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Steam上有款0宣發的小眾mod，周末突然炸開了鍋。不是因為畫質多炸裂，而是因為有人把《上古卷軸5：天際》整個塞進了《輻射4》的Pip-Boy手表和終端機里——對，就是那個你撿垃圾時用來調電臺的黑白小屏幕?，F在你可以一邊在核廢土找兒子，一邊在雪漫城砍龍。
做這事的是mod作者RPGKing117。這老哥之前已經搞過《輻射1》和《上古卷軸3：晨風》的Pip-Boy移植，算是"把老游戲塞進新手表"領域的慣犯了。這次他把《天際》也安排上了，周末正式發布"Skyrim Pip-Boy Edition"，測試版上周剛跑通。
技術原理他解釋得很直白：《天際》在一個隱藏窗口里跑，畫面被壓縮到1024×1024分辨率，然后通過共享內存實時串流到《輻射4》的Pip-Boy屏幕上。一個定制的F4SE插件負責處理holotape觸發、內存橋接和輸入轉發——簡單說就是你在Pip-Boy里按鍵盤，指令能傳到《天際》里。
實際效果嘛……畫面是黑白的，像在看一臺老式電視機。這風格放在輻射世界觀里倒是渾然天成，但《天際》那種" vibrant nature-filled Tamriel"（充滿活力的自然世界）瞬間變成了核冬天濾鏡。更詭異的是音效沒壓縮，背景音樂和環境音還是完整版，視覺和聽覺各玩各的，有種說不出的割裂感。
但說實話，能在Pip-Boy里跑起來、能跟NPC對話、能撿東西，這本身已經足夠離譜了。RPGKing117還提到，部分《天際》mod應該能兼容這個版本。他特別推薦了兩種：一個是讓Pip-Boy屏幕顯示全彩的mod，能解決黑白畫面糟蹋風景的問題；另一個是阻止角色時不時抬手動畫的mod，省得看著鬧心。
想玩這個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少：Steam版的《輻射4》、《天際》Legendary Edition（注意是傳奇版，不是現在Steam搜索默認跳出來的Special Edition特別版）、F4SE、SKSE，以及64位的Windows 10或11。還有個坑：這個mod和作者之前做的《晨風》Pip-Boy版沖突，老滾3和老滾5你只能選一個塞進手表。
我翻了下評論區，最損的一條是："下一步是不是該讓《輻射4》在《輻射4》里運行了？"作者自己也在原文里調侃："I can only assume Fallout 4 becoming playable in Fallout 4 is mere days away."（我只能假設《輻射4》在《輻射4》里可玩只是幾天的事了。）
這事離譜在哪呢？B社自己都沒想過這么玩。Pip-Boy的設計初衷是個沉浸式UI，結果被人玩成了掌上游戲機。更諷刺的是，這某種程度上暴露了B社引擎的"開放性"——或者說，祖傳代碼的兼容性確實強，強到能被玩家這樣折騰。
對普通玩家來說，這mod的實用價值約等于零。誰正經玩游戲會想在640×480的黑白屏幕上跑《天際》？但mod圈的魅力就在這兒：有人愿意花幾十小時，只為實現一個"能不能行"的腦洞。RPGKing117之前搞《晨風》移植時估計也沒想著造福大眾，純粹是技術挑戰上癮。
倒是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問題：B社這些年被微軟收購后，老滾6遙遙無期，輻射新作也沒影，玩家只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從《晨風》到《天際》，從Pip-Boy到終端機，mod作者們把B社的老本啃了一遍又一遍。這到底是社區創造力的勝利，還是官方擺爛逼出來的自救？
反正我現在最好奇的是，如果真有人做出"輻射4在輻射4里運行"，那畫面是不是得套娃成俄羅斯方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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