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求饒:“別動手,我說實話!我是受人指使的。”
“是誰?” 霍忠賢沉聲追問。
“是桃園路的趙三,趙紅林。”
其實霍忠賢心里早有猜測,如今得到證實,臉色愈發難看。以他當下的實力,獨自對上勢頭正盛的趙三,根本討不到半點便宜。思慮再三,他撥通了剛出院不久的小賢的電話。
“老五,這半個月我一直被人恐嚇,整得日夜難安。后來托惠哥查到了人,對方親口承認是趙紅林指使的。這件事,你看該怎么處理?”
“三哥,我帶人過去,當面問問趙三。”
很快,霍忠賢帶著十多名手下,小賢與海波也領了一隊人馬,兩隊合計二十余人,徑直趕往桃園路趙三的賭局。門口的小弟開門后,一行人徑直走入,趙三見狀起身招呼:“霍三哥、賢哥,二位今天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要事?”
“有事找你。” 霍忠賢說著,一把將王斌拽到身前,“這個人,你認識吧?”
趙三一眼認出王斌,心知事情已經敗露,面上卻依舊鎮定自若:“這是開建材店的王斌,我自然認識。出什么事了?”
“這人連續半個月給我打恐嚇電話,把我折騰得苦不堪言。他已經招認,是你在背后授意。今天你得給我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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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三當即矢口否認,甚至發起毒誓:“這事和我毫無關系,我可以對天發誓!王斌,你竟敢憑空栽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話音未落,他便掏出槍,作勢要對王斌下手。
“你這是想滅口?” 霍忠賢上前一步攔住他。
“若真是我指使,我甘愿受罰!” 趙三態度強硬。
事實上,趙三并未直接下令讓王斌騷擾霍忠賢,只是隨手把霍忠賢的號碼給了對方,算是默許了對方的舉動。霍忠賢心知肚明,可眼下沒有實打實的證據,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現場眾人大多都帶著家伙,真鬧大了只會兩敗俱傷。霍忠賢正要開口,一旁的小賢先勸道:“三哥,依我看,趙三哥不是這種人。”
這話一出,霍忠賢頓時陷入兩難。他本想著聯合結義兄弟小賢,借機把趙三徹底擠出南關,沒料到小賢反倒出面幫對方說話。二人如今關系親近,平日里禮尚往來、時常相聚,交情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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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忠賢心里滿是憋屈,可單憑自己一方人馬,根本撼動不了根基深厚的趙三。此時趙三的手下左洪武、瘋狗王志等人也紛紛掏出手槍圍了上來,場面劍拔弩張。
權衡之下,霍忠賢只能作罷:“既然是你蓄意栽贓趙三,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眾人當場對王斌動了手,把他打得渾身多處骨折。當著趙三的面懲處對方,也算稍稍挫了趙三的銳氣。事已至此,再僵持下去也沒有意義,霍忠賢便帶著眾人轉身離開。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轉眼臨近年關,小賢名下的金海灘夜總會早已不只是單純的娛樂場所,樓上還安置了不少女服務生,個個容貌出眾,生意十分紅火。
另一邊,梁旭東拿下香格里拉酒店后,也在店內開辟了相關場地,連同他原本的圣羅蘭夜總會,都靠著這類營生盈利。年關將至,圣羅蘭不少外地員工都打算返鄉過年。按慣例,大家本該在正月初四、初五陸續返崗,可節后歸來的人寥寥無幾,店里人手缺口極大。
金海灘這邊負責管理女服務生的領班,和梁旭東的手下杜老三私交甚好。一日,杜老三、大紅與這名領班同桌飲酒,席間杜老三開口相求:“你們店里人手充足,姑娘們條件也都不錯。我那邊圣羅蘭現在缺人,你幫忙調過來幾個。”
領班面露難色:“這萬萬不行,我在賢哥手下做事,這事若是被他知曉,我肯定要遭殃。”
杜老三臉色一沉,直接掏出槍拍在酒桌上:“難不成我現在就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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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大紅連忙從中打圓場,二人一唱一和施壓。領班被逼得沒有辦法,只能妥協:“別沖動,我答應就是。”
回去之后,他悄悄從金海灘帶走二十多人,送到了圣羅蘭。香格里拉定位高端,圣羅蘭檔次偏低,梁旭東自然不愿動香格里拉的人手,便只能從同層級的場子挖人。
次日,金海灘正常營業。熟客進店后點名常點的幾位服務生,服務生上樓去喊人,卻發現原本五六十人的隊伍,如今只剩下二三十人。
服務生只好如實告知客人,消息很快傳到了小賢耳中。察覺到人手莫名短缺,他立刻吩咐海波上樓徹查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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