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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白藥在美國以膳食補充劑的身份上市,必須標明其全部配方和有效成分,但在國內仍然是保密配方,籠罩著神秘的面紗。
同一款方便面,包裝上印著大塊牛肉和蔬菜,在北美上市因“內容與包裝嚴重不符”只能改為“牛肉味方便面”。但在中國,卻以誘人的封面和寡淡的內容,堂而皇之地擺上貨架。
當中國的衣帽鞋襪以更嚴苛的標準、更嚴格的質量和更低廉的價格出口時,在國內銷售的卻是另一套標準。
當中國的電信運營商在美國因技術限制碰壁時,在國內的私人電話卻像被貼在小區的公示欄,每天面臨無數的騷擾和冒犯,卻又無可奈何。
這些對比讓人身在國內,卻生出一種“錯位感”來。
一、內外雙重標準,誰的錯?
中國企業出海成了現階段每個企業求生的基本操作。可是面對國內外雙重標準的規則差異,我們是更應該問責企業,還是問責我們的規則制定者?
從表面看,企業的生存狀態早已令人堪憂。一方面是游走在盈虧邊緣線上的生存壓力,再給它們套上更嚴格的規則,還能活下去嗎?而另一方面,則是“東方不亮西方亮”——這邊不嚴厲查禁不合格不合規的產品,那邊卻有地方保護主義為這些商品大開綠燈,使得嚴格執法者無所適從。
嚴厲了就像酷吏,沒有情面、沒有溫度。法規執行的彈性越大,則在這中間左右騰挪、上躥下跳的尋租空間就越大,與相關利益者之間的勾兌空間當然也越大。于是,這就成了一片篩子狀的屋頂,到處滲漏。
我想,這才是國內企業標準混亂的原因吧。
二、大企業的“豁免權”與小企業的“后娘養”
當一家企業規模做得相當大以后,它好像天然就有了一種豁免權:可以虛假宣傳,可以擦邊走火。地方上自然對它有了“親生仔”般的保護欲。而那些小微企業則成了后娘生的,只要有一點點問題,便會被踹出門去。
在這樣內外有別、大小不一、龍頭蛇尾、顧大欺小的邏輯下,不正常的生態,最終導致了整個市場混亂一片。
有趣的是,這些企業出海、走出國門,卻集體“學乖”了。在嚴厲的外國法規下,它們變得規規矩矩,變得順從,變得像一個“文明人”,做起了文明商業。
這難道僅僅是“入鄉隨俗”就能解釋的嗎?
其實,本質上是兩套邏輯在運行。在規則嚴密、懲罰嚴厲的市場,企業就會展示出相當強的適應力和驚人的規則意識與柔軟身段。可是回到自己家里,則完全展示出隨心所欲、放飛自我、不修邊幅的放肆和無所顧忌。那種謹慎、透明、衣冠楚楚,便讓位于偷工減料、成本算計、標準模糊、對消費者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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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包裝上的警示:為什么我們做不到?
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的香煙包裝比我們做得更精美。因為許多國家不允許香煙包裝過度精美,必須印上被尼古丁毒害的肺部、心血管等人體器官的警示圖片。
出口的月餅包裝上必須標明“可能含有致癌物”的警示,因為如果不標明便不準上市,還會招來天價罰款。這些是硬性指標,沒有絲毫彈性。一旦觸碰紅線必然導致重罰,所以誰都不敢冒險。
而國內就是因為彈性太大。同樣的企業、同樣的事情,處理力度天差萬別:有的可能被拔掉底褲,有的則輕描淡寫、自罰三杯了事。
如果在食品安全、藥品監管、質量保障這些危及人民生命安全的領域,能夠不通融、不走樣、不打折扣地嚴厲執行,一視同仁,那么這些領域里觸目驚心的事故肯定會少很多。
四、假如像查酒駕一樣嚴格
如果我們對這些方面的執法力度,能像當年查酒駕一樣嚴厲——壯士斷腕,一視同仁,違者必究,不管是誰——那么國內的這些亂象,我想肯定也會得到非常有效的遏制。
不是國內消費者要求低,而是他們沒得選。他們只能選那些“至少還不致命”的產品;他們只能被蒙在鼓里,不被告知安全成本。還有人把“尚不明確”作為優點來發揚。
對標準的區別對待,不是某一個人或某一個企業的事,而是整個社會所默認的規則。奶粉配方上的差異、汽車安全配置的減配、化妝品成分表的含糊其辭……高標準、最全信息、最高透明度、考核嚴厲的地方,市場懲罰最嚴的產品留給了外國;而語焉不詳的標簽、秘而不宣的配方、最低限度的質量,留給了自己的消費者。
結尾:互動引導
同一款藥,國內保密配方,美國全標明;同一包面,國內大魚大肉,國外“牛肉味”。
你說,這到底是企業的問題,還是規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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