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五六年前,要是央視不轉一場有歐洲傳統(tǒng)強隊參加的足球賽,球迷非得把臺里的熱線給打爆,社交媒體上也全是吐槽刷屏。但這一回,全網(wǎng)靜悄悄的,別說罵聲了,好多球迷壓根都不知道這場球踢過。少數(shù)知情的,還都覺得不轉挺好,這事怎么看都透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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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說開了其實是一場國際足球友誼賽,歐洲老牌強隊訪亞,和一支東南亞隊伍交手。換作早些年,哪怕不是黃金檔播出,也能攢一大堆球迷守在電視機前等開場。這回倒好,央視體育沒給直播位,網(wǎng)上也就零星幾個平臺開了付費觀看通道。
讓人沒想到的是,球迷這邊一點波瀾都沒掀起來。相關論壇和球迷群里,連個抱怨的帖子都找不到。偶爾有人提一句,底下評論不是說這比賽有啥看頭,就是說省出資源播別的不好嗎。
前幾年體育轉播圈啥樣,大家可能沒太留意,那時候各大平臺搶版權都搶瘋了,砸出天價都不眨眼。燒錢燒了幾年才回過神,廣告加會員收費,根本填不上版權費的大窟窿。最典型的就是有平臺花幾十億拿下英超版權,最后資金鏈扛不住,只能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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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作為官方平臺,每年采購版權的預算是固定的,不會因為一場比賽可能有流量就隨便擴容。版權方開出的價格不合理,放棄直播本來就是最理性的選擇。花大價錢買一場沒多少人關注的友誼賽,不如把錢留著給更有價值的賽事。
現(xiàn)在球迷看球的習慣早就變了,移動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年輕人根本不習慣守著電視等直播。大家更愛刷手機上的精彩集錦,看博主扒戰(zhàn)術分析,或者刷社交媒體追實時文字更新。傳統(tǒng)電視直播的吸引力,早就一年不如一年了。
數(shù)字平臺起來之后,整個體育版權的格局都翻了個。去年有短平臺砸錢拿了好多賽事版權,每場球都剪成幾十條短片段發(fā)出來,單條播放量動不動就上千萬。這種碎片化的看球方式,剛好對上現(xiàn)在人的生活節(jié)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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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不少從央視出來的資深解說,現(xiàn)在自己做個人頻道,做得比原來還紅火。他們分析戰(zhàn)術更深入,說話風格也更自由,對年輕球迷的吸引力,比傳統(tǒng)電視直播強多了。觀眾就這么一點點被分流走了。
有專業(yè)數(shù)據(jù)機構發(fā)過報告,五年時間里,通過電視看體育賽事的觀眾占比,從百分之六十七降到了百分之四十一。反過來,通過手機看球的占比,從百分之十八一下子漲到了百分之五十三。這個大逆轉,注定了傳統(tǒng)電視臺在買版權的時候,會越來越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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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中國球迷自己也在悄悄變,過去那種只要是足球賽就追得饑渴難耐的狀態(tài),早就不見了。現(xiàn)在大家挑得很,一場沒主隊、沒巨星、沒積分壓力的友誼賽,憑啥要求大家浪費時間金錢去看?
有體育論壇做過調(diào)查,問球迷看球最看重啥,排名第一的是競技水平,第二是比賽有沒有懸念,第三是有沒有球星出場。至于賽事級別、哪個平臺轉播,都排在很靠后的位置。現(xiàn)在球迷都務實了,只愿意為真精彩的內(nèi)容買單。
還有個容易被忽略的點,現(xiàn)在年輕一代球迷的民族認同感更強,對本國聯(lián)賽的關注度一直在漲。中超和中甲的上座率,已經(jīng)連續(xù)三個季度上漲了,這放在全球足球市場整體下滑的大環(huán)境里,真的挺少見。家門口的比賽都越來越好看,誰還愿意大半夜爬起來看一場無關痛癢的友誼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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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不轉這場非核心賽事,本質(zhì)上就是摸準了市場的脈。臺里的決策者清楚,花高價買一場叫好不叫座的比賽,不如把資源分給更有群眾基礎的項目。像乒乓球、羽毛球、籃球這些,國內(nèi)本身就有一大堆人參與愛看,自然能拿到更多轉播機會。
這個轉變完全符合市場需求,老百姓想看啥,電視臺就播啥,過去那種電視臺播啥觀眾看啥的模式,早就被推翻了。體育轉播已經(jīng)從賣方市場變成了買方市場,球迷每一次換臺每一次點屏幕,都是在給自己喜歡的內(nèi)容投票。
有圈內(nèi)人算過一筆賬,一場普通友誼賽的版權費,足夠直播十場國內(nèi)聯(lián)賽。從收視影響力來看,這十場國內(nèi)聯(lián)賽加起來,效果遠勝那一場無關緊要的友誼賽。該選啥根本不用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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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迷為啥沒意見?說穿了就是大家早就找到了更合適的替代方案。想看頂級賽事的,有各種付費平臺能選。想看免費內(nèi)容的,本土聯(lián)賽和各種集錦節(jié)目完全能滿足需求。市場這只無形的手,早就把每一場比賽送到對的觀眾面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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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在哪里,市場就在哪里,這句話真不是空喊的口號,是現(xiàn)在體育轉播圈正在發(fā)生的真變化。以后肯定還會有類似的事,某個賽事被主流電視平臺放棄,大家也不會覺得奇怪。畢竟所有人都清楚,真正的市場不在演播室,在每個球迷的手機屏幕上,在每一次真實的選擇里。
參考資料:中國網(wǎng) 《我們看不了世界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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