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積電創辦人張忠謀曾言：中國大陸如果被逼到極限，真的無能為力

商場上最危險的事，不是看錯對手，而是把對手看死。很多人喜歡用一句話給世界下定義，仿佛大局已定，剩下不過是走個過場。

可歷史偏偏喜歡跟這種＂蓋棺定論＂開玩笑。一句話出口時越響亮，被現實打臉的時候就越響亮。半導體行業就是一個最愛給＂先知＂上課的地方。

這行里的大佬，常常一邊數著自己手里的籌碼，一邊斷言別人沒牌可打。結果幾年過去，棋盤翻面，原本篤定的＂必勝局＂成了＂燙手山芋＂。

筆者翻了翻這些年的資料，發現一個有意思的現象：越是技術圈里的權威，越容易低估＂窮則思變＂這四個字。張忠謀這位＂半導體教父＂的那番斷言，恰好就是這種思維定式的活標本。

說到張忠謀，懂行的人都得點頭。這位老爺子在半導體圈的地位，那是真不一般。

2023年8月，臺積電創始人張忠謀在接受紐約時報采訪時公開表示，美國、日本、荷蘭、韓國和中國臺灣地區已掌握芯片生產的所有關鍵環節，如果這些力量聯合起來，中國大陸將難以有效應對。這話一出口，整個兩岸科技圈都炸了鍋。

在他的邏輯里，從設計工具到設備材料，這些環節確實長期由少數國家主導，形成一種潛在的制約機制。底氣不是憑空來的。

上游包括電子設計自動化軟件和知識產權模塊，這些領域美國企業占有全球九成以上份額。設備、材料、軟件，三座大山壓在那兒，誰看了都得倒抽一口涼氣。

為此，比亞迪創始人王傳福還隔空回懟：＂芯片是人造的，不是神造的。＂這位半導體教父的判斷，聽起來斬釘截鐵。

可惜，現實壓根不按他的劇本走。把鏡頭拉到2026年3月，中芯國際交出的2025年度財報，讓不少看衰大陸芯片的聲音瞬間啞火。

2025年公司實現銷售收入93.27億美元，同比增長16.20%；歸屬母公司擁有人的年內利潤6.85億美元，同比大幅增長39.00%。這是什么概念？

在最被卡脖子的領域，最被針對的企業，反而干出了創紀錄的業績。產能數據更扎眼。

2025年底，中芯國際折合8英寸標準邏輯月產能為105.9萬片，同比增加約11萬片；出貨總量約970萬片。中芯國際2025年平均產能利用率為93.5%，同比提升8個百分點。

其中2025年第四季度產能利用率為95.7%。通俗點說，工廠幾乎在滿負荷轉，訂單多到忙不過來。

最關鍵的信號在這里：中芯國際表示，AI對于存儲的強勁需求擠壓其他領域供應，產業鏈本地化轉型繼續走強，更多的晶圓代工需求回流本土，從產業格局來看，晶圓代工環節持續凸顯戰略價值。翻譯一下大白話：國產替代不是口號，是真金白銀的訂單。

中國區收入更是占了絕對大頭。2025年第四季度中國區收入占比環比進一步提升至87.6%。本土客戶已經成為大陸芯片廠的基本盤。

錢也沒少投。2025年中芯國際資本開支為81.0億美元，而且在外部環境無重大變化的前提下，中芯國際給出的2026年指引為：銷售收入增幅高于可比同業的平均值，資本開支與2025年相比大致持平。

砸錢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擴產能、提工藝、搶未來。設備這條線，故事更精彩。很多人以為，光刻機買不到，芯片就完蛋。

