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由中國現代文學館、中國青年出版總社、陜西省作家協會聯合主辦的紀念柳青誕辰110周年——“柳青文學獎”獲獎作家談柳青座談會在西安舉行。吳克敬、弋舟、鐘法權、楊輝、邢小俊、周瑄璞、風圣大鵬等7位作家、評論家代表座談發言。省作協有關團體會員單位代表,中青年作家、評論家代表及新聞媒體50余人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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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座談會
中國作協黨組成員、副主席、書記處書記吳義勤表示,舉辦此次座談活動,既是對一代文學巨匠的深情緬懷,也是對陜西文學精神譜系的梳理弘揚,更是新時代文學工作者凝心聚力再出發的一次精神集結。他高度評價柳青先生為中國當代文學作出的卓越貢獻,稱柳青先生是新中國現實主義文學的一座巍峨高峰。“陜西文學不僅有厚重扎實的傳統,同時也不乏創新探索的敏銳氣質。”他指出,陜西《延河》雜志率先提出“新大眾文藝”概念,理論和實踐走在全國前列。陜西設立柳青文學獎以紀念柳青、獎掖后進,六屆評選推出了一大批精品力作和獲獎作家,在全國形成了一定影響力,特別是在評獎理念上既筑牢現實主義底色,又拓展新大眾文藝空間,充分彰顯了守正創新、與時俱進的鮮明品格,為全國文學界提供了有益借鑒與生動示范。
吳克敬講述了一個動人的細節:2006年,尚在媒體工作的他決定回歸文學,專程去長安拜謁柳青墓,在心里對自己說:“我要回來了。”評論界認為他的創作“繼承了柳青文學創作的基因”。對此他既欣悅又惶恐,以柳青為標桿,“補起了先生有,而我缺著的課”。他兩次獲得柳青文學獎,“要對得起兩度獲獎的激勵”,要像柳青一樣,做一個深刻感受時代進步、反映人民群眾愿望的作家。弋舟從時代命題切入,重提柳青的名言——“文學是愚人的事業”。他說,在算法推送、流量裹挾的當下,這種摒棄浮躁、沉潛生活的創作態度,顯出了不可替代的價值。“‘真實’與‘深度’,仍是文藝不可替代的核心價值。”弋舟說,把文藝最終安放在“人民”那里,一切的創造才不會空轉。他提出,數字技術賦予了創作者表達的自由,但對生活本質的洞察能力、對時代與人的理解能力,永遠需要那種“柳青式”的習得方法。鐘法權說,柳青無論為文還是為人,都是作家的典范。鐘法權用“備忘錄和風物志”來定義《創業史》的獨特價值——七十年過去,合作化道路對后人已是陌生歷史,但只要翻開《創業史》,那個時代便一目了然。身處五千年來未有之偉大變革時代,能否寫出與時代相映襯的作品,是當代作家必須回答的課題。
楊輝從學理層面解讀柳青:“文學藝術文本創造的目的并非個人情感的自我表達,而是和無窮的遠方、無數的人們血肉相關。嚴肅地繼承這份文學遺產,是后輩義不容辭的責任。”邢小俊用“大題小作、以文載道”概括自己的創作方法論。榮獲柳青文學獎給予了他寫作信心,他從早期的“城市四部曲”到轉向國家重大現實題材后的“農村四部曲”“工業四部曲”,始終以“小切口折射大時代”。“要學習柳青,創作不止于記錄,更要致力于賦能時代。”周瑄璞深受陜西文壇現實主義傳統的滋養和柳青“深入生活,扎根人民”創作理念的感召。她說,新時代鄉村仍是文學創作的富礦。她在超市、村頭、閑話場里汲取鮮活素材,她從鄉村細節感受到中國人民追趕現代化的步伐從未停歇。網絡文學作家風圣大鵬談到:“文學無新舊之分,唯有深淺之別、根脈之分、格局之分。”他直言,同質化、淺表化是當下網文的困境,根源在于丟失了柳青立足生活、敬畏時代的創作初心。榮獲柳青文學獎,他視為“沉甸甸的使命囑托”,呼吁讓現實主義文學薪火在新時代網絡文學中綿延不息。
柳青之女劉竹風代表家屬向主辦方表達感謝。她深情回憶了全家在長安皇甫村生活的十四個年頭。她說,皇甫村的群眾把父親當作他們中的一員,愿意向他傾訴生產難題、鄰里糾紛、家庭矛盾,“父親也在與他們的真情實感交流中,探觸到了他們的內心。”她寄語柳青文學獎獲獎者和中青年作家“深入生活,寫出更深更好的作品,在新時代熠熠生輝。”
文/西安報業全媒體記者 張靜 圖/主辦方提供
來源:西安發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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