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記憶可以被刪除,你會選擇忘掉誰?
2004年有部電影叫《美麗心靈的永恒陽光》,金·凱瑞和凱特·溫斯萊特演的。兩個人相愛,吵架,分手,然后各自跑去診所把對方從腦子里抹掉。結果又在蒙托克的海邊重新遇見,像第一次心動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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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詩寫的就是那個海邊。破房子,葡萄酒,落葉堆里藏著的舊書。詩人說"stick to your lines",像是臺詞,又像是兩個人在命運里硬撐著的體面。別讓它散開,別讓它散開——可命運這東西,你越拽越像沙子。
最狠的是那句"before there is no time to make up a goodbye"。沒來得及好好說再見,這不是分手,是被偷走了一個結尾。你后來想起那個人,連最后一次見面是什么天氣都記不清,只記得自己當時應該多說點什么。
電影里的他們最后還是選擇重新相識, knowing it might end badly again。詩人寫"had we asked more of time",像是在替他們后悔,又像是在替所有沒敢開口的人許愿。再多要一點時間,記住你頭發的顏色,記住為什么笑出聲。
可時間從來不答應這種請求。所以我們才需要詩,需要電影,需要某個深夜突然刷到的一句"meet me in Montauk"。不是真的要去那個海邊,是想要一個機會,在一切消失之前,再看一眼對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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