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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征與航母戰斗群高度吻合。飛機隨即改變航線,向目標區域飛行約45分鐘。抵達目標坐標上空后,機組透過光學設備觀察海面,并未發現任何艦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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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道稱,信號源實際來自一輛部署在海岸線上的中國電子戰車載系統。需要說明的是,這一事件目前尚未獲得中國國防部或美軍官方渠道的正式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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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這一事件的細節是否完全準確,其中涉及的技術原理是真實存在的。雷達的工作方式,可以簡單理解為“回聲測距”:發射電磁波、接收反射回波、計算距離與方位。這個過程中存在一個物理上的先天劣勢,信號損耗不對稱。
真實目標的回波,需要走完“發射—擊中目標—反射回接收機”的完整往返路徑。信號強度與距離的四次方成反比。而干擾機發出的欺騙信號,只需走“干擾機—接收機”的單程,強度與距離的平方成反比。
這意味著,在遠距離上,一個設計得當的欺騙信號,完全可以在功率上壓倒真實目標的回波。這不是什么“黑科技”,而是電磁波傳播的基本物理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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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信號強度還不夠。現代軍用雷達具備識別能力,會分析信號的頻率、脈沖寬度、相位特征等“指紋”。如果一個欺騙信號在這些特征上與真實目標差異過大,會被雷達自動過濾。
這就是DRFM(數字射頻存儲器)技術的價值所在。DRFM的工作流程大致如下:截獲:接收對方雷達發射的探測信號;存儲:將信號的波形、頻率、相位等參數完整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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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工:對存儲的信號進行放大(模擬更大尺寸的目標)和延遲(模擬更遠的距離);回傳:將加工后的信號發送回去由于回傳的信號在波形特征上與原始雷達信號完全一致;
接收方雷達難以區分這是真實回波還是人工制造的欺騙信號。用通俗的話說:這不是“偽造一個假目標”,而是“把對方自己的喊話錄下來,放大、延遲后,再給他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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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兵工科技》及后續轉載報道中披露的信息,被指涉及此次事件的車載電子戰系統具備以下特征:以東風猛士高機動越野車為底盤,具備較高的機動部署能力;
單臺設備的電磁波能量密度據稱為傳統系統的20倍,作用范圍可覆蓋150至200公里的海域,能夠在300公里外模擬航母或兩棲攻擊艦級別的大型目標雷達特征據稱內置了包含美、日、澳軍隊主要雷達特征參數的數據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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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數據來自軍事科普刊物的報道,尚未獲得第三方獨立驗證。無論2025年事件的真實性如何,可以確定的是,電子戰領域的“攻防轉換”確實在過去三十年間發生了深刻變化。
1994年10月,中國海軍在舟山群島舉行“神圣94”軍事演習期間,美軍EA—6B“徘徊者”電子戰飛機被指對中國沿海雷達系統實施了電子欺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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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事后分析,當時山東等地雷達屏幕上曾出現大量虛假空中目標信號,導致防空力量被動調動、演習受到干擾。1996年臺海危機期間,類似手段再次出現;
EA—6B的強電磁干擾曾對我軍部分裝備的通信與雷達系統造成影響。這些事件在中國軍事研究領域被廣泛引用,作為早期電子戰能力差距的典型案例。
三十年后,如果報道屬實,那么角色已經互換中國電子戰部隊具備了遠程欺騙對手偵察平臺的能力。如果報道不屬實,這個對比本身也反映了中國軍事現代化進程中的真實技術跨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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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戰的核心邏輯,與火力戰有本質區別。在傳統戰場上,勝負取決于誰的火力更強、誰的平臺更多。而在電磁領域,勝負取決于“誰的信號被對方相信”。
一套電子戰系統不發射任何彈藥,不暴露任何作戰平臺位置,僅通過操縱電磁信號,就可能讓對方的偵察力量消耗大量時間與燃油去追逐一個不存在的目標。這種“交換比”懸殊巨大,一方消耗的是航時與燃料,另一方消耗的是電力與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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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正是各國軍隊持續投入電子戰能力建設的根本原因。最后,有必要重申一個基本的信息素養問題。目前流傳的“南海電子對抗45分鐘”事件,核心信息源為一本軍事科普刊物。
該刊物本身并非官方權威發布渠道,其報道內容在軍事愛好者圈層中被廣泛傳播,但未經任何一方官方證實。這意味著,這件事目前所處的狀態是:傳聞存在,未經證實。
對于讀者而言,可以將其作為了解電子戰技術原理的切入點,也可以將其作為觀察軍事自媒體傳播規律的一個樣本。但在缺乏官方信息確認之前,不宜將其當作已經發生的既定事實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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