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有人突然問你"最近怎么樣"，你會怎么答？
我試過說"挺好的"，然后低頭看手機。也試過笑著說"還行吧"，把話題岔開。最誠實的一次，我說"不知道"，對方也愣了。
這個問題像一扇門。門后面可能是真的關心，也可能是社交禮儀的自動播放。我分不清的時候，就本能地躲。
后來發現，難的不是回答，是被問住的瞬間——那個被迫停下來、看一眼自己狀態的停頓。大多數時候，我都在趕路，沒空看這個。
所以現在有人再問我，我偶爾會反問："你問的是工作，還是別的？"
把問題拋回去，不是敷衍。是終于承認：我也想知道，你想聽哪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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