這個想法太天真了。大陸的策略很務實——高端的暫時啃不下，那就先把中低端和配件啃下來。一口一口地切，螞蟻搬家。

刻蝕機、沉積設備、清洗設備，這些環節本來都是海外巨頭的地盤。如今臺積電南京廠，50%蝕刻機份額來自中微半導體，北方華創的退火設備用在16nm線上。

國產設備已經悄悄進了臺積電自己的產線，這事說出去都有點魔幻。成熟制程更是大陸的強項。

中國大陸成熟制程芯片產能占比從2015年的區區19%，一路攀升至2024年的35%以上，短短8年時間幾乎翻了一倍。別小看成熟制程。

事實上，14至28納米成熟制程芯片占據了全球需求的75%。無論是汽車電子還是工業控制，從物聯網設備到消費電子產品，這些領域都離不開這類芯片。

價格也成了殺手锏。中國大陸企業生產的28納米芯片報價比臺積電低20%，14納米產品甚至便宜30%。

這一刀下去，全球供應鏈的算盤都得重打。最讓張忠謀＂打臉＂的，還得數那張稀土王牌。

芯片制造離不開鈧、釔、鑭這些元素，大陸控制全球85%的精煉產能。高純度稀土，純度到六個九的水平，那是高端芯片的必需品。

牌還真就打出來了。2025年4月，商務部和海關總署聯合出新規，禁止稀土萃取分離技術和高純產品出口，這直擊半導體要害。效果立竿見影。

上半年稀土出口同比降12%，半導體級材料降38%，全球市場立馬反應。這就是不對稱反制。你卡我設備，我卡你原料。

整條全球高端產業鏈都得跟著震一震。更狠的是后手。中國第三輪稀土管制，針對鋱、鏑等七類，暫停對外供應，歐盟領導人都來求稀土。

美國想換芯片豁免求對等，但大陸穩住陣腳。反觀臺積電這邊，日子并沒有想象中風光。

臺積電被美國以一條看不見的金色鎖鏈牢牢拴住，被迫一步步加碼在美投資，從最初的120億美元到如今的驚人1650億美元。

1650億美元砸出去，聽起來風光，這筆堪稱美國史上最大外資項目的投資，背后是特朗普高達100%關稅威脅的陰影，臺積電表面上是＂合作共贏＂，骨子里卻是不得不低頭的無奈。這哪里是合作，分明是被薅羊毛。

張忠謀本人的口風也變了。這位曾經叱咤風云的行業巨子，不得不從驕傲的云端走向現實的泥濘。

張忠謀罕見地在公開場合發出感慨：＂全球化已死，自由貿易幾乎已死。＂

從當年的＂大陸無能為力＂，到如今的＂全球化已死＂，這中間的距離，就是被現實教育的成本。值得一提的是，封鎖這把雙刃劍，砍人的同時也砍自己。

比爾·蓋茨不無諷刺地指出，美國的封鎖反而成了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催化劑＂，在＂斷供＂的壓力下，中國選擇了多元化技術路線，不僅僅盯著最先進的制程，而是建立從設計、制造、封測到設備材料的全面布局。

這種差異化戰略就像是一個體系完整的生態系統，即使某一環節受阻，整體依然能夠保持韌性。歷史上有過類似的劇本。

當年美國打壓日本半導體，結果韓國和中國臺灣地區趁機崛起，填補了空白。封鎖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如今美國對大陸搞同樣招式，結果呢？

催熟了一批本土企業，激活了一整個產業鏈。這哪里是封鎖，簡直是變相的＂動員令＂。張忠謀錯在哪？

錯就錯在他把＂反制＂理解得太窄了。他以為反制就是技術對技術、設備對設備、產品對產品。

可大陸走的是一條更長遠的路：用整個產業鏈的韌性，去對抗局部的封鎖。這條路不會一夜見效，需要時間，需要資金，需要無數工程師熬出來的頭發。

但只要方向對，時間就是最好的盟友。中芯國際、華為這些被列入清單的企業，反而成了大陸芯片產業的＂扛旗者＂。

在黨的堅強領導下，集中力量辦大事的體制優勢，恰恰是西方分析框架里最難量化的那一項。這也是為什么很多看衰者反復＂看走眼＂的根本原因。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張忠謀的那番斷言，本質上不是技術誤判，而是格局誤判。

他低估的不是某一臺機器、某一項工藝，而是一個十幾億人口的國家被逼到墻角時所爆發出來的集體意志。封鎖鎖不住一個有韌性的民族，更鎖不住一個上升中的產業。

今天的差距是事實，明天的追趕也是事實。技術的賽道很長，誰能笑到最后，得看誰更有耐心、更有定力、更有底氣。

那句＂中國大陸真的無能為力＂的預言，正在被一顆顆國產芯片、一臺臺國產設備、一條條新建產線慢慢改寫。劇本從來不在斷言者的筆下，而在奮斗者的腳下。時間會給出最公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