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攻勢以來,羅馬尼亞已數十次發現無人機,但居民樓被擊中還是第一次。波蘭、芬蘭和波羅的海國家也都處于高度警戒之中。
日前,一架烏克蘭無人機在愛沙尼亞領空被一架羅馬尼亞F16戰斗機擊落。這架戰機當時是在北約設立的空中警戒任務框架下部署的。外界認為,這架烏克蘭無人機很可能是受到俄羅斯電子干擾系統影響,偏離了原定航線。
無人機警報越來越頻繁。不過近來大多數越境事件,更多與烏克蘭無人機有關,原因包括機械故障,以及俄羅斯方面的干擾行動使其偏離軌道。在拉脫維亞,俄羅斯無人機飛行還引發了一場政府危機,背景是外界指責拉脫維亞防務薄弱,并將矛頭指向國防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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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事加劇帶來的意外,與俄羅斯蓄意為之的懷疑之間,界線其實非常模糊。至少在最近幾周,波羅的海國家一直指責俄羅斯故意把烏克蘭無人機引向本國方向。這些無人機原本是要打擊位于芬蘭灣畔圣彼得堡地區的工業設施和石油碼頭。作為回應,莫斯科則反過來指責這些國家向烏克蘭開放本國領空,幫助其打擊俄羅斯設施。
艱難的反無人機作戰。無論這是挑釁還是攻擊,歐洲顯然都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一場無人機戰爭。這并不是說歐洲完全束手無策。2025年9月波蘭發生無人機闖入事件后,北約啟動了“東方哨兵”行動,以加強東部邊境的防空。另一項名為“波羅的海哨兵”的行動,則早在2025年1月就已決定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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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用了四年戰爭,才開始在反無人機作戰上占據上風。而這個領域本身仍在持續進行技術創新。因此,歐洲距離建立一道“反無人機墻”仍相當遙遠。因為現在要重建的是一套空中盾牌,而且必須適應成群投放的小型無人機。這意味著要把多種技術結合起來,包括聲學傳感器、雷達、干擾系統、人工智能和攔截無人機。
北約正試圖協調這個快速升溫行業中的各種嘗試。阿爾塔·阿瑞斯公司創始人兼總裁阿德里安·康泰爾說:“每個國家都在這個新的地空防御領域尋找解決方案。但這需要雷達、攔截手段、軟件、人工智能、維護和訓練,要把整個鏈條都配齊,并最終形成一套完整的一體化方案,難度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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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戰略分析研究所研究員菲利普·沃德卡-加利安也表示:“從軍事史的角度看,我們正處在一種新型武器家族發展的最初階段。應對手段五花八門,從最簡單的漁網,到最復雜的激光技術,其間還包括火炮、干擾槍,以及最新出現的地空防御彈藥,也就是專門攔截無人機的無人機。”
眼下,各國都在盡其所能推進裝備建設,優先扶持本國初創企業和工業集團,并參與各類研發項目。歐洲各國軍隊也都在嘗試調整原本周期漫長的采購計劃。歐盟防務委員安德留斯·庫比柳斯主張建立一套協調性更強的歐洲“反無人機墻”。首批“安全行動促進歐洲”資金的解凍,已經有望讓波蘭、立陶宛、愛沙尼亞等國以及其他國家加大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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