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脫離我國的北方土地,多數人第一反應都是外蒙古,很少有人知道還有一塊面積和烏拉圭相當的土地,直到1994年才正式和我們劃清邊界。這塊地方夾在外蒙古和俄羅斯中間,閉塞得連一條像樣的干線鐵路都沒有,卻在網上被冠上了“美女之國”的稱號,它就是曾經的唐努烏梁海,如今俄羅斯聯邦的圖瓦共和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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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公元647年,這里就已經被納入唐朝版圖,歸安北都護府直接管轄。后來北方戰亂不斷,這里先后被回紇、黠戛斯占據,換了好幾任游牧民族主人。直到成吉思汗崛起統一草原,才重新將它收歸我們的管轄范圍。
元朝時期,這里是嶺北行省的一部分,朝廷派官員到當地管理,還正常收取賦稅,政策也比較穩定。不少漢人和蒙古人陸續到這里定居,當地經濟慢慢發展起來,日子過得也算安穩。明朝建立之后,這里長期被瓦剌控制,一直到明末清初都歸屬喀爾喀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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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爾喀蒙古歸附清朝之后,唐努烏梁海也就名正言順成為清朝領土。清朝在當地頒布專門法律,設置官員收取賦稅,還駐扎了軍隊,對這里的統治十分明確。沙俄勢力向東方擴張之后,很快就盯上了這塊戰略要地,開始一點點打它的主意。
清朝和沙俄先后簽訂《尼布楚條約》《布連斯奇條約》,明確規定唐努烏梁海歸屬清朝,沙俄明面上承認,暗地里卻從來沒停過滲透。它靠著掠奪性貿易、非法開采金礦還有非法移民,一點點蠶食我們的邊境。到了清朝末年,沙俄逼著清朝簽了好幾個不平等條約,把中俄邊境不斷南推,清朝實際控制的區域越來越小。
清朝滅亡之后,沙俄一邊挑唆外蒙古脫離中國,一邊鼓動唐努烏梁海的各旗首領宣布獨立。1914年沙俄干脆不裝了,直接宣布對唐努烏梁海實行“保護”,這塊土地名義上還是我們的,實際上已經被沙俄完全占領。當地百姓被殖民統治剝削得活不下去,專門派人北上向北洋政府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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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1917年沙俄爆發十月革命,大量白俄殘軍退到唐努烏梁海,當地局勢一下子混亂起來,兵力也十分空虛。北洋政府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派嚴式超帶兵兵分兩路進攻唐努烏梁海,到1919年七月成功驅逐了白俄,收復了唐努烏梁海全境。之后徐世昌專門任命官員管轄這里,當時全國民眾紛紛叫好,這算是北洋政府難得硬氣一回。
可惜開心得太早了,經過沙俄幾十年的滲透,唐努烏梁海大多數首領都已經被收買,早就心向俄國,只是暫時屈服于北洋政府。蘇聯紅軍步步緊逼,還和當地各旗聯絡好了,揚言要出兵,北洋政府在當地駐軍太少,根本擋不住。最后蘇聯主導成立了親俄的自治政府,唐努烏梁海再次脫離我們的掌控,北洋政府不承認也沒用,國內忙于內戰根本顧不上,這件事就被擱置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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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唐努烏梁海正式成為蘇聯的圖瓦自治州,劃入蘇聯領土。1945年抗戰勝利后,國民政府和蘇聯簽訂《中蘇友好同盟條約》,只明確了外蒙古的歸屬,從頭到尾沒提唐努烏梁海。蔣介石忙著發動內戰爭取蘇聯援助,不敢得罪對方,只能默認了這個既成事實。
1961年唐努烏梁海升級為圖瓦蘇維埃社會主義自治共和國,蘇聯解體后改名為圖瓦共和國,留在了俄羅斯聯邦。1994年中俄勘定邊界的時候,約定未協商一致的地段維持現狀,2001年兩國簽訂友好條約,也明確雙方互相沒有領土要求,這件事也就成了定局。弱國無外交,當初我們沒有能力把它拿回來,現在對方實際控制近百年,確實沒有多少追索的空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現在圖瓦共和國面積剛好17萬平方公里,總人口只有33萬多,人口密度低得嚇人。當地居民大多是蒙古人和突厥人混血,還融合了不少漢族和俄羅斯族的基因,多民族混血孕育出了特別好看的姑娘。她們既有東亞女性的柔美,又有歐洲女性的輪廓立體感,高顴骨深眼窩,身材修長,很有異域特色,“美女之國”的名號就是這么來的,俄羅斯國防部長紹伊古,父親就是圖瓦混血,長相也很有代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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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自然條件不算好,位置又偏,交通閉塞得離譜。直到今天,這里也沒幾條像樣的公路和鐵路,想要去首都克孜勒,最方便的方式就是坐飛機,不然就得從俄羅斯腹地開車八百多公里翻山越嶺才能到。作為俄羅斯的邊緣地區,這里經濟發展非常落后,是俄羅斯經濟最不發達的地區之一,2022年人均GDP只有3200美元,不到俄羅斯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一。
當地主要靠畜牧業和礦產業撐著,工業幾乎沒怎么發展,全國三分之一的人口都擠在首都克孜勒。大量青壯年受不了窮都外流到俄羅斯其他發達地區,留守的很多人被酗酒問題困擾,連帶出不少社會治安和家庭問題,發展一直走不出死循環,普通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并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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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中俄貿易往來越來越熱,我們已經連續十五年是俄羅斯第一大貿易伙伴,雙邊貿易額早就突破兩千億美元。這邊也在規劃新的鐵路和公路,庫拉吉諾到克孜勒的鐵路如果修通,不僅當地的煤炭能打通出口通道,還能打通連接北方海航道的葉尼塞河通道,未來的發展潛力其實不小。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中國邊疆:唐努烏梁海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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