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貝貝撐著坐起來，歡喜接過相機倒進顧聽承的懷里。
“謝謝叔叔。”
“有了相機，我以后就能和媽媽拍好多照片了。”
我看著他們父女一大一小相似的臉，心尖蔓延無邊苦澀。
熱戀時，顧聽承曾和我規劃未來。
我們以后要生兩個孩子，養一只貓，養一條狗。
再開一個花店，不求大富大貴，只求安穩幸福。
如果沒有系統，如果我和顧聽承正常走下去。
沈絮才瞥了他一眼，拿出簽字的離婚申請，涼涼開口：“做這些做什么，我們不是都離婚了嗎？”
“我們沒關系了，你也不用擔心我誤不誤會。”
賀縉川連忙搶過離婚申請，當著沈絮的面撕碎：“這不算數的。”
沈絮只搶回來一些碎片，她拼了拼：“怎么不算數？粘一粘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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