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士斷腕,也作“壯士解腕”,意思是有膽識之人手被蝮蛇咬傷,就立即斬斷手腕,以免毒性蔓延;比喻做事要當機立斷,有所取舍,不可遲疑、姑息。成語出自《三國志·魏書·陳泰傳》,“古人有言:‘蝮蛇螫手,壯士解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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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魏正元二年正月癸未日(255年2月23日),曹魏車騎將軍、負責雍涼軍事的大將郭淮去世,朝廷任命雍州刺史陳泰為征西將軍,假節都督雍、涼二州軍事,接替郭淮成為曹魏西部最高軍事長官。與此同時,王經則被任命為雍州刺史,接替陳泰署理雍州事務。
同年正月辛亥日(255年3月23日),曹魏大司馬司馬師于許昌病逝,司馬昭接替兄長執掌曹魏朝政大權。
蜀漢衛將軍姜維聞訊,決定趁機發動北伐。同年夏,姜維率領車騎將軍夏侯霸、鎮南大將軍張翼,統率數萬漢軍北上,聲稱將兵分三路攻打曹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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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州刺史王經聽說漢軍北上后,立即向陳泰報告說,姜維、夏侯霸等率軍兵分三路向祁山、石營、金城進軍,請求分兵迎擊。
陳泰分析后認為,以蜀漢的國力根本無法支撐大軍北伐,兵力不足便不會兵分三路發動進攻,于是命令王經率軍堅守狄道(今甘肅臨洮),待自己率領主力自陳倉(今陜西寶雞東)到達后,再合力鉗擊蜀軍。
同年八月,姜維率軍抵達枹罕(今甘肅臨夏東北),之后立即向狄道進軍。王經立功心切,未等陳泰大軍趕到便擅自率軍出擊,結果先后敗于故關、洮西,數萬大軍死傷逃亡大半,王經只能率領殘余的萬余人退守狄道,姜維則乘勝進圍狄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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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泰在得知王經出戰后,便料到必有變故,于是立即派遣五營兵馬在前,自己親率主力緊隨其后,大軍急往增援,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途中便接到了王敗退的消息。
見此情形,陳泰只能收攏王經敗軍,分兵駐守要道,同時派人星夜馳報朝廷。司馬昭接到消息,立即任命長水校尉鄧艾為安西將軍,命其率軍馳援陳泰,又以太尉司馬孚率兵作為后繼,同時又命涼州軍越境支援雍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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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與陳泰會合后,鄧艾建議道,“王經數萬精兵大敗于洮西,敵軍士氣大震,如此乘勝之兵勢不可當,而將軍統率烏合之眾,繼敗軍之后,士氣低落,軍威不振,隴西已經面臨被攻破的危險。
古人云:‘蝮蛇螫手,壯士解腕。’孫子也說‘兵有所不擊,地有所不守’,這講的都是小有所失,大有所全的道理。如今隴西之害超過蝮蛇,狄道之地難以固守,而姜維兵鋒銳利,正該有所回避,不如割險自保,靜觀其變,等待時機,然后再圖進兵,救援狄道,這才是可行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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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鄧艾的話,陳泰卻搖頭反駁道,“姜維輕兵深入,必求速戰速決,王經本當憑借高壁深溝,挫敵銳氣,他卻偏偏戀戰,結果大敗而回。倘若姜維攻克狄道,乘勝向東進兵,占據櫟陽,獲得糧草,再收羅降兵,招納羌胡,再與我們爭奪關、隴要地,那我們就被動了。
眼下姜維孤軍深入,糧草跟不上,正是我軍速進破敵的好機會,所謂迅雷不及掩耳,勢在必然。洮水環繞于外,姜維被圍于內,我們只需占據制高點和有利地形,卡住敵人要害部位,蜀軍定會不戰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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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泰最終說服鄧艾,于是各路魏軍合并西進,大軍行至高城嶺,陳泰見到西行之路山道深險,認為姜維必有伏兵,于是偽裝成從南路進兵的模樣,誘使姜維在南路設伏,自己則率兵秘密行軍,悄然躲過蜀軍的埋伏,連夜趕到了狄道城東南的高山上。
陳泰抵達山上后,立即命人點起烽火,又下令士兵鼓角齊鳴,狄道城中的魏軍見到援兵抵達,頓時士氣大振。姜維得知魏軍已經殺到,立即率軍繞過山峰追殺而來,結果不敵魏軍敗回營寨。
這時,涼州的魏軍也從金城關趕到沃干阪,陳泰遂揚言已與王經約定,將共同攻擊姜維退兵通道。姜維無奈,只好于同年九月二十五日退走鐘堤(今甘肅臨洮南),狄道之圍遂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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