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記者追問"現在到底是1936年、1943年還是1949年"時,導演帕維烏·帕夫利科夫斯基只回了一句:"這不是個好問題。"
這位以《冷戰》拿下戛納最佳導演的波蘭電影人,帶著新作《祖國》重返電影節。影片聚焦《死于威尼斯》作者托馬斯·曼戰后的返鄉之旅——1949年,這位流亡作家帶著女兒艾麗卡驅車穿越德國,前往魏瑪參加歌德誕辰200周年紀念活動。途中他們得知兒子克勞斯去世的消息,卻因行程無法出席葬禮。東西兩邊的新德國都想將歌德與曼據為己有,而曼一家早已逃往美國,對這個連后希特勒時代的祖國都心存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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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夫利科夫斯基將這部片子定義為"五天的傳記片,卻被曼一家在旅途中的私密狀態吸引。曼的妻子其實也在車上,但導演最終刪掉了她的戲份,把鏡頭對準了更具火花的艾麗卡——這位演員兼作家性格張揚,遠比母親更有戲。
正是這種對人物的聚焦,讓導演覺得故事超越了具體時代。"你試圖通過強有力的場景來拍一部不自戀、不自傳的電影——這些場景不做解釋,只是把你放在那個位置,給你想象的空間,"他在發布會上闡述自己的風格,"這有助于讓它變得普世:有些人會進入那個空間,有些人不會。我盡量不用今天的論點,而是進入那個時代的邏輯。"
至于當下這個"數字宇宙"與"野蠻并存"的新世界,帕夫利科夫斯基坦言自己同樣困惑。"沒有什么能像別的什么東西,"他說,"這是前所未有的局面。我今天也迷失了。這就是為什么我拍發生在過去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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