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一些細節已經記不太清了，但克里斯·蓋茨清楚地記得當時的聲音和情緒。
那是上個賽季末的某一天，在某處場地，這位芝加哥白襪隊的總經理正在舉辦他偶爾會搞的球迷問答活動。蓋茨是個有親和力的人，他一直努力對自己球隊的方向保持開放態度。但當你執掌的球隊在一個賽季創下現代棒球紀錄的敗場數，下一個賽季仍然排在美國聯盟的底部時，這類球迷活動通常不會是什么讓人感覺良好的場合。
"過去這幾年，"蓋茨說，"這不是你會沖刺去做的事。"
但去年晚些時候，南區確實發生了一些好事情。白襪隊那時仍然輸掉了大多數比賽，但他們在下半賽季的進攻表現相當不錯，全明星賽之后的正負分差甚至是正的。備受矚目的新秀科爾森·蒙哥馬利和凱爾·蒂爾從小聯盟被提拔上來，立即就成了能影響比賽的球員。他們在匹茲堡橫掃了一個系列賽，在對陣費城的比賽中三戰兩勝，并在九月初打出了一波六連勝。
就在賽季末的某個時刻，蓋茨走進了一個坐滿球迷的場地，結果——你猜怎么著——球迷們竟然在歡呼。
"那么多人都在鼓掌，"蓋茨說，"我幾乎收獲了滿堂喝彩。那種氛圍是歡迎的、溫暖的。我當時完全震驚了。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哦等等，人們開始注意到了。"
今年注意到的已經不僅僅是那些死忠球迷了。在經歷了那個令人尷尬、只拿到41場勝利的2024賽季兩年后，白襪隊在2026年具備了競爭力。他們未必是世界大賽的熱門，但周四以6比2戰勝明尼蘇達雙城隊之后，白襪隊的勝率已經超過五成兩個勝場。他們已經有超過兩周的時間勝率沒有跌到過五成以下了，而如果賽季在今天結束，他們將以外卡身份進入季后賽。
在周四與The Athletic長達四十分鐘的電話交談里，42歲、任職第三年的總經理蓋茨談到了他的球隊那些不聲不響的進步。這些進步在2024年就已經開始在幕后醞釀，在2025年末顯現出了確切的成效，并在今年冬天從嚴格的重建轉向了某種更令人感到滿足的方向。
"我們開始真正有了這種贏球的心態，"蓋茨說道。
去想是一回事。真正去做是另一回事。而近來，白襪隊在這兩方面都做到了。
當蓋茨在2023年10月被提拔為總經理時，他告訴白襪隊老板杰里·雷因斯多夫，更新組織的內部運作將是一個優先事項。白襪隊的農場系統已經很多年沒有獲得過高排名了，而且不計算縮水的2020賽季在內，球隊在過去14個賽季里只進過一次季后賽。當蓋茨研究了聯盟里的其他球隊之后，他越來越相信白襪隊的各項體系已經過時了。他們的棒球運營部門缺少凝聚力。各種想法都是自上而下灌輸的，而不是從內部自發擴散開來的。
"當時有一些閥門被關掉了，"蓋茨說。
當那些管道重新開始流動時，一個24歲的游擊手開始真正嶄露頭角。在談到那些體系之外但同樣重要的進步時，就不能不提到過去這個選秀周期里那位引發轟動的年輕球員。本賽季早些時候，The Athletic的排名中那個被描述為"可以改變球隊未來"的名字，正是白襪隊在過去那個秋天收獲的核心資產。
現在，這些暗中萌發的進展與現場的不錯表現，共同為這支在幾年前還看不到希望的球隊，勾勒出了一個在十月繼續打球的切實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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