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蟬聯(lián)后宮宮斗冠軍十屆后,我一共殺死了三十七個妃子,被罰投胎成豪門真千金。
但家里有個十七歲還坐兒童餐椅的巨嬰假千金,外加八個妹控哥哥。
不過沒關(guān)系。
假千金只要在我和老爸面前說謊,頭頂就會浮出一行血紅大字。
她自己看不見,我和老爸卻一清二楚。
產(chǎn)房門口,假千金抹淚:“寶寶好想妹妹快點(diǎn)出來呀。”
頭頂炸出:【我恨不得這個野種胎死腹中。】
老爸臉當(dāng)場綠了。
連夜把家產(chǎn)全轉(zhuǎn)到我名下,八個哥哥信用卡額度從無限降到每月兩千。
大哥炸了:“爸,綿綿明明在盼妹妹出來,你怎么還罰她?”
老爸淡淡說:“想加額度?跟你們妹妹申請。”
“她不會說話怎么辦?”
“等她學(xué)會再說!”
八個哥哥齊刷刷看向搖籃里的我,眼神復(fù)雜。
回家第一天,假千金抱著奶瓶甜笑:
“寶寶幫妹妹試試奶燙不燙~”
頭頂浮出:【我往奶里加了瀉藥。】
老爸面無表情拿走奶瓶,倒進(jìn)假千金杯子里:
“既然試過了,你喝吧。”
三哥心疼:“爸!你怎么能這樣對綿綿!”
老爸頭也不回:“再多嘴,額度降到五百。”
八個哥哥齊齊閉嘴。
假千金含淚喝完。
當(dāng)晚,她跑了十七趟廁所。
......
今天周綿綿整個人虛脫得像根面條。
但她依然堅(jiān)強(qiáng)地坐在那把鑲滿水鉆的巨型兒童餐椅上。
十七歲的人了,脖子上還掛著個粉色蕾絲口水巾。
我躺在旁邊的定制搖籃里,吐掉嘴里的安撫奶嘴,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就這定力還敢跟我斗?本宮當(dāng)年在后宮給貴妃下巴豆的時候,貴妃好歹還撐著上完了早朝。】
大哥周奕寒猛地一拍餐桌,震得熱牛奶都灑了出來。
“爸!綿綿昨晚差點(diǎn)拉脫水,你居然連個家庭醫(yī)生都不讓叫?”
二哥是個外科醫(yī)生,此刻心疼得眼眶通紅,一點(diǎn)點(diǎn)給周綿綿喂著溫水。
“還停了我們的信用卡?每個月兩千塊?我跑車加一次油都不夠!”
老爸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切著煎蛋,連眼皮都沒抬。
“嫌少?那就降到五百。”
大哥氣結(jié),指著搖籃里的我怒吼:
“你把家產(chǎn)全轉(zhuǎn)給這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小丫頭就算了。
現(xiàn)在為了她,你連我們這八個親兒子都不要了?”
“想恢復(fù)額度可以。”老爸放下刀叉。
“去跟你們妹妹申請,她要是點(diǎn)頭,我立刻恢復(fù)。”
二哥氣笑了:“她才幾個月大!等她會說話,綿綿早就被折磨死了!”
坐在餐椅上的周綿綿立刻紅了眼眶,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她虛弱地拉住二哥的袖子:
“大哥,二哥,不要因?yàn)閷殞毟职殖臣堋!?br/>“寶寶不需要錢,只要能天天看到妹妹,吃白水煮菜也是甜的。”
她哭得梨花帶雨,哥哥們心疼得簡直要碎了。
然而,就在她裝可憐的瞬間。
頭頂上空,“唰”地一下,炸開了一排閃瞎眼的血紅大字:
【等我哄騙老頭把名下的私房錢交出來,我立刻去把這小賤種的進(jìn)口奶粉全換成過期的劣質(zhì)面粉!餓成干尸!】
老爸剛端起咖啡杯的手,猛地一僵。
他死死盯著周綿綿頭頂那行只有我們倆能看見的字,嘴角瘋狂抽搐。
我翻了個白眼。
【換面粉?這手段也太糙了。在后宮,這種智商的連給皇后端洗腳水都不配。】
“好,很好。”老爸怒極反笑。
“既然綿綿說吃白水煮菜也是甜的,管家!把大小姐的燕窩全撤了,以后頓頓水煮白菜!”
大哥徹底瘋了:“爸!綿綿都虛弱成這樣了,你還要虐待她?”
周綿綿也愣住了,急得從兒童餐椅上站起來,手里還抓著個沉甸甸的玻璃奶瓶。
“爸爸不生氣好不好?寶寶這就去給妹妹喂奶,寶寶最疼妹妹了。”
她搖搖晃晃走向我的搖籃,手里的玻璃奶瓶卻高高舉起。
頭頂紅字瞬間刷新:
【我手一滑,這幾斤重的玻璃瓶砸爛她的臉,不過分吧?大不了說我是個笨寶寶!】
老爸目眥欲裂:“你敢!”
周綿綿嘴角勾起冷笑,手指一松,沉重的玻璃奶瓶直直朝我面門砸下來!
【想破本宮的相?】
我眼神一凜,短小的粗腿猛地往上一蹬!
“砰!”
奶瓶被我一腳精準(zhǔn)踹飛,穩(wěn)穩(wěn)砸在了沖過來的大哥額頭上!
“啊!”
大哥慘叫一聲,捂著滿是鮮血的額頭倒退兩步。
周綿綿嚇得尖叫:“大哥哥,是妹妹踹的!寶寶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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