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魯晚報·齊魯壹點 連寧燕
“第一次見它,我嚇得把筷子掉了;現在,我一個人能炫兩盤。”在濟南定居的趙先生,逢人便講自己與威海爬蝦的那段“孽緣”。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濟南人,他吃慣了黃河鯉魚和糖醋鯉魚,自認對“水產”不算陌生。直到第一次去威海丈母娘家,一只張牙舞爪的爬蝦,差點讓他“社死”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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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生今年33歲,在濟南一家國企工作。三年前,他娶了威海姑娘,成了一名“威海女婿”。回憶起婚前,第一次隨媳婦回威海見面時,岳母說要好好招待“濟南來的姑爺”,特意起大早去碼頭買了最新鮮的海鮮——梭子蟹、海螺、扇貝,還有一筐活蹦亂跳的爬蝦。
“我當時一看那鮮活的爬蝦,整個人都不好了。”趙先生回憶起來,表情依然很生動,“那東西長得也太嚇人了,綠油油的、還一節一節的,兩只眼睛更是直愣愣地盯著你,腿上還帶著刺兒。簡直像是外星生物。”
岳母熱情地端上一大盤清蒸爬蝦,滿屋鮮香。全家人齊刷刷動手,掰頭、去殼、取肉,一氣呵成。唯獨趙先生坐在那里,筷子舉了又放下,遲遲不敢下手。還是岳父看出他的窘迫,笑著教他。
岳父拿起一只爬蝦,熟練地從頭到尾一擰、一掀、一抽,整條粉白透亮的蝦肉就完整地露了出來。“嘗嘗,保你忘不了。”趙先生硬著頭皮咬了一口——然后,他的想法瞬間就變了。“那一口下去,先是彈牙的緊實感,接著是滿嘴的鮮甜,一點腥味都沒有,肉質特別嫩,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海的味道’。”他說,自己當時就愣住了,心想:怎么能這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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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趙先生在岳父的指導下,連吃了七八只爬蝦,從笨手笨腳到逐漸熟練,而現在,他甚至學會了“三秒剝蝦法”。“我媳婦在旁邊笑我,說你不是不敢吃嗎?我說,不敢吃和不想吃是兩碼事,我這是克服恐懼、擁抱大海。”
從那以后,爬蝦成了趙明輝最惦記的威海味道。每年春天和秋天,爬蝦最肥的季節,他都會催著媳婦聯系威海的親戚寄幾箱過來。“冷鏈直達,第二天就能到,還活著呢。”他說,自己現在已經從“怕爬蝦”變成了“爬蝦專家”,知道春天帶籽的母爬蝦最香,秋天公爬蝦肉質最緊實,還學會了分辨威海爬蝦和南方爬蝦的區別——“威海的個頭不大,但肉更甜、更緊,殼也硬,說明是冷水里長大的,好吃得很。”
他還把這門“手藝”傳給了自己的濟南哥們兒。“幾個發小來我家吃飯,我端出一盤清蒸爬蝦,他們一開始也跟我當初一樣,滿臉寫著‘這能吃嗎’。”趙先生得意地說,“結果我現場教學,給他們每人剝了一只,吃完之后,一個個搶著學怎么剝殼。現在逢年過節,他們比我買得還勤快。”
從第一次見面時的“不敢看、不敢碰”,到如今“一頓不吃饞得慌”,趙先生與威海爬蝦的故事,就像無數濟南家庭與威海海鮮的縮影——從陌生到熟悉,從試探到熱愛,最后變成餐桌上最踏實的期待。一道爬蝦,拉近了一個濟南女婿與一座海濱城市的距離。正如他所說:“威海海鮮這東西,要么一輩子別碰,碰了,就戒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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