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
清華教授柳冠中語出驚人！國人該清醒了！他質問道：“無人機、無人駕駛、無人商店、無人酒店、無人銀行，人去哪兒了？科技沒有人還要人干嘛？”
這話聽起來像是隨便一問，其實包含了三層意思。
第一，原來干那些活的人，沒了。
無人商店，收銀員沒了。無人銀行，柜員沒了。無人酒店，前臺沒了。無人駕駛真要搞成了，司機也沒了。每一個“無人”的背后，都有一批實實在在丟了飯碗的人。柳教授問“人去哪了”，首先問的就是這些人的出路在哪。
有人會講，老技術沒了，新技術會造出新工作。以前種地的人少了，就去工廠；工廠用機器了，就去送快遞、跑網約車。
這個說法以前是對的，但現在不一樣了。以前被機器換掉的紡織工，還能去工廠流水線。以前被流水線換掉的人，還能去送外賣。可現在連送外賣、送快遞這些活，也在搞“無人化”。無人送貨車一鋪開，外賣和快遞這兩個最后的去處也要沒了。新工作還沒干熱乎，技術又追上來了。
第二，人不是真的消失了，而是被擠到更差的地方去了。
收銀員沒了以后，那些人沒變成程序員，也沒變成工程師。他們變成了小時工、零工、沒有社保、干一單算一單的人。
以前的工作雖然錢不算多，但好歹有個工位，有同事，上下班時間比較固定。被“優化”掉以后，換來的是刮風下雨都得跑，沒有病假，沒有年假，不干活就沒錢。這不是變好了，這是實實在在變差了。
柳教授這話為什么讓人聽著不舒服？因為它讓人看清楚了一件事：技術進步省下來的好處，并沒有平均分給每個人。
省下來的錢，變成了公司的利潤，沒有變成更高的工資，也沒有變成更短的工作時間。那些被換掉的人，沒人賠他們，沒人教他們新本事，也沒有像樣的新工作在等著他們。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活下去。
第三，科技發展的方向走偏了。
這話聽起來很大，但其實道理很簡單。技術應該是為人服務的，這話誰都會說。但現在搞“無人化”，方向越來越偏，因為技術不是在幫人干活，而是在把人頂掉。
幫人干活和技術頂人，是兩碼事。幫人干活，比如起重機讓工人不用再自己扛幾百斤水泥，這是解放。技術頂人，比如無人收銀讓收銀員徹底沒活干，這不是解放，這是替換。如果技術發展的結果，是把所有能頂掉的人都頂掉，那技術進步對普通人來說就變成了一場淘汰賽。誰跑得慢，誰就被甩下車。
柳教授那句話的真正分量就在這里。他不是說不該搞無人技術，他問的是：當技術把人從一個個崗位上趕走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些人怎么辦？當技術越來越厲害、需要的人越來越少的時候，社會有沒有做好準備，讓那些“不被需要”的人也能活得有尊嚴？
如果答案是沒有，那這種技術進步就是冷冰冰的。無人機在天上飛得挺穩，無人車在路上跑得挺準，但那些丟了工作的人站在路邊，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這不是技術本身的問題，這是人怎么選的問題。技術永遠就是個工具，往哪個方向用、用到什么程度、賺到的錢怎么分，這些才是決定科技到底有沒有“人情味”的關鍵。
說白了，柳教授講的并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道理，而是把一個最簡單、最不該被忽略的問題擺到了大家面前：科技往前發展，最后到底是要一個有人的世界，還是一個無人的世界？
這個問題的答案，決定了技術是幫人活得更好，還是把人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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