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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傳播大腦的“靈思超級助手”部署在騰訊云ClawPro上,傳統媒體工作流真正迎來了從“串行流水線”到“并行智能體”的效率重構。
AI內容井噴的時代,新聞人的價值是什么?
這并非宏大敘事,而是懸在每一個媒體從業者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大模型會寫稿,AI會剪視頻,數字人主播不請假、不喊累,當AI把媒體工作做到了80分后,人還有什么不可替代的東西?
每天早上九點半,浙數文化副總經理、傳播大腦總經理張宇宜的“靈思超級助手”會準時給他發一條簡報:過去24小時浙江最火的10條新聞,外加新聞客戶端點擊和評論最高的10條稿子。這件事現在交給傳播大腦打造的首個媒體小龍蝦智能助理——“靈思超級助手”,每天跑得比人還準時。這,是一個老媒體人開始“養龍蝦”的故事。
從2001年在浙報入行開始,張宇宜當過記者,做過新聞中心主任,完整地經歷過媒體的黃金時代。如今,他和同行們面臨的是AI和短視頻時代下,媒體系統性變革的挑戰。2023年,他受命組建傳播大腦,這是由浙江省委宣傳部指導、四大省屬文化集團共同發起的媒體科技公司,目標是構建省市縣媒體融合“一張網”,并且把先進的技術能力,輸出給全國其他媒體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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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數文化副總經理、傳播大腦總經理張宇宜
老媒體人做技術公司,判斷很明確:技術是術,不是道,道是記者跑現場求真相的執著,是總編存在腦子里的選題判斷。可現實是,媒體人的大部分時間花在找線索、整理素材、剪輯視頻等機械勞動,以及對熱點的疲于追逐上。
所以當龍蝦浪潮來襲時,他們要做的事情很明確:要打造一個為媒體人量身定制的AI超級助手,讓每一個媒體人都能擁有自己的專屬助理,他們將它命名為“靈思超級助手”。傳播大腦希望將龍蝦批量應用于媒體工作流,所以當騰訊云推出企業龍蝦ClawPro時,傳播大腦認為ClawPro提供的企業級統一部署與管控能力能讓“靈思超級助手”底層能力更穩、更敏捷。基于此,傳播大腦“靈思超級助手”選擇部署在騰訊云ClawPro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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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騰訊云ClawPro接進靈思,AI開始在編輯部“跑腿”
媒體行業不缺大廠技術支撐,缺的是真正滿足業務訴求的專業工具。成立三年,傳播大腦專注于此。從中央網信辦第一個通過備案的垂類傳播大模型,再到媒體一站式業務管理平臺萬媒,再到傳播大模型上生長出來的聚焦于深度寫作的NewsPower、審校工具蜂鳥審校,都是傳播大腦基于媒體行業洞察研發的創新產品。
這些技術模塊,都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幫到媒體人的產出。但傳播大腦還想更進一步,把這些分散的技術模塊串聯起來,讓它們在具體工作流中無縫銜接。
順著這條路徑,靈思超級助手首先是對每個媒體人個性化需求的滿足。它更像是一個能發起任務、調用萬媒原有的各種能力、回傳結果的“新同事”。跑政治線的記者,可以讓它每天匯總中央和各省發改委動態;做輿情服務的運營,可以讓它定期追蹤客戶輿論線索;總編輯可以讓它每天把31家省級報紙的頭版整理成一份PDF。這種個性化,并非沒有邊界。ClawPro的管控端讓管理員可以統一圈定哪些模型可用、哪些IM(即時通訊)通道開放,記者們在這個范圍內自由配置,企業的合規邊界始終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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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蝦帶來的第二個變化,在流程的提效上。在以往的媒體標準流程里面,策、采、編、審、發,就像流水線一樣,上一個環節做完了之后才能進入下一個環節。騰訊云文化傳媒行業總經理舒文琦用體育賽事舉過一個例子,假設世界杯小組賽同時開打,過去的采編流程通常是串行的:記者盯完A組再看B組,寫完文案再去配音,等素材齊了再開始剪輯。現在,用戶告訴靈思“同時關注四個小組”,它就能在后臺同時安排多個策劃Agent,并行分析熱點。在強時效場景里,一個高光進球發生后,30秒左右,一條剪輯好、有配音的短視頻就推送到了手機上。舒文琦把這種方式概括為“A-to-A”:智能體在多個Agent之間來回執行任務,再把結果交回來。
這也是傳播大腦選擇騰訊云的重要原因。張宇宜說:“跟騰訊云的每一次合作,是能一竿子插到底的,能見到效果。”舒文琦則把雙方的關系比作餐廳和供應鏈:騰訊云提供穩定底座,傳播大腦更懂媒體客戶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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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訊云文化傳媒行業總經理舒文琦
但媒體行業不是普通效率場景,內容一旦發出去,就會產生公共傳播影響。所以,靈思能不能進編輯部,不只看它夠不夠快,也看它夠不夠穩。傳播大腦和騰訊云給它設下的邊界很明確:信源可查、過程可審、結果可控。落到ClawPro上,這句話有了具體支撐:每次模型調用有日志留存,管理員可按用戶和模型查看Token消耗,發現異常后及時介入;管理員可以統一配置企業專屬Skill庫,并從公開的SkillHub中統一發放,避免直接暴露在開放市場。AI Agent生態越開放,越需要主動設邊界,這也是靈思能在編輯部穩定運行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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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80分到90分,媒體真正的護城河仍然是人
不過,AI進編輯部這件事,并沒有看上去輕松。
在張宇宜看來,大模型能把很多工作做到80分,真正難的是從80分做到90分。越往上走,越考驗它能不能理解媒體不同崗位的語境和習慣,輸出一個更穩定、可驗證的結果。
這也是傳播大腦為什么開始盯上“默會知識”。在張宇宜看來,總編輯腦子里那些說不清但管用的內容判斷,不會過時。代碼有對錯,數學題有標準答案,但一篇文章的好壞、品位的高低,涉及的是價值判斷和美學判斷,這比寫代碼難得多。
傳播大腦試圖用靈思和其他AI工具做的一件事,就是盡可能輸入更高質量的訓練數據和媒體語料,讓這些抽象的經驗,沉淀成AI時代可復制、可傳承的標準。當然,張宇宜也很坦率:靈思還在內測期,離真正“好用”還有距離,尤其在個性化需求上,他們將通過后期實際的使用場景,繼續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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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播大腦內部有個愿景,“讓創作每天發生100萬次”。對大廠來說,這不是多大的數字,但如果專業媒體人真的愿意每天用這套能力寫作、采訪、找線索、收集素材,那就說明AI不只是一個炫技的功能,而是真正進入了生產現場。
這或許也是開頭那個問題的答案。AI時代,一個新聞人的價值,不在那些可被快速復制的標準動作里,而在判斷、核實、現場和洞見,在紛繁信息里提供可信的坐標。
媒體行業的應變,也不是守著舊流程不動,而是把先進工具真正用進來,讓AI先接過那些重復、瑣碎但又繞不開的勞動。至少從傳播大腦和騰訊云的嘗試來看,工具已經不是點綴,而是繼續保持媒體專業能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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