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刷到過那個上海工地邊賣盒飯的前程序員嗎?10塊錢一份把子肉盒飯,肉給得足足的,有時候還送可樂,把一群干體力活的師傅給暖到了。男主叫陸定兵,放著好好的代碼不寫,怎么蹲工地門口賣起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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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在上海干了一年多程序員,突然就被公司勸離,理由是能力不夠。那會家里壓力全壓上來,房貸要還,老婆剛懷了娃,馬上多一口人要養,收入說沒就沒了。換誰遇上這種事不慌啊。
他沒躺著等機會,想來想去琢磨著擺攤討生活。靈感還是刷到一個在家做菜拿去鄉鎮賣的博主,他本身就喜歡干凈家常不花哨的路子,想著不如自己也試試。第一次出攤做紅燒肉,備了十幾份,結果只賣出去兩份,當場給干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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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跑到工地邊上試手,把之前賣十二三塊的價格直接降到10塊,剩下的飯一下子就賣空了。他也摸出了門道,工地干活的師傅要的不是花里胡哨的擺盤,也不是餐館的客套服務,就是便宜量足干凈能吃飽。
就這么定了下來,10塊錢成了他賣飯的基本線。有時候做大燴菜,他還賣7塊,便宜到他自己都愿意接受師傅多付的那點善意。他的飯說不上多精致,大鍋炒出來,每份肉量菜量難免有點差別,可他把衛生卡得死死的。
備菜全在家里做,跟給自己家做飯一樣,肉洗得干干凈凈,米飯蒸得蓬松,配菜也做得爽口。每天早上節奏快得飛起,9點還在忙著出菜,10點就得打包好往工地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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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工地把飯盒擺開,師傅們圍過來,按份分飯,每份標配兩塊肉,配菜能多給絕對不少給。賣了幾天下來,原本陌生的買賣雙方,慢慢熟成了一個小小的熟人圈子。
工地師傅的要求真的特別簡單,沒有那么多花花腸子。午飯別太貴,干凈能吃飽,最好還是熱乎的。干一天體力活,吃飯本來就是一天里最踏實的事兒,可之前工地附近的外賣又貴又差,一碗粥兩個餅就要二十多,吃完還不舒服。
現在工地活也不好找,不少過了六十的師傅,工地都不愿意收,工資不漲反倒降,在上海這種大城市討生活,連吃頓午飯都有不小壓力。陸定兵的飯不高級,可花少錢能吃踏實,對師傅們來說,這比啥花哨包裝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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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們都主動勸他漲價,說哪怕賣15塊也肯定買,還有人讓他少放點肉,別做賠本買賣。這話聽著像玩笑,其實都是實打實的信任。畢竟工地邊上太多糊弄人的飯,湯像刷鍋水,肉少得看不見,衛生還沒保證。
陸定兵給足肉裝滿飯,還經常帶可樂紅茶這些飲料給師傅們,大家都能感受到這份實在。能撐到現在,也不全靠賣盒飯的那點收入,最開始火了之后,平臺給的激勵也幫了不少忙,流量好的時候,能頂上上班一半的收入。
可流量這東西本來就靠不住,來得快走得也快。四五個月之后沒了流量,一周平臺收益才230塊,一個月下來連一千都不到,壓力一下子就上來了。賣盒飯本身就累,從早起采購備菜,到送完回去收拾,每一步都耗體力,飯賣得便宜肉給得足,本身也賺不到幾個輕松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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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流量加持,累就被放大了,他也會犯嘀咕,天天這么忙,到底圖什么。他也挺實在,承認流量下滑主要是自己做得不夠好,可人不是永動機,不可能一直靠熱情撐著。
家里哪一樣不需要錢,娃還沒出生,安全座椅都早早備好了,奶粉房貸油費菜錢,哪一樣都得掏現金,不能靠情懷當飯吃。擺攤說是比上班自由,可心里比上班沒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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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裝,說自己不是純為了幫工地師傅,也不是純為了做流量賺快錢,其實兩邊各占一半。師傅需要一口干凈便宜的熱飯,他需要靠著內容撐著這份小生意,說白了都是討生活。
要是流量能好起來,他愿意接著干,累點也沒關系。可流量停了收入降了,他也得考慮轉型,總不能把一家人的生活都押在短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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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最戳人的地方,不是程序員改行賣盒飯,也不是工地師傅吃不上好飯,是兩邊都在拼盡全力往前挪。陸定兵認真做好每一份飯,師傅們認真過好每一天,他端出10塊錢的盒飯,師傅們用沉默的信任接住了。
沒人把這事包裝成什么熱血逆襲的傳奇,它就是普普通通一群普通人的生活,是一張明明白白的現實賬單,上面寫著裁員后的慌張,養家庭的壓力,還有普通人對一口熱飯的樸素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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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塊錢買不了多么光鮮的體面,可買得到一頓足量放心的熱午飯。流量有漲有落,工地的人來人往,鍋里的菜天天換樣陸定兵接下來說不定接著賣盒飯,說不定換個路子重新出發,可這段經歷已經夠打動人了。生活本來就不輕松,愿意沉下心把一件小事做好的人,本來就該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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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留下來的,就是普通人互相托一把參考資料:澎湃新聞 前程序員上海工地邊賣10元盒飯
的那點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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