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州的陽光照不進那間伊斯蘭中心。兩名少年帶著槍走進去,留下三具尸體和一把寫滿仇恨話語的武器——然后,他們朝自己扣動了扳機。
這是昨天發生在圣地亞哥的真實場景。警方正在以仇恨犯罪調查這起襲擊。其中一名少年留下的遺書,談的是"種族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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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覺得這類新聞越來越熟悉。不是因為記憶出錯,而是因為頻率確實在上升。自2023年10月7日以來,美國針對穆斯林的襲擊事件有 documented 的增長記錄。圣地亞哥的血案,只是這條上升曲線上的最新一個點。
但這份"熟悉"并沒有出現在本該最關注它的文件里。特朗普政府本月初發布的《美國反恐戰略》最新版本,對右翼極端主義只字未提。被針對的非白人、非基督徒受害者,也從未進入這份報告的視野。
這份曾經由專業人士撰寫的嚴肅文件,如今被塞巴斯蒂安·戈爾卡這樣的任命者主導。他將美國本土的最大威脅定義為:伊斯蘭恐怖分子、販毒集團、左翼極端分子。三者確實存在威脅,但報告對意識形態右翼制造的暴力保持沉默,這種沉默本身就是一種立場。
文件發布后,批評指向它的潦草和空洞——沒有實質性的戰略建議。如果不是圣地亞哥的槍聲,它可能已經被遺忘。現實用三條人命,給這份文件做了批注。
真正感知到危險的人,從來不是華盛頓的文件撰寫者。美國的猶太會堂早已因左右兩翼的暴力而加強安保;大型清真寺也不得不采取更嚴密的預防措施。圣地亞哥伊斯蘭中心的保安阿明·阿卜杜拉,就是在保護這座包含學校的設施時遇害的。據報道,他是八個孩子的父親。
現場照片里,孩子們排成單行,手搭著前面人的肩膀,被護送離開——這是大規模槍擊案后標準的疏散模式。他們在遠離現場的地方與家人團聚。警方的響應被描述為"快速而高效",在第一個報警電話之后。
阿卜杜拉的名字,八個孩子的父親,這些細節在新聞里只占一行。但它們比任何戰略文件都更接近恐怖主義的真相:它不是抽象的威脅等級,是某個周三下午,一個父親沒有回家。
戈爾卡們在文件里構建的世界,和阿卜杜拉們真實生活的世界,正在分道揚鑣。前者有政治正確的敵人名單,后者有要鎖的門、要檢查的背包、要解釋的噩夢。
圣地亞哥的教訓不是新道理。只是有人選擇聽見,有人選擇把文件翻到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